事情源於我相識多年的同修甲,最初我們相互關心、陪伴。但自她結束勞教迫害回來後,一直對我充滿敵意,不但在言語上貶低、刺激我,還總是伺機給我修煉和做證實法的事增加難度,比如掐斷同修和我的聯繫,讓我們彼此聯繫不上對方;間隔同修和我,為我們之間製造矛盾;做事想甩掉我,讓我脫離同修、脫離整體,孤立無援。了解情況的其他同修也對她的做法不理解,覺的她在故意傷害同門,但沒人願意和她溝通。
她再次出事時,我陪她家人到國保大隊要人。但她回來後,依舊如此,只是做法更加隱蔽。有幾次,我試圖和她把事情說開,她卻把話題繞過去。看到她狡猾的樣子,我心裏不斷生出厭惡感。最後,在中共病毒爆發前,當我再次被她甩出配合的項目時,我不想再和她有任何來往。
其實,在那之前的一段時間裏,我的心性已出現嚴重問題。我認為自己的修煉環境複雜,感到同修們之間的內耗實在太多,心裏對很多同修的修為感到不滿,感到一個個不像是修煉人的狀態。我不斷在問:這是修煉人嗎?這是修煉的群體嗎?雖然我表面上不說甚麼,但腦中卻滿是對別人的負面看法,我對同修們充滿了失望,我開始消沉。
這種狀態非常危險,最終會動搖修煉人對師對法的正信。所以,當甲傷害我時,這成了壓倒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我的內心無法再承受,近乎崩潰。那段時期幾乎是我修煉的最低谷期。即使我被非法關押過,我也未曾那麼消沉;即使面對迫害我的警察,我也未曾有過怨恨。但那一次我的情緒長期糾纏在怨恨、嫉妒等惡念中,我感到非常痛苦,無法解脫。
我看到師父經文中關於遇到不公平的事還要向內找的法,不禁又抱怨:師父啊,難道面對企圖想讓我在修煉上跌倒、想置我於絕地的人,我還要向內找嗎?但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對師父的大不敬,我的修煉出現了根本問題。
一、師父幫我修復善念
不爭氣的我讓師父操碎了心,我感受到來自師父的啟迪。師父用洪大的慈悲不斷修復我的善念,救我走出這段危險境地,讓我回歸到修煉人應有的狀態。
一次我和親屬乘車外出,同行的路上,外甥女一邊看手機一邊笑。我問她:孩子,看甚麼呢,這麼高興?孩子告訴我,她在看英文音樂劇《後媽茶話會》。迪士尼拍過白雪公主、長髮公主等等動畫片,每個公主身邊都有一位殘害她們的後媽。她現在看的這部英文劇中,後媽們相聚一起,都在表白自己是如何 「善待」、「教育」那幾位公主的,口是心非的表現令人好笑。
外甥女隨後說道:這幾位公主真好,我也想當公主!我問:為甚麼想當公主呢?孩子說:因為她們善良、勇敢、仁慈。我問:仁慈和善良不一樣嗎?孩子說:不一樣。我問:怎麼不一樣?孩子說:因為公主身邊都有害她們的後媽,可公主是不介意的,她們是不介意的,她們不恨後媽。
孩子的回答深深的觸動了我,正思索間,孩子問我:姨姨,你想不想當公主啊?我遲疑了一下,笑了笑說:姨姨差很多呢。這時,孩子忽然表情嚴肅,目視前方,用清脆的聲音堅定的說道:公主就是公主,品質非凡!其中「品質非凡」幾個字說的十分響亮,我不禁落淚了。我心裏清楚的很,這分明是師父借孩子的嘴,點清我的問題所在!而且師父希望我做到「品質非凡」!
也許是積累了多年的恩怨吧,即便悟到也沒有馬上做到修去執著心。當別人提到甲的問題時,我會不由自主的評說兩句,有時也知道不該說人是非,可即使話不出口,心中的負面看法已在翻騰。好在慈悲的師父為我做了進一步的安排。
中共疫情開始前後的幾年中,我們地區多次發生大面積迫害,多名同修被非法抓捕、判刑,還有不少同修相繼病業離世,所以一些學法小組也散了。再加之疫情封控,同修之間的聯繫少了,有的甚至斷了聯繫。
二零二零年的秋冬之際,一段疫情封控剛剛結束,我從網上得知一位同修被非法判刑的消息,便想去看望她的老母親。老人已經年逾九十,獨自在家,行動不太方便,總是躺在床上。讓我感到高興的是,為我開門的是她們的親戚,一位七十歲的老同修,我們已經好久沒見面了。
同修的老母親看起來非常憂傷,雖然也學過大法,但因女兒被迫害,中斷了學法,身體狀況相當不好。那位七十歲的老同修,此前出現了病業狀態,被家人強行送到醫院治療。出院後,語句表達不清晰、不完整,《轉法輪》書上的字幾乎都不認識了,也無法學法。看到她們無助的樣子,我意識到她們需要我,這是師父讓我來的,讓我幫助老同修們學法。我提議和她們一起學法,她們喜出望外,隨即我們約好學法時間。當然和兩個不太識字的同修一起學法,其難度可想而知,但是我們共同走過來了,一直到被迫害的同修結束冤獄回家。
二零二三年春天,我輾轉打聽到另一位結束冤獄回來的同修的消息,並聯繫上了她。我們以前常在一起配合,她身上有很多閃光點,令我敬佩。可惜的是,她剛從冤獄回來,身體就出現了嚴重病業假相。她家中常人對她看管很嚴,她失去了正常修煉環境。我感到有責任幫她,可是要幫助她,就得把她從家中接出來,病業同修恰好也有這個願望。怎麼辦?我找了其他能配合的同修,我們一起和同修家人商量,讓我們照顧同修一段時間。同修的家人最終勉強同意。雖然這位同修最後還是被拖走了肉身,但她的家人看到我們為同修無私的付出,對我們的態度由不屑轉為尊重,還告訴我們雖然同修去世了,但生命已延長了近一年。其實這位同修當初是在生命垂危之時走入大法修煉的,生命實際上延長了二十多年。
經歷了這些,我深深感到每個生命的不易,與不識字的同修相比,與被冤獄迫害的同修相比,與陷在病業魔難中的同修相比,我感到自己是多麼的幸運。而我遇到的所謂困難,實在不算甚麼,我把它看的太重了,沒有把它看淡看輕。還有,我體會到了真心付出的快樂,我更懂得了珍惜生命,珍惜同修。
如果說那些年我心裏不斷埋怨同修,最終導致我被負面因素包裹,它們就像冷冷的冰塊,將我冰封起來,和同修們形成厚厚的間隔。而這些年,師父對我的安排,正是一次次將那些堅冰敲碎,真我在復甦。我能體會到惡的因素在我身上消減,善的力量逐漸充實強大。
二、深挖執著向內找
師父把我從危險的邊緣救回來,我也在細細思索,到底是甚麼原因導致自己出現這麼大的問題。我知道那些年我很忙,學法流於形式、不入心,沒有學法得法,因為心中沒法,也就不知用法來指導自己的修煉。於是我加強主意識,學法時如果溜號走神,就重讀那句話,不管學多學少都要學到心裏去。雖不一定悟到新的法理,但我的正念在增強。此外,我又堅持背法。隨著學法深入,我逐漸看清了自己的問題所在。
我出生在一個傳統觀念較重的家庭,從長輩身上我學到了如何做人、如何安身立命的道德原則。雖然我具備一些良好品行,但這些良好的表現只是我人中的教養修養,而它卻成為美麗的外衣,將我包裝起來,讓我在修煉上偽裝自己而不自知,可那並不是我心性真正的高度。也就是說,我表面上做的像個修煉人,而我並沒有做到表裏如一,從內心真正同化真、善、忍。小事看著能過去,但人心卻沒有修掉;當矛盾超過自己承受的程度時,積攢的人心一下就爆發出來。
還有,作為修煉人我堅持的是人中的道德原則,而非大法原則,我也沒有釐清人中的理與修煉人的理完全不同。比如在人中,正直善良、明辨是非是美德,但修煉人的境界遠不限於此。我就是一個愛憎分明的人,修煉後才明白這是典型的受邪黨文化毒害的表現。世間人形形色色,行為好與壞,善與惡,對修煉人來說,不用特意去區別對待,不去喜愛和憎惡,對誰都善,對誰都慈悲與包容,那才是一個修煉人應有的境界。
此外,這些人理還讓我形成頑固的觀念,我時常在心中以「我是好人」為傲,自我感覺良好,清高自負,偏執較真,看不起別人,一看到別人惡的表現,強忍怒火,實際就是嫉惡如仇,妒嫉心很強。同時這種自以為是、缺少謙卑的心態還容易觸動其他人的負面心理,招致有人心的同修攀比爭鬥。
而導致我產生怨恨心的主要原因就是自我太重,以自己喜惡為標準,不符合自己,就不高興。
我也不夠大方坦蕩,不願在矛盾面前表達自己的想法。一是我自小在遇到霸凌時,多是忍氣吞聲,不敢表達或回擊,所以性格中有膽小懦弱的因素。長大成人後,同樣害怕起爭執,怕自己會受到更多傷害,心裏卻滿是憋屈和爭鬥。此外,我好面子的心很重,怕撕破臉,如果和別人發生矛盾,可能會損害我在他人心目中的形像,這是求名心在作怪。
我也能感受到我和甲之間糾纏這麼多年,還有深層的因果關係被舊勢力安排利用。十多年前,我曾無意中看到甲望向我的眼神,那目光中的恨意似曾相識,我渾身哆嗦了一下,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在我生命的深處,強烈感受到歷史上她也這樣對待過我而且將我毀滅。自那以後,我和她交往非常注意保持距離,表面客氣,但內心懼她、不喜歡她,不敢敞開心扉交流,害怕受到傷害。我知道自己沒有修出真正的善對待她,作為修煉人,應該超越因果,守正念。其實我真的應該感謝她,這段修心過程讓我成熟了許多,十分寶貴。
經過幾年的蹉跎歲月,我終於在師父的幫助下,從泥沼中掙脫出來。一次,師父以夢境的形式展現救度我的過程:那是一個暗暗黑夜,船在行駛中,我站在船頭,突然一個巨浪將我捲入漆黑的深海中。在深深的海底,我迷失了,不知遊向何方。忽然一束光從上面直照下來,彷彿為我開啟了一個光明的通道。我在那個光的通道裏向上游啊遊啊,直至水面。當我的頭伸出水面的時候,我看到了師父!師父站在水面上等我,身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師父的背後是一條潔白的階梯直通天宇。師父看到我,俯下身將我拽出水面,口中說道:孩子,我等你等的太長時間了!我從夢中哭醒,深深感恩師父對自己的苦心救度!師父沒有放棄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我更不能放棄我自己。
我開始摒棄人理,用真實的心去修煉,並逐步改變人的觀念,從修煉人的角度去思考問題;同時,淡化自我,順其自然,儘量不被外在表現帶動而樂而憂,爭取始終如一的守住自己的正念。我再次找到修煉的真諦,找回修煉的初衷,重拾得法之初的喜悅與充實了。今後,我會和身邊的同修們互相鼓勵,做好三件事,精進同行!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