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農村,是在一個和睦家庭中長大的孩子,傳統教育對我很有影響。父親是一位教師,對我們各方面要求都很嚴格。沒上過學的祖母。經常說的一句話:不爭不貪,福壽無邊;爭貪攪擾,罪孽不小。所以我從很小的時候開始一直到走向社會,我基本上做到了甚麼事都不去計較。
一九八三年通過居委會主任介紹,我去了一個省級單位托兒所當保育員。參加工作後,我基本上做到任勞任怨。為甚麼呢?我當時的想法是為私的,為了保住這份工作,為了把我兒子養大,基點完全是為了自己。
因為托兒所都是女性同事,所以免不了一些家長裏短,互相談論同事的事情,A說B不對,B說C不對,這些事情經常發生。修煉大法以後,當別人和我說別的同事時,我從不添油加醋,總是勸他們好好相處,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人做事。
我帶的孩子都是一歲半到兩歲大的。所以對孩子們必須得有愛心、耐心、精心照顧才行,我基本上都做到了,也許是天性使然吧。我非常喜歡孩子,看哪個孩子都可愛,家長們也都信任我,所以托兒所所長一到年終評勞模時總是想著我,我也總是和所長打招呼,不要考慮評我,我應該幹好這份工作,這是我的責任。修煉後,我更是嚴格要求自己,工作上兢兢業業,不爭不貪,我的工作也得到了公司領導的認可,同事們也對我很好,這樣也為我修煉後給他們講真相,做了一個很好的鋪墊。
我一九九五年開始修煉大法,一九九七年在城裏安了家,住的地方離單位很近。修煉後我明白了,不只是修好自己,還得救度眾生,讓眾生知道大法好,了解中共的邪惡,眾生才能得到大法的救助,有個美好的未來。
一、開始講真相
剛開始講真相,我做的最多的是發放真相小冊子,比如《金種子》、《天地蒼生》、《真相》等等。在我家及附近地方,真相小冊子我基本上都發了,然後就去離家遠的地方去發真相資料。
有一天我乘公交車去了一個地方,高架橋的兩側都是單位,單位門前停了許多車,我就把小冊子放在和司機同側的車門拉手上,司機一開車門書就拿到手上了。我先把橋東側的許多車放上了真相,我又到橋的西側去做,剛放了幾本,就聽身後一個聲音問:這書是不是你放的?我回頭一看,是一位男士,手裏拿著小冊子。我說:是我放的,我是在救人呢,你看一看裏面的內容就明白了。他說:送你去派出所。這時我在心裏說:我師父說了算,我師父說了算,我師父說了算。他馬上轉變態度說:你快走吧。
我就離開這個單位。又找到一個停車場,把剩餘的小冊子發完後回家了。
到家後我感謝師父為我化解了魔難,然後向內找,找出了很多執著心,如怕心,怕丟面子的心,還有不理智、不注意安全的心等等。心中告誡自己要加強學法,去掉那些不好的人心,一定要注意安全。
二、給托兒所的領導們講真相
先說說A經理。我是二零零零年退休的。A經理在我們公司工作幾年後調到別的公司了。當A 在我們公司工作時他對我印象很好,還曾推薦我當托兒所所長。在退休前,有一天他正和幾位同事閒談,A經理因為不知道法輪功受迫害的真相。我就聽他一邊叫著李大師的名字,一邊在和單位的幾個同事說一些對法輪功負面的信息。我把A叫到了一邊,對他說:你說的那些都是電視上宣傳的假信息,是對李大師的造謠和誣陷,那是污衊李大師,李大師是最好的,是最慈悲的,他是來救人的,你可不要相信電視上宣傳的。他點點頭。不久他就離開了公司。
三退大潮開始了又過了很長時間,我又遇上了他,和他講了三退的事,講了中共從所謂的建政以來害死了咱們同胞八千萬人,它是一個殺人黨,上天不容它了,要滅它,咱把入過的黨團隊退出來保平安吧,他欣然同意了,這樣這個生命得救了。
A經理三退後,我想到了公司的其他領導,他們都很善良,也應該得到大法的救度,終於機會來了,一次在路上碰到單位的同事,告訴我某月某日公司聚餐,退休員工也到位,所以我就去了。
師尊就給我做了安排,安排我和書記的座位挨著。見面後,先問書記好,他也笑呵呵的問我好。然後我就進入正題,告訴他法輪功不像電視等各種媒體宣傳的那樣,法輪功是讓人做好人的,是佛家修煉的一種高德大法。我給他講了「天安門自焚」偽案的疑點,他聽後點頭認可。我說中共自一九四九年篡政以來總是搞運動,傷害老百姓,三反、五反、反右、文化大革命,八九年的六四運動,用坦克壓學生,還有很多的無辜生命,歷次運動一共迫害死八千萬人,現在還迫害修煉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取暴利,共產黨這麼幹,老天能容它嗎? 老天不會容忍它的,所以現在天要滅共黨了,你是它的一員,不能給它當陪葬,把你加入過的黨團隊員退了,咱們平安是正事兒,他表態同意退出,給他取個筆名,退出了。
因為我原來的住處與原來的單位很近,我退休後時常在路上碰到同事。有一天正好在路上遇到B經理,正好走了個對面。我主動打招呼:你好啊B經理。他說:你好嗎? 我說:我好。他說:我問你個事兒,法輪功真好嗎?我回答說:法輪功真好。 我對B經理說:以前我身體不好,經常找你報銷醫藥費,自從我煉了法輪功,我找你報銷過醫藥費嗎?他想了一下說:沒有。我接著就給他講了法輪功祛病健身的奇效,我講了自己的眩暈症好了,講了那個折磨我生不如死的皮膚病好了,我給他講大法師父怎樣教人做一個好人,一個為他的人,處處事事為他人著想的人。他聽後很認可大法。最後我把給書記講的那些真相內容,又給經理講了一遍,最後經理也退出了曾經入過的黨團隊組織,又一個生命得救了。
不久師尊又給我安排了一個機會救人的機會。C經理的孩子結婚請我去。因為知道去的人很多,我決定早點去,想有單獨接觸C的機會。我帶上禮金早早的到了婚禮酒店,正好碰上C往外走,我就跟他說了三退的事,沒想到他早就明白真相了,一說就同意了。而且還感謝我。我說:你應該感謝大法師父,是我師父在救你的。他說:謝謝大法師父。
三、面對面講真相
大約七年前我去修鞋,修鞋師傅把開膠的鞋粘好了,他要九元錢,我拿十元錢給他,我說:不用找那一元錢了。他說:別人修鞋時都討價還價,你不但不講價,咋還多給我錢呢? 我告訴他:我是煉法輪功的,我們師父教導我們做事要為他人著想,做一個為他的好人。你這 一天多辛苦啊,夏天風吹雨淋日曬,冬天狂風暴雪多不容易啊,我要按照師父的教導去做事。他說:你們師父真好。我就和他講了法輪功是被迫害的,法輪功教人真善忍,不坑人不騙人,與人為善。我又問他:入過黨團隊嗎?他說:我沒上過學。我說:你就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吧。 他說:行。我從衣兜裏拿出一個護身符給他,讓他裝在上衣兜裏,要好好保管,告訴他這護身符能保平安。他接過去,放在上衣口袋裏。我每次去市場都經過他的修鞋攤位,都打招呼,他告訴我:你給我的護身符,每天我都帶著,保管的很好。
有一天,我又經過他的攤位,他招呼我說:大娘,大法師父救我命了。我在他的攤位前坐下。我問他:孩子,出啥事了?他跟我說了事情的經過。他修鞋的攤位正好在一個房簷下邊,那天突然從房頂上掉下來一塊大石頭,正好砸在他的遮陽傘上,把遮陽傘都砸爛了,然後石頭從他頭頂下來,滑落到他旁邊坐著等著修鞋的一個男士腿上,把那男士的腿砸骨折了,而修鞋孩子的頭一點沒傷著,他當時就明白了,是大法師父救了他。他和我說時感激師父的淚水,充滿了他的眼眶,他說:大娘,我會永遠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是大法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大法師父太慈悲了,這麼好的大法,共產黨還在迫害,老天能不滅它嗎?
四、修煉體悟
通過這些年修煉,我悟到一個理:只要心裏時刻都想著師父,想著大法,就沒有過不去的關難。
去年六月的一天,我覺的身體右側腹部與腰部相連的一塊皮膚疼痛。我用手一摸發現這塊皮膚起了一個雞蛋大小的皰塊,皰塊是棕紅色的,我也沒管它,該幹啥幹啥。第二天不但皰塊疼的厲害了,而且皰塊兩邊的部位也都疼的厲害了,是那種延伸式的疼痛。皰塊前邊往腹部延伸,皰塊後邊往腰部延伸,是肉裏邊疼。我一下子想起我媽媽在世時說的蛇盤瘡,在醫學上也叫帶狀皰疹。得上蛇盤瘡非常疼非常疼,皰塊會向身體兩邊不斷的延伸,當延伸成一個圓圈的時候,就很危險了。
又過了幾天,皰塊疼的更嚴重了。晚上睡覺,不能往右側翻身,碰著就更疼。雖然晚上休息不好, 而我白天還要強打精神,因為我和兒子生活在一起,不能讓兒子、兒媳看出一點破綻。一方面兒子和兒媳都忙,我不想影響他們的工作。另一方面兒子、兒媳知道了,會非常害怕,就會把我送到醫院,這樣我就失去了這次闖關的機會。最主要的是我心裏堅信師父,堅信大法,我一定能闖過去,我心裏一點都不怕。
從發現皰塊起,我就一直發正念,否定它,不承認是病,發正念清除干擾。師父在《2004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中說:「你可以發出這麼一念:宇宙在正法中,不干擾我證實法的,我也都可以給你們一個合理的安排,成為未來的生命;想善解的就離開我,到我的周圍的環境中去等著;如果你真的無能力離開我的,也不要發揮任何作用干擾我,將來我能夠圓滿,我會善解你們;」(《二零零四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我就一直讀這段法。這時我發現,皰塊不再向兩側發展了,但是接著連續三、四天晚上疼的我不能睡覺了,無法睡覺啊,那個皰塊往肉裏疼,不是表面而是身體的深處,那個痛啊無法形容。我還是忍受著,不讓兒子看出一點兒反常。到第五天疼痛消失了,一點兒也不痛了,皰塊開始一天天的變平了,顏色也變淡了。
到寫稿時還有一點點顏色。是師父又一次為我承受啊!我無法知道師父是怎樣的為弟子承受啊!我用盡世上的任何語言也表達不了對師父的感恩之心哪。感恩大法,感恩偉大的師父,師恩浩蕩啊!我心裏充滿了感激,充滿了堅定修煉的決心。
我做的與大法的要求還差的很遠,正法修煉已到了最後了,我要珍惜師父用生命延續來的時間,努力做好三件事,不辜負師父的慈悲苦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