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前:我整天指揮他
我剛一修煉的時候就出現了奇蹟,身體變化很大。那時老伴非常支持我。有時候我早晨不願起床,心想:「要不不去煉功了,睡一早晨。」剛這麼一想,他就嚷我:「還不走,鬧鈴響了。」他成了我修煉的監督員,我想稍微偷個懶都不行,太嚴格了。
修煉前,老伴經常幫助我,我也總以腿疼為由指使他。比如,我在床上坐著,想吃蘋果了,就用命令式的口氣喊老伴:「給我洗個蘋果。」他就給我洗個蘋果。我說:「給我倒杯水。」他就倒一杯水給我。我讓他弄這個去,弄那個去,他都去,我整天指揮他。
修煉後:他像質檢員一樣挑我毛病
我修煉大法後,可反了個兒了。我再指使老伴,他就給我瞪眼,比我還厲害。
自我修煉後,老伴就沒有說過一句讓我愛聽的話,一說話都是挑毛病,你這麼不行,那麼不行,老像質檢員一樣挑我的毛病。一開始,我特別膩歪(方言:煩)。他一說我這不對,那不對,我就給他解釋。我一解釋,他就罵我,就折騰起來了,我就更生氣了。我受不了了,就跟他吵。
後來我慢慢的認識到,他是幫我提高心性,給我搭梯子呢。這是在修我,人心就往下壓。可這個心真不好去呀,也是慢慢磨。
老伴為我擋風雨
一九九九年中共開始迫害大法的時候,老伴、孩子們都沒說過不讓我煉,我老娘也專門來我家給我說:「你可得偷著煉,可別不煉了,你看你身體變化多大啊。」
二零零一年,同修們開始大量打印真相資料,給我送到樓下。雖然我的腿已經不疼了,但是左腿很細,沒有勁,走起來還是一瘸一拐的。老伴見我腿腳不方便,就幫我去接真相資料。資料拿家來後,我就給同修們打電話(那時候電話還沒被監聽),大家來了就分,然後晚上各自出去發。隔幾天,老伴就拿來一大提包資料,有時候一天一提包,發的真相資料可多了。
我流離失所的時候,老伴一個人在家受了不少苦,整天擔驚受怕。我在外面沒錢了,就通過同修跟我老伴要錢。那時很多流離失所的同修都不好管家人要到錢,家人都說:「你不回來就不給你。」我老伴不那樣,他一直給我錢,三個月給我五百元。
我流離失所三年多,老伴也挺難的。我大兒子在我流離失所期間談的對像,對方因為我堅持煉法輪功,就黃了。二兒子也在這個時期談對像,結婚了。可我不在家,老伴不會操辦,家裏事他不會管,愁的他哭,不知道怎麼辦。好在我在家時,兒子們結婚用的被子我老娘都給做好了,也有家裏兄弟們幫著張羅,兒子算是把這個婚結了。
兒子結婚前,我老兩口聯繫了兒子、媳婦、親家在一個地方見面,吃了一頓飯,我給他們講了講真相。即使這樣,老伴壓力也是挺大的。兒子結婚的那天晚上,警車就在我家門口停著,警察蹲在那兒等著抓我。你說我老伴是甚麼心情啊。兒子結婚我沒回家。
我流離失所回來以後,有人對我老伴說:「好幾年不著家,別要她了。」意思是讓他跟我離婚。我老伴不理他們。他一個老鄉找到我老伴說:「別叫我嬸子煉這個了,你看看這家裏像甚麼樣子啊。」我老伴說:「不煉可不行。其實法輪功挺好的,她的身體就是煉功煉好的,不煉可不行。」
我出去講真相,老伴從來沒有阻攔過。但是我不回家他惦記著,所以自那以後他一頓飯都不做,就等著我回家給他做飯。其實我明白他的意思,這一次一次的出事,他擔心呀,只有我回家了他才放心。他也不是不會做飯,他就是想給我心裏拴上一根回家的弦。
警察來我家找我,老伴對警察說:「你們幹點正事不行啊?壞蛋你們不管,光管這些好人。你們這麼折騰是怎麼回事啊?你們幹點好事不行嗎?」
老伴是我修煉的監督員
我回來後做真相資料,我就給老伴說:「你看現在做這麼多資料,這資料費咱們也得出點啊。」老伴就爽快的說:「出,出。」他甚麼時候都是特別支持。後來我家也開了一朵小花,建立了家庭資料點,往樓上拎紙我弄不了,他就幫我拎。我做好後,他幫著釘,然後壓好,再幫我拎下去。
我們做的這些明慧期刊、真相小冊子、《明慧週刊》等他每期都看,哪個都不落。他看完了以後,就知道甚麼對甚麼不對了。當我做的不好時,他就嚷我:「你看看你,師父怎麼說的?你怎麼做的?你看看人家怎麼做的?」我雖然開始不願聽,但我知道老伴就是師父派來監督我,看著我的。
訴江時,我給老伴說了我的想法後,他膽小了,說:「告江澤民?告得了?民告官,能告下來嗎?弄半天出了事怎麼辦?」我也不理他,寫好後寄走了,才把留下的一份給他看。我說:「你看看,這是我告江澤民的狀子。」他看了,膽子也壯起來了。其實這個道理他也知道,就是膽小,怕我再遭迫害。
控告江澤民的狀子寄走後沒幾天,警察開始騷擾了。一天,警察先給我老伴打電話,說:「你媳婦告江澤民了,你知道嗎?」他說:「我知道,江澤民不該告嗎?他迫害好人,早該告他。」警察一聽也沒話說了。後來警察又找我,我就給他講真相,後來他們也沒再找我。
在我的修煉上,老伴基本上都是正念對待,遇到多大的危險,他從來不說「你別修了」,「別煉了」。這種正義力量的支持,極大的鼓舞著我不斷精進。
二零二二年師父的《洪吟六》出版後,我就開始天天早晨起來背一會兒。老伴見我背法,就主動開始做飯了。我一看,這挺好,老伴真貼心呀。我心想:他要不主動幹,我也不敢指使他,做飯本來是我的事,我為甚麼靠人家呀?沒想到他主動去做了,雖然說早飯也簡單,用不了多長時間,但他去做飯,就又給我延長點背法的時間。
隨著我背法的深入,老伴也開始幫我把午飯或晚飯做飯的食材準備好。我出去前,先跟他商量好吃甚麼飯。我回來後,他已經把菜洗好、切好,米飯也做好了。他這麼幫忙,也省了我不少事,我也不那麼著急了。
從這件小事上,我看到了老伴這顆善良的心。他那顆想讓我修好的心,他對我的默默支持,也給自己擺放了一個很好的位置。只要大法弟子精進,我們往好處變,家人也跟著往好處變,師父就給我們創造能夠讓我們精進的環境。
原來老伴特別愛抬槓,我說甚麼他都跟我抬扛。我在同修中,好像也找不出甚麼怨恨心。可是到了老伴這兒就原形畢露了,那個人心就起來了。我不向內找自己時,經常跟他吵架,三天兩頭吵。後來知道向內找了,可能一個來月吵一次。我曾下決心:我以後永遠不跟老伴吵了,以後別管他說我甚麼,我就樂,他確實是給我提高心性呢,我怎麼這麼沒出息呀,我真想搧自己的嘴巴子。有時做錯了,我一邊搧自己,一邊說:「師父,我又做錯了。」
有的時候老伴真是觸動我的心呀,觸的我難受極了,可是反過來想,不觸及我的心,我能改了嗎?道理也明白,到時候還是過不去,心還是沒有去乾淨,但是現在比原先好多了。我知道,他一說我不愛聽的時候,就是動心了,那個東西不就是沒修下去嗎?他說甚麼跟沒說一樣,我不動心,不動氣,就是修好了。
現在我覺的老伴挺好的,我特別感激他,他對我幫助太大了。早晨吃完飯,我要收拾一下,有時他就說:「你還不走,人家等著你呢。」有的時候他就提醒我:「你該發正念了。」在我的修煉上,他從來不起副作用。
後來真相資料做的多了,一次出去拿六十本,一個星期就要打印二百多本。我打不出來,就著急,我跟老伴說:「老伴呀,我做飯,我就打不夠,一個星期不夠用。」老伴說:「你去做資料。」他的堅定支持給了我很大的信心。別看他說話有時不中聽,但是辦事辦的挺好。
有一次我過病業關,看起來很嚴重,把老伴嚇壞了。老伴趴在我頭前說:「打電話嗎?打電話讓孩子們回來呀?」我說:「你傻呀?你怎麼又糊塗了,該幹甚麼你不知道啊?趕緊念。」老伴馬上大聲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師父救救我老伴呀!」他念了一大會兒,我的病業關很快就過去了。
因為老伴每期《明慧週報》、《明慧週刊》都看,他也明白很多修煉的道理。後來看了電影《再次成為神》,我就想,我們也是一塊下來的,他是來看著我、陪我修煉來的,我好幸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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