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師父延續來的時間 放下人心多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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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八日】我於二零零三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這些年我走過的修煉路,都離不開慈悲偉大的師尊的看護,弟子無比感恩師尊!我要快快放下人心,以純淨的心態多救眾生,才是對師尊最好的回報。

我寫出自己的修煉經歷,與同修們交流,激勵自己精進。

一、走入大法修煉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鋪天蓋地迫害法輪大法。我很迷茫,因為我身邊煉法輪功的人都是好人,怎麼會像電視上宣傳的那樣呢?「天安門自焚」偽案播出後,每每看見煉法輪功的人,我便追上去問:「法輪功是甚麼?你們為甚麼要煉法輪功?你們為甚麼要到天安門自焚?」後來知道「天安門自焚」是假的,我想,那政府不是在撒謊嗎?

我班上有個同事是大法弟子,他被非法關押放出來後,竟紅光滿面,皮膚像嬰兒一樣細膩光滑,人至少年輕了十歲。我吃驚不小,開玩笑的說:「別人坐牢都黃皮寡瘦的,你氣色這麼好,是到哪度假了嗎?」同事笑笑。那時本公司煉法輪功的人之間要交流讓我捎信,我也樂意為他們帶信。

那時我對生活很無奈,婆婆在我們這國有企業裏是有名的強人,她有三個兒子、三個兒媳,她對那兩個兒媳很好,唯獨對我像丫環一樣刁難。女兒小時,我與丈夫要上班,孩子讓婆婆帶。我去接孩子時,婆婆就氣憤憤的數落我這不好,那不好。我這個人很懦弱,也不會還嘴吵架,受了氣只有回家生悶氣,丈夫還站在婆婆一邊。

丈夫為人豪爽、勤快,但脾氣暴躁、易怒。他與我結婚後,就常年累月的打牌,在家呆不住,大都是晚上十一點以後才回家,不知輸了多少錢,我們企業的人叫他「取款機」。所以,雖然我們是雙職工,福利待遇好,但生活拮据,家裏的錢大多被丈夫輸掉。我要是說他幾句,他就吵、發脾氣,還動手打人。為了家庭的安寧,我只有少說,靠打麻將、看書排解自己的鬱悶。我甚至想過上廟裏修行,聽說廟裏也不清靜,而且孩子又小,就打消了這一念頭。

二零零一年的一天,我上夜班,我很鄭重的對班上的大法弟子說:「把你們法輪功的書給我看看吧,我要親自了解法輪功到底寫的是甚麼。」

晚上我打開《轉法輪》,看了師父的小傳,我很震撼:哎呀!神來到人間了,人類有大事要發生!我連著看了幾遍。看完《轉法輪》後,我把《轉法輪》緊緊抱於胸前,我覺的這就是我一生要尋找的。

後來我又陸陸續續把師父一九九九年以前的所有講法都看了幾遍,越看越愛看。每次看法時,我的整個身心都溶了進去,忘記了周圍的存在,那種身心的愉悅、美妙無以言表,做夢時經常在飛。

我也向身邊的熟人、朋友、同學講法輪功真相。有一天我上夜班,給本單位食堂的兩個廚師小伙子講法輪功真相,其中一個小伙子聽了,讓我給他看《轉法輪》。食堂老闆在本單位的辦公樓上班,到處講我給他的廚師看法輪功的書,廚師看後不殺生了。我聽了很高興,心想:「你只管多講,讓更多的人來了解法輪功才好呢!」

二零零三年三月,我正式走入法輪大法修煉。修煉後,我覺的大法這麼好,應該堂堂正正的。我們是國有企業,上班比較清閒,我便在上班時抓緊一切時間如飢似渴的學法,學法很入心。我在值班室坐在床上,頭伸進打開的抽屜裏學法。床上也坐著同事們在高談闊論或打牌,很是吵鬧。但我沉浸在法中,甚麼也聽不見。有時學法時回頭一看,怎麼靜悄悄的,下班時間到了。這種狀態持續了幾年。

我做常人時很懶散,愛躺在床上。當吃完晚飯,我帶女兒散步回來,一個強烈的意念讓我覺的床是世界上最好的東西,真想上去躺下。但我想到自己得法晚,要抓緊時間學法。一學法,這意念就消失了。

二、開始面對面講真相

我家很窄小,電視機的吵鬧聲、丈夫的大嗓門都干擾不了我靜心學法。剛修煉時,每每想到慈悲偉大的師父和師父的法,我就淚流滿面;想到世人曾經是天上的王、主下到人間,如今迷失在人世間等著大法弟子救度,我也會淚流滿面。我發下心願:我要用我的善來感化世人,我要把大法的美好告訴世人,我開始了面對面講真相。

我所在的分公司有三百人左右,有倒班的人、上白班的人、辦公樓的人。我是維修工,可以全公司走動。我要求自己利用工作之便,每天要給倒班的兩個崗位的工人講真相。我克服自己內向、不愛講話的習慣,壓制自己被常人帶動的心,面帶微笑講真相。講完後,我會向內找是甚麼心被帶動,下次做好。對於回答不了的問題,回來與同修切磋,或看《明慧週刊》的文章,下次講好。

講了一段時間,我決定晚上去兩個熟人家講真相。我們這個大型國有企業的職工與家屬共上萬人,那時世人被電視上對法輪功的污衊宣傳毒害很深。我講法輪功真相時,很多人對我是不友好的,有的人把我往外趕,有的人不願意聽,甚至有人要舉報,能夠聽真相與我反駁的人都是好的。在講完真相回家的路上,我忍的肝都疼。

那時的房子沒有電梯,有時爬上六樓沒人,又到另一個六樓去講。不管世人態度如何,我一想到大法弟子是眾生得救的唯一希望,就放下各種人心,一直堅持講了兩年多,直到把我所知道的、想到的熟人、同學、朋友、丈夫的同學熟人、女兒的老師等等幾乎都上門講遍了。

女兒上小學時,有一天上學前她跟我講:「明天政治老師要講『天安門自焚』偽案。」我一聽,不能讓老師毒害學生。我打聽到政治老師的宿舍,晚上去她宿舍,給老師講了法輪功真相,「天安門自焚」偽案的疑點。我說:「老師的正確引導會讓學生受益無窮,錯誤的引導會危害學生一輩子。」第二天女兒放學回家,說:「政治老師沒有講『天安門自焚』偽案,讓我們自己看。」我為這個老師的選擇而高興。

休息時,我會搭公交車去給親屬、高中的同學講真相。有的人從不來往,我也去講真相、發真相資料。我有一個同學,是本鎮迫害法輪功的三把手,我上他家去,給他講了法輪功真相。他的妻子是小學副校長,我也給他妻子講了真相。

我地有一個同修被非法關進拘留所,我以家屬的名義到公安局講真相,要求放人,那個負責迫害法輪功的人被我問的理屈詞窮。幾天後,同修被釋放出來了。

我地另一個同修被非法關在某地區看守所,絕食奄奄一息。同修單位的兩個領導去看他,我們幾個同修與被非法關押同修的家屬也一起去了。一上車,我就給兩個領導講法輪功真相,糾正了兩個領導一直認為是被非法關押同修給他們帶來的麻煩的錯誤想法,其實是政府行為給單位領導帶來的麻煩,我們一直講到下車,兩個領導對我們很友善。在師父的保護下,在同修們的正念加持下,被非法關押的同修當天被釋放回家了。

經過半年的講真相,本單位除了辦公樓當官的人沒講,底下的工人我通過各種方式都給他們講了真相。我還到我原先工作的崗位、同學的單位講真相,發真相資料,都是白天上班時去發、去講。丈夫不上班時,我趕快到丈夫的單位發真相資料、講真相。

經過半年的講真相,我的心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由剛開始的不怎麼會講,到後來面對各種人講不同的真相;由忍的翻江倒海的難受,到後來心平氣和。我講真相沒有怕心,只有救人的心,而且很坦然。

半年後,我騎上自行車到周邊農村一個村子一個村子講真相。有一次,我與同修到一個大村子講,一群婆婆們在一個房間裏做手工活,我給她們講法輪功真相,告訴她們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帶來福報。我剛離開她們,「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聲音傳出來了,很震撼,婆婆們在一起念呢!村裏的大哥看見我直笑。

十月份,我突然出現一種很苦的狀態,一改往日的笑容,悶悶不樂。我學法、與同修交流都沒悟出來,而且越來越苦。我向師父哭訴:「師父啊,我原先那麼快樂,怎麼現在這麼苦呢?這苦不是我呀!」就這無意的一念,師父幫助弟子把這讓我苦了半個月的物質拿掉了,瞬間我又恢復到那種快樂的狀態,我太高興了。

我悟到,在我修煉的路上有兩條路,走在師父安排的路上是快樂平靜的;走在舊勢力安排的路上魔難重重、困難重重。在以後的修煉中,我比較注重分辨哪是舊勢力打進來的觀念,並否定它。

一次,我回老家發真相資料,姐姐打電話來說有人懷疑那資料是我發的,公安局要調查等。母親嚇的打吊瓶,母親家裏站滿了人,姐姐還罵了我。我聽了很沉重,同修們幫我發正念,那幾天我心裏悶悶不樂的。後來我悟到,講真相、發真相資料是師父叫我們大法弟子做的,與舊勢力沒有任何關係,與公安警察也沒有關係。這樣一悟,我一掃往日的愁容,輕鬆了。後來也沒人找我。

三、發放《九評》,勸三退

《九評共產黨》發表以後,我覺的寫的太好了,要大量發放給世人看。當時我手上的《九評》不多,我先給倒班的工人們看,盯著他們快傳閱。一天,聽說發現誰發《九評》,判刑四年,我愣了一下。學法後我悟到,發放《九評》是師父讓我們做的,判刑是舊勢力的安排。

第二天上班,公司門口有很多人在吃早餐,我很坦然的把一本《九評》送給世人。後來手上《九評》多了,我就大量給上白班的人發放,那時幾個車間的辦公室都有翻破的《九評》書。我提前上班,站在公司門口,等那些喜歡看法輪功真相資料的人。他們上班時,我遞上一大包真相資料讓他們傳閱。

後來又開始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在勸三退的過程中,我發現被中共毒害淺的人容易退,被中共毒害深的人難退。我就把自己的修煉體會給他們看,給那些不退的人講「紅眼石獅」的故事。在我用心的勸退下,很快公司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做了三退。對於那些不退的人,經過幾年的講真相,最終也三退了。

有一天我上夜班,倒班的一個工人很鄭重的對我說:「大姐,我原先在生產隊當過會計,是黨員。我要出去打工了,我覺的把黨退了才安心。」他還讓自己的妻子、兒子把入過的團、隊都退了。

二零零五年的一天我上夜班,有一個年輕保安看到我,說:「你給別人發資料,也給我們發發,我們也想看法輪功資料。」於是我給本單位所有保安發真相資料,講真相,做三退。後來聽說保安的大隊長是熟人,我也帶上真相資料到大隊長那兒講真相,給跟大隊長住在一起的保安都講真相、勸三退。

我們公司經常有來施工的人,本地的、外地的都有。裝貨的司機、來辦事的人、與我打交道的人、新招進來的工人等等,我都要講真相,做三退。上下班的路上,要經過總公司的幾個大倉庫,來等裝貨的司機很多,都停在路邊,本地的、外地的司機都是我講真相的對像。那時上班忙忙碌碌,每天上班都在做著三件事,直到我離開這個單位,換到另一個單位去。

休息時我會騎上自行車,到農村講真相,有時有同修配合,有時沒同修配合。那時農村的牌場多,做紅白喜事的多,做房子的多,修路的多,磚瓦廠多,都是我們講真相的好場所。

因為講真相積累了經驗,正念足,沒有怕心,心裏很坦然,不被常人說的話帶動。人越多的時候,心態要穩,用正念控制局面。也有反對的人,說不好話的人,我馬上幾句正念的話打過去,把那不好的聲音壓下去,那些人不作聲了,別的人就都來要真相資料。

那些年講真相的效果好,所到之處,特別是人多的地方,眾生紛紛來接真相資料,我與眾生常常被一種慈悲祥和的場包圍著,幸福快樂。

有一次,我與一個同修到一個磚瓦廠講真相,我想先把磚瓦廠領導講通了,再給工人們講。我們到磚瓦廠辦公室,很快把磚瓦廠三個領導講通了,給他們做了三退,他們拿了各種真相資料、光碟。我們又去給工人們講,看到一大群幹活的工人,我發自內心的高興:「眾生啊,終於找到你們了!」我滿面笑容,大聲講:「快來看法輪功真相,法輪功是來救人的……」工人們興高采烈的來拿資料,有的人拉著板車到我面前報名字,做三退,人多的忙不過來。

對於講過真相的磚瓦廠,我們會隔一段時間送新的真相資料給工人們看。有的工人認出我來,老遠看見我就停下手中的活,跑過來翻我的包,自己拿真相資料。

那時到農村講真相,喜歡給村幹部講真相,發《九評》,做三退,因為村幹部講通了,給其他村民講真相就容易了。

講完真相回家的路上,我想到自己一個卑微的生命,偉大的師父賦予我這神聖的使命,助師正法、救度眾生,我發自心底的快樂、自豪,越講越愛講,越講信心越足。

四、迫害與我不相干

二零零七年的一天,我騎自行車時,看到公路旁一間房子前站著兩個人,一個人拿著公文包。我上前去給他們講真相,拿公文包的人要我的身份證,我說:「我是一介良民,帶著身份證幹啥?」他又來翻我的包,包裏有真相資料,他沒翻到。我問:「你們是幹甚麼的?」拿公文包的人說:「我們是黨政機關的人。」我說:「正好,黨政機關的人平時難得聽到法輪功真相,今天正好我給你們講一講。」我講法輪功是佛法,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已洪傳到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江魔頭出於妒嫉迫害法輪功等等。和拿公文包的人在一起的那個人騎在摩托車上,叫我快走,我又給了他倆大法真相護身符。我看到房子裏面坐著一群人在喝酒,我往房間走,去發護身符。一個高個子男人喝的臉紅紅的走出來,拿著我給他的大法真相護身符,一看是法輪功的,臉色一變,說:「你還敢給我們發這個?!你知道我們是幹甚麼的嗎?」這時那個拿公文包的人喝住了他。我又發了幾個護身符才走出來,那個騎在摩托車上的人變了調的說我:「還不快走!」我騎上自行車離開他們,一股慈悲的能量籠罩著我。

後來我與同修到一個村子發真相資料,講真相,看見那個高個子男人,他很客氣。我猜想那提公文包的一夥人可能是「610」的人,那個善良的騎在摩托車上的人幾次叫我快走。

二零零五年,我們這個國有企業改制,實質上是國企改為私企,把原先的老員工逼走,換成新招來的員工,好聽從安排。二零零七年,改制的人要求工人們上下班要唱歌,大會小會不停的開,高音喇叭播著邪黨的紅歌,整個公司搞的烏煙瘴氣。我們單位要求工人們晚上到大辦公室學習專業技能,還要考試。那段時間我學法少,人昏昏沉沉的,以致與同修出去講真相時遭人惡告被綁架,被非法關押到拘留所。在外面的同修大力營救,我們在裏面發正念。在師父的保護下,四天後我們被釋放出來了。但從此我產生了怕心。我就大量背法,在以後出去講真相時調整自己,清除怕心。

在我們參與營救同修過程中,丈夫每天在出門上班前都會對我說:「派出所經常找我,讓我監視你,叫你別再出去發資料,被發現了要判刑的。」我一聽,這不是舊勢力說的話嗎?師父叫我們大法弟子做好三件事,我就聽師父的。我每天照樣到派出所發正念要人,直到同修被釋放出來。

有一天,班長讓我交身份證,我一聽,義正辭嚴的說:「不得了了,我的身份證我不能保管,還要往上交,哪有這樣的理?誰叫你讓我交身份證的?你讓他來找我。」最後交身份證的事不了了之了。

二零零八年七月的一天,我上夜班,早上提前上班的工人跟我講:「昨晚幾輛警車開著,到處抓你們煉法輪功的人。」我聽後一笑,瞬間感覺師父把我提高了一大截(可能這段時間我否定了舊勢力)。回家的路上,我給幾個人講了真相。等裝貨的司機看見我經過,紛紛打開車窗喊:「法輪大法好!」我聽了為這些司機們感到高興,他們選擇了美好的未來。

二零零九年三月份、七月份,我兩次因為講真相被非法關押,被非法判勞教。我信師信法,堅決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在師父的保護下,勞教所拒收我。

二零零九年九月份,我與幾個同修又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那次我闖過了一個大關,在過關每分每秒巨大的承受中,舊勢力給我打入了一念:「以後出去講真相別再那麼積極了,你看關在這裏多難受。女兒上大學要錢,房貸要交,企業改制工作不穩定。」我當時沒有否定這些念頭。我雖然沒向邪惡妥協,也沒簽甚麼字,但被釋放出來後,在家學法、煉功、發正念都是迷糊的,人整天昏昏沉沉的,怕心很重。上班學法學不進去,我就大量的背法。調整一段時間後,我的頭腦清醒了,我也恢復了在上下班的路上講真相、發真相資料。

在家休息時,丈夫一出門上班,我就大量背法,然後再做常人的事。對於那時的我而言,出去講真相是一個很大的關,怕心堵在胸口。我怕自己再被非法關押的心特別強,怕自己工作不穩定等各種複雜的人心阻擋著我出去救人。我想我一個大法弟子,怎麼能被怕心困住不出去救人呢?我規定自己背兩個小時的法,發一個小時的正念,時間一到,毫不猶豫的背上二十個神韻光碟出去發。

就這樣,我一點點突破自己的怕心。後來我下班時買些饅頭,騎自行車到市裏與同修們一起出去講真相、發真相資料,往返八十里,甚至一百多里。那時下班像打仗似的,騎著自行車飛快的跑,只有坐在上班的地方,人才是放鬆的。

後來我們組成了一個講真相團隊,我們這個團隊有幾個同修的正念很強。那些年我們這個團隊騎自行車,把周圍農村能到的位置幾乎講了個遍。有一個老年同修幾乎沒有怕心,在遇到危險時,很多次她都擋著,讓我們走脫。

後來有幾個同修年齡大了,再往遠騎不動了,我們這裏的男同修便自告奮勇,騎摩托車載著我們向更遠處講真相。這真是如虎添翼,周邊縣市的很多農村、城鎮都留下了我們講真相的足跡。無論炎炎烈日還是寒風刺骨,我們都常年累月走在講真相的路上。一路走來,不知發了多少真相資料,救了多少人。

我們這個團隊不光講真相,那些年經常有同修證實法被非法關押,我們這個團隊配合本地同修到公安局、派出所、看守所、惡人的家裏講真相,要求放人。同修們心齊、念正,營救同修成功率高,也帶動很多同修參與進來,證實法的環境開創的很好。

五、修去人心

二零零九年,經過改制分流,我單位班上的環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只剩下三個人上班,兩個男同事和我。其中負責的男同事上午八點至十點在他辦公室不出來,下午兩點至四點在他辦公室裏睡大覺,也不出來。那兩個人工資都比我高。我們是維修工,來電話要去幹活才出去,不去幹活就呆在班上。每天電話幾乎都是我接,我幹活回來,電話響他們也不接。他們有時還讓電話打到我幹活的地方去,我接了電話又是一個人繼續幹活。那時每天的維修幾乎我一個人全包了,除非有重活我幹不動時,他們才去幹。

我幹活時,常常有意念打入我的大腦:「認真把事情幹好。」我作為一個修煉人不能背後說人,不會到上層領導那兒去打小報告,每天上班,我就在這樣的環境中艱難的、剜心透骨的去自己強烈的妒嫉心、憤憤不平的心、斤斤計較的心、依賴心、做事不負責任偷懶的心、瞧不起人的心、怕吃苦,顯示心、利益心等等各種人心,要做到不動心、不動氣真難啊。在那幾年中,我每天上班巡查與機器打交道時,我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們維修的活有一定的危險性。當覺的這件事有危險性時,我就想我是大法弟子,有師父保護不怕,正念對待。有好多次重大隱患因為我發現及時,避免了重大事故。但負責的人從來不上報,因為發現隱患有獎勵。我的顯示心、利益心想讓我到領導層去彙報,我就把這些心強壓下去,讓自己心態平和。我不知道悟的對不對,但我知道只要一動心,一動氣,那就是人的東西,那就要修下去。

二零一四年,總公司磅房招工,我快速低調的報了名,我覺的這是師父安排我換一個環境修煉吧。星期五通知我:下個星期一到磅房報到。星期天,部長突然給我打電話,不讓我去磅房上班。因為有人上部長那兒打小報告,說讓我在磅房上班,會講法輪功。我一聽極度沮喪,又給丈夫打電話讓他求情,他與部長熟悉;我又讓與我關係好的熟人求情,都沒用。那幾天,我幹甚麼都提不起精神,一心想到磅房上班,去不成讓我情緒低落。

過了幾天,我一下子清醒了:修煉不是去人心嗎?我為甚麼情緒低落沮喪呢?這不都是人心在作怪嗎?大法弟子在哪兒都能修煉,我找到自己怕吃苦、討厭瞧不起那個負責人的心、怨恨心、安逸心、憤憤不平的心等等,我發正念清除這些心,平靜的在原來的崗位上上班。我發下一念:師父安排的環境再難,我會堅持修下去;不是師父安排的環境,我絕不承認,也不要。

後來聽說部長的上級批評了部長,讓去磅房頂替我的人回去,還是讓我回磅房上班。但舊勢力不死心,操控部長讓我簽字保證「在工作崗位上不做與工作無關的事」。這不是舊勢力怕我在磅房做好師父安排的三件事嗎?我堅決不簽,我要聽師尊的話,在磅房接觸的人多,正好是我講真相救人的窗口。

在師父的看護下,一個月後,我還是來到了磅房上班,先是到小磅房。到小磅房來拉貨的老闆、司機、裝貨工人都來跟我套近乎,想讓我過磅的時候搞假,我說:「我煉法輪功,按真、善、忍做好人,怎麼能做這樣的事呢?人要走正道。」我又講了不失不得的道理給他們聽,最後這些人都認可了我們法輪功的為人,也做了三退。我也給到這個磅房來過磅的人都講了真相、做了三退、發了真相資料。

班長通過與我打交道,很信任我。半年後,班長讓我到大磅房、也是全公司最重要的磅房上班。班長說那兒複雜,我想有真、善、忍的法理指導我,會變的簡單。

來過磅的本地大老闆多,他們請司機為他們拉本地貨到外地賺錢。我過磅時一視同仁,認真過磅,不搞假,態度好,為司機們著想。對於司機們的小恩小惠、瓜子、水果等一概謝絕,我告訴他們:「我信仰法輪功,不接受這些東西。」在不違反過磅原則的情況下,我給司機們提供方便。有時司機們因為搶時間插隊,班長不敢出面調解,我就出面調解,幾句話就解決了。

我到磅房是來救人的,儘管磅房裏面都有攝像頭,過磅的門口也有攝像頭。磅房的監控探頭是在我上班時由部隊上退伍的專業人士裝的,我給他講真相,讓他退黨,他不退。我沒有被這些外在的因素帶動,跟司機們講真相時,忘記了那些東西的存在。

因為過磅是一輛一輛車的過,不管有多少車輛過磅,我首先跟司機們講法輪功真相、做三退、發真相資料,再過磅,時間只有兩至三分鐘。我發真相資料是讓他們在等裝貨時看,通過反饋過來的信息,這些司機們大都明白了法輪功真相。

有個司機是外地來的,我讓他退黨,給他講法輪功真相,他說中共是好的,不退。在以後的接觸中,我依然善意的對待他。幾年後,他終於三退了。對於那些聽過真相不三退的人,我也不氣餒,每次都善意的對待他們。最終在善的感召下,這些人也三退了,年輕的、年齡大的人都有。來磅房的不光有司機,還有業務員、技術員、管理員等等,我都會不失時機的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

有一天,我手機上接到一條信息,說年齡大的人只要報上有甚麼重大疾病,就可以辦退休。我當時想退休的心很強,就把自己闖出勞教所時,師尊給我演化的心臟病(假相)報上去了。這一下正中了舊勢力的圈套,舊勢力一直想通過各種方式調走我。很快,本單位辦事員給我打電話,讓我到其它崗位報到,退休沒辦成,還要把我調離磅房。

我一下子清醒了,知道是自己的草率、不嚴肅對待修煉造成的,辜負了師尊為我安排的修煉路。我向師父認錯,同時發正念:我只走師父給我安排的修煉路,全盤否定舊勢力安排。第二天,我到磅房上班,辦事員又打電話讓我收拾東西,到新崗位報到。班長也知道了這事,他親自到部長那兒求情,求了一上午,說我怎麼怎麼好。班長回來跟我說了這事,又說:「別人可以調走,你不能調走,沒有接到我的指令,你哪兒也不能去。」最終在師父的保護下,我留在了磅房。

我也徹底放下了想退休的心。我在磅房上班輕鬆,三件事都能做。同事們有事想換班,過年過節的時候與家人團聚要換班,我都滿口答應,既解決了班長的難處,又讓同事們高興,我與同事們相處很融洽。當然他們不知道我喜歡上班因為上班可以接觸人講真相。做三退有時多達六十多人,發五十幾份真相資料。下班後,我坐摩托車與同修配合到遠處講真相,過著快樂的日子,到哪兒找這樣的環境呢?

二零一九年,我正式退休,班長、同事都依依不捨。

六、向內找,改變自己

我修煉法輪功時,女兒還是小學生。剛開始她是支持我修煉的,我到她同學家講真相,她同學一下子知道了女兒的媽媽煉法輪功,同學當著女兒的面在班上點火做「天安門自焚」動作,諷刺、挖苦我女兒,這個同學經常這樣做,帶動班上有些同學歧視我女兒。

女兒回來向我哭訴,我沒有正確引導她,只是叫她別信那個同學的,以至女兒由支持我到後來也反對我修煉了。她看我的眼神是敵視的,幾乎每天用惡毒的語言攻擊我,並且直呼我的名字,不喊媽媽了,說我不配做她媽媽。女兒這樣對待我,我心如刀絞。我罵她,她比我還狠;我打她,她跟我對打。

女兒小小年紀不服管,若是我哪點做的不合她意,她就嚴厲指責,甩臉子給我看。比如她早上起床讓我六點零五分喊她,正是全球發正念時間,我忘了喊她,她把我煉功用的錄音機摔在地上,用狠毒的語言兇我。第二天又讓我六點過八分喊她,我喊她,她說多睡一分鐘,讓我六點過九分喊她,我一喊,她又說再睡一分鐘,最後我忘了喊她,她起床後氣沖沖的,出門時把門摔的震震響。後來女兒讓我甚麼時候喊她起床,我就做到,直到她滿意。

有時女兒說話過份,連她爸爸都看不過去,說:「你不應該這樣對待你媽媽。」太難受時,我會跪在師父的法像前哭訴:「師父,弟子太難了,太難了。」但從我心底發出一個聲音:「再難,這條路我也要走下去。」

那時我娘家人也反對我修煉,母親要與我斷絕關係,姐姐不讓我進她家門,嫂子帶信叫我不到她家去;婆家人也是反對,家庭聚餐時都冷落我,婆婆數落我,丈夫更是火上澆油。

女兒嚴厲指出我的不足,比如:做菜簡單不用心,做事敷衍,每天只想快快把家務做完好學法,做的馬馬虎虎的。我審視自己的行為,因為忙於做三件事,家務事是敷衍的。認識到不足後,我開始一點點改掉自己的不足,做事用心了。我在這種艱難的環境中向內找,在剜心透骨的去執著心中改變著自己。

八個月後,女兒開始喊我媽媽了,也站在我一邊維護大法了,駁斥她爸爸對大法不好的觀念。後來我被非法關押在拘留所時,她還配合同修去要人,給警察打電話說自己媽媽是好人,叫他們放人。

女兒上高中時,我經常被迫害。一天丈夫與女兒一起吃飯時,很嚴肅的對女兒說:「爸爸想與你媽媽離婚。」女兒一聽,把筷子一拍,說:「我現在上學,別跟我談這個事。」丈夫也不敢提離婚的事了。女兒因此得了福報,順利上了重點高中,上了大學,讀研究生。最後沒花我們一分錢出了國,現在在國外生活的很好。

丈夫不理解我修煉,講真相也講不通。我剛修煉的第一個月,丈夫白天晚上吵、罵、打,要離婚。他嗓門大,吵的左鄰右舍不得安寧。後來鄰居兩口子過來勸他:「你老婆學法輪功做好人,是個人信仰,又沒做壞事,國外煉法輪功的人很多(鄰居才出國回來)。」丈夫才有所收斂。

我給丈夫的同學講真相,這件事傳到了丈夫的耳朵裏。丈夫下班回來後,三步併做兩步沖到我跟前大吵,甚至要動手打人。我馬上悟到是丈夫背後的邪惡因素操控丈夫對我兇,就盯著丈夫發正念,清除操控丈夫的邪惡。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我也不怕丈夫了。在修煉的前幾年,我的魔難是很大的,和丈夫常常是正邪大戰。

我被非法關押回來才三天,與同修約好出去講真相。丈夫上班了,我拿著一大包真相資料剛打開門,誰知丈夫正好進門,撞個正著。他一看我拿著真相資料,惡狠狠的拽著我,把我拉入臥室推到床上,把一大包真相資料使勁摔在地上,大吼著,咆哮著,聲音都變了調的罵著,要與我離婚,要給派出所打電話把我抓起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我馬上冷靜下來,知道是丈夫背後的邪惡操控他幹的。我立即發正念: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我做的是最正的事,舊勢力不配干擾。我求師父保護自己。我不停的發正念。大約十分鐘左右,一個電話把丈夫喊走了,晚上丈夫回來忘了白天發生的事。這樣的家庭魔難時常伴隨著我。

有一天,我悟到自己是走在神路上的大法弟子,不應該被丈夫打。我很鄭重的對丈夫說:「我是你妻子,你要學會尊重人,不能再打我了。」丈夫一腳踹過來,我直視著他:「你要學會尊重人。」以後丈夫打我的次數少多了,直至消失。

二零一三年,丈夫由班長變為普通員工,與我在一個班上班。那時分流很嚴重,夫妻還在總公司上班的不多。部長通知我,讓我到本公司最髒最累的地方去倒班。丈夫一聽,讓我辭職。我心想:「我走師父給我安排的修煉路,不能隨便辭職。」

第二天中午,丈夫興沖沖的下班回來,說沿海城市打電話來讓他去應聘(以前也打過來一次),丈夫激動的連夜坐車去應試。應試的經理說:「我們就需要你這樣的人。」這真是天上掉餡餅,在我們家正困難時,福份從天而降,而且工資比原單位翻了一倍多,勞動強度也不大。我知道這都是師父的恩賜。

丈夫臨走前跟我說:「這些年我總想管你,但管不著。我要走了,沒人管你了,你以後可以大鬧天宮了。」我聽了一笑,心想:「你本來就不應該管我。」大法弟子有師父保護,有大法指導,怎麼能被魔干擾呢?

現在我與丈夫在新的環境過著平靜的日子,我做三件事丈夫也不干涉了。今後我要在不多的時間裏,珍惜師父延續來的時間,快快放下人心,多救人。

(責任編輯:文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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