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六年我辦了停薪留職,回到老家休養,那時我開始發低燒,夏天穿著一件毛線衣,得保持全身出汗的狀態,否則頭暈的很厲害。其實我當時的狀態已經很不好了,吃不下,睡不著,便不出來,把藥當飯吃,花了一萬多,卻完全喪失了勞動能力,走路都是蹭著地皮慢慢挪。
以前的一個鄰居阿姨從我母親那裏了解了我的情況後讓我跟她去煉氣功,我就去了,那是在一個單位的大院,輔導員教完我動作後把我領到屋裏向我介紹功法特點,我一眼就看到師父穿著黃色的衣服煉功的圖片,「這個師父我見過」,我喊了起來,我一下子想起了大學閱覽室裏雜誌上看到的。這樣我真正開始了修煉法輪大法,那是一九九六年的九月初。
煉功後我的身體變化很大,第二天我就把毛衣脫了,穿著背心和大家一起煉功,走路也有勁了,身體感到從未有過的輕快。我當時和我父親講:這個功法太神了,我一定好好煉下去。幾個月後隨著身體越來越好,我準備開始要找工作了,找工作的過程很是神奇。
由於畢業這幾年基本都是在養病,所以專業上已經跟不上了,我準備從基礎做起,省城原單位不打算回去了,我在本地應聘了一家小型民企做對口機械設計,這家企業效益很不好,我去了以後才知道,工資拖欠著。和我一批去的有一個搞計算機的工程師,他先離開去了另外一家公司,他向那個公司的老闆推薦我說我電腦很厲害,其實我倆沒見過幾面,因為不在一個部門。這樣我也來到了這家公司。公司老闆招我過來是讓我搞電腦網絡工程,其實這對我來講已經是跨專業了。
這個公司還有一項業務是搞通信工程,派遣勞務到一個國際知名的通信公司,由此公司負責面試培訓並代表本公司工作,那個待遇就很高了。有一天有三個工程師要去北京總部面試,有一個工程師聯繫不上,那時還都是尋呼機,這可把老闆急壞了,這三個人已經經過了基本技術培訓了,老闆決定讓我去。我剛到這個公司沒幾天,當時正在為計算機網絡的事而苦惱,因為之前根本沒接觸過,現在又突然讓我去搞無線通信工程,我大腦當時都是懵懵的。其實老闆的意思是讓我去頂個人數,因為說好的是三個人。我當時其實是身無分文的,借了老闆的一件風衣,其他同事的西服去了北京。
到了北京總部,看到很多外國人面孔我心裏更沒底了。我看到我前面的一個人面試了很長時間才出來,看起來也不盡如人意,我硬著頭皮走了進去。部門經理是個中國人,出乎我意外的是他並沒有問我專業知識,而是用英語和我簡短交流,並讓我在電腦上操作了一下,然後就伸出手來說:「歡迎你來到我們公司」。三分鐘左右的時間,當我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大腦還是木木的,感覺和做夢一樣。後來我問過其他的同事,他們面試問的很詳細,學的甚麼專業,做過甚麼工程,原單位的評價,還有一些專業術語的考核等。就連面試我的部門經理後來也說:「你是我面試最短的一個。」其實都是師父的安排。這個部門經理和大法也有緣,他和我成為同事後,得知我煉法輪功,還特意向我了解過法輪功,因為他的一個本家哥哥也煉。而且在公司我如果比較精進,他會鼓勵我,如果我懈怠了他會毫不客氣的敲打我。有一段時間我很精進,有些白髮都變黑了,他看到我說我變化真大,看出來那是發自內心的鼓勵。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發生後,那幾天我正好在家,電視裏鋪天蓋地的造謠宣傳讓我不知所措,他打電話過來,帶著點訓斥的口吻說我:看你壓力大的,都不知道幹甚麼好了!要不先出來到項目上工作吧。還有一次在雲南做工程,我挺喜歡那裏,在那租了套民房,開始研究菜譜,過起小日子來了。他馬上打電話過來:「你挺自在是吧?看你像個焦某祿式的人物」(焦某祿是某個縣書記,四十幾歲因患肝癌死亡)。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師父借他的嘴點化我,給我調整好身體是用來修煉的,不是用來過常人日子的。
這家外企通信公司有個很好的企業文化,員工素質普遍較高,我在那裏得到了很正向的鍛煉。開始工作時我遇到很多冷眼,不管怎樣我都用大法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不抱怨,查找自身原因,闖過了很多磨難。雖然工作壓力很大,我發現只要我按照大法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很多看似解不開的問題,也包括人與人之間的矛盾都能得到一個很好結果。我時常提醒自己,這麼一個好的環境是師父安排你修煉提高的,所以我在工作上一直嚴格要求自己。有的同事對我說:「和你在一起如沐春風」。有的同事說:「怎麼沒見某某發過火啊,他真是橡皮肚子」。有的同事給我編了一個順口溜:「不抽煙不喝酒,不與壞人交朋友。」我們這個工作經常出差,由於收入高,又都是年輕人,有人就去泡歌舞廳和酒吧,我有一個同事正在談女朋友,他一出差他女朋友就很不放心,有時甚至跟著去到當地城市,但是只要跟我一起出差她就放心了,這是我同事親口跟我講的。
在業務上我雖然不是學的本專業,但我發現相對於我在大學學的專業,我好像更適合學習通信專業,我學起來也很快,由於在業餘時間大多是學法煉功,所以我的心也很容易靜下來,業務上一些思路也時常能清晰的在腦海中顯現。我記得在一個著名風景區的一台通信設備出了故障,去了好幾個工程師去都沒修好,當地移動公司領導很著急。我去了以後經過仔細檢查,發現是和這台設備連接的一組傳輸設備的設置參數出現異常,之前的工程師都是只檢查設備本身。當我把參數重新設置好以後,故障消失了。我把這個報告傳給項目經理時,他們問我參數異常你是怎麼發現的?因為有好幾篇A4紙那麼多的內容中幾個字符的變化是很不容易覺察的。這種棘手的技術難題我處理了好幾起,有些甚至是跨系統跨部門的問題,超出我的專業面,結果都處理的很好,我很清楚這都是大法給予我的智慧和靈感。
在利益的得失上我也儘量地看淡,通信這個行業本身工資是很高的,但是不同的員工之間差別也很大,我知道幹同樣的工作有差出一萬元月薪的。我與派遣我勞務的公司兩年合同到期後,另一家北京的勞務公司挖我過去,基本月薪給我漲四千五,還有其它補助也高很多,一個月能多掙大幾千,這個誘惑也不小,但是我原公司的老闆非常不願意我離開,因為我是最早的一批員工,我一跳槽後面的員工合同到期都會這麼幹,我服務的外企公司經理也不願意看到下屬的幾個分包公司互相挖人。在與外企公司部門經理溝通後我做出了決定:還是在原公司繼續幹。這樣雖然我表面上損失了一些利益,但公司幾方都不為難。站在別人的角度上考慮問題,看淡個人利益,這都是因為我學了大法才這樣做的。
後來當我離開這家外企公司時,部門經理和人力資源經理同時出面挽留我,部門經理對我說:「我們真的不願讓你走,歡迎你隨時回來,某某公司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著」。我也很感慨,非常感謝師父的安排,三年的時間,從一個懵懂無知的人變成了別人眼中的優秀人才,修大法重新塑造了我。而且這家外企公司隨時能上明慧網,因為服務器直接在國外,我處於獨修狀態,明慧網上文章給我啟迪,像燈塔一樣為我指引方向,伴我走過那段迫害最嚴酷的歲月。在經濟上我也得到了很多,我全款買了一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那年我二十八歲,誰想到在三四年前我還蜷縮在床上,形容枯槁,萬念俱灰。
一晃近三十年過去了,回首往事依然歷歷在目,更加感慨師父為弟子的成長而精心的看護與安排。當年我父親在世的時候就說過我活不過他,在雲南的一個方丈看過我的手相說我的生命線很短,二十多年前醫院的體檢說我肝上有一個瘤子,是原發性的。這些都成為了過去,大法對於我恩同再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