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工程結算中,我發現有一份鋼管的工程量簽證與實際情況不符,差距很大。我在查閱工程資料、設計圖紙、變更簽證、多次到工地實地測算等相關核對後,決定刪減掉這份與實際工程嚴重不符的鋼管簽證單。某天,我丈夫有個朋友打電話請我和我丈夫吃飯,我們去了才知道,是那個單位工程的施工方經理想請我吃飯,因為平時請不動我(他們的話),所以才拜託我丈夫朋友說請客的。吃飯間,那個經理話裏話外希望我不要太認真,說簽證上有那麼多人簽字,肯定沒有問題的。我沒有多解釋,只給他說,我會跟他的造價人員仔細再核算,希望他若發現我沒有考慮到的資料也可以提供給我。這樣比較尷尬的吃完了一頓飯,道別時,經理突然遞給我一個塑料袋,沉沉的、居然是一袋錢,慌忙間我迅速的扔進了經理的車裏,撒腿就跑,經理尷尬的說著:「啊呀啊呀,拿上吧,沒事的。」
作為一名法輪大法修煉者,這種錢我堅決不會拿的,我已經知曉了「真、善、忍是衡量好壞人的唯一標準」(《轉法輪》),根本不是想有沒有事,就是不能、也不會拿這種賄賂的。這樣的事,或大或小或相似,在我沒有跟施工方公開自己是一名法輪大法修煉者的時候,發生過很多次,我守住修煉人的心性去拒絕的時候真的很辛苦,也很搞笑。因為,畢竟這是一個物慾橫流的時代,即使施工方的人覺的我的行為不一般,他們依然會不甘心的用各種方式試探我會接受甚麼樣的賄賂。然而,當我某天以法輪大法修煉者的身份處理這些工作中的事情時,一切迎刃而解,人們會說:「哦,煉法輪功的,懂了,懂了。」大多數明白了大法真相的人,從內心覺的煉法輪功的肯定不會收賄賂的,有正信的人嘛,人們會這樣認為。
二零一六年,我的丈夫在工作崗位去世了。周圍的同事看到平日裏柔弱的我很快能堅強的正常生活和工作,都悄悄說幸虧我煉法輪功、有信仰,才能接受這種突然的人生大變故。而我在多學法中,也更加明白了講清法輪大法被迫害的真相和助師救人的重要性。
那次給我送錢的經理,在多年的打交道中都是熟人了。在一次他親自來和我核對工程結算時,我就利用休息的時間又給他講了三退(退出邪黨、團、隊)的重要性,並且送了他一本大法真相資料。不久,我被單位紀檢部門和行政保衛部門約談,說我的部門領導舉報我給別人講大法真相了,讓我注意不要這樣。我心裏想,早就明白真相的部門領導怎麼會舉報我,肯定是在替別人頂這個舉報我的鍋呢。紀檢部和行政保衛部的人說:「你要再給別人講(法輪大法真相),單位就去派出所告你。」看著這些平日裏的同事,我難過的說:「法輪大法是正法,自焚新聞是假的,大家應該都知道了吧。我在做好事,不用去告,你們怕的話,我就辭職!」我給部門領導遞交了辭職書,就回家了。
三天後,我妹妹知道了我辭職的事,從外地給我打電話勸我不要辭職。我說我不想別人做壞事。妹妹說她已經給我的領導和同事都打過電話了,我辭職的事也是我的同事偷偷打電話給她,讓她勸我的,大家都說廠裏不會怎麼樣我的,讓我不要主動辭職,又沒有做壞事。其實,辭職回家的三天裏,我也在猶豫自己做的是否合適,總覺的自己的決然辭職行為裏有為了「逃離傷心地」的因素。妹妹的電話讓我悟到是師父在點化我,應該繼續在工作單位證實大法、傳遞大法真相,師父在保護我。我回到了單位上班,部門領導告訴我,沒有把我的辭職書交給單位,算我休了幾天年休假吧。這件舉報我講真相的事在我們單位就這麼過去了。
可是那個施工方的經理,核定工程量時脾氣卻越來越大,大聲的爭吵,幾天下來,他的態度已經影響到了我們部門其他同事的工作。一次,他又大聲喊完他的需求時,我站了起來說:「某經理,說起來你和我家ZZ(我先生)稱兄道弟,論私交的話,您也不該在他才過世不久這麼兇的和我吵架;論甲方乙方的話,您看您這樣的態度對您的單位利益可有幫助?我給您說過我修法輪大法,所以我不會因為您的不當態度和您計較,但我希望您注意禮節,我們互相尊重,才能更快更好的完成結算。」那經理愣愣的看著我,我又說:「如果您覺的法輪功現在被迫害,我給您講法輪大法真相和給您資料,才讓您這麼厲害對我(以為我會怕他舉報),那您就回去再多看看我給您的資料,摸摸心口想想,我是不是在為您好?!」事情的最後,那經理直到結算結束也沒再來找我,他讓他的造價人員轉告我,一切我說了算,他相信我。
我修煉法輪大法二十多年了,最大的感悟是:法輪大法改變了我,讓我成為了一個越來越「為他」的好人。我感恩大法!我感恩師父!感恩師父始終都在保護我!在那些人生艱難的日子裏,夢裏我清楚的看到:邪惡想把我踹下懸崖時,是慈悲的師父保護了我。我深深的明白,今天的我還能夠在大法中修煉,還能夠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三件事,是慈悲偉大的師父恩賜予我的,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