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幫助同修的過程中,我經歷了內心的撞擊,在矛盾中不斷向內找,不斷向內深挖自己的執著心,轉變強加於人的觀念,修出平和寬容的慈悲心,對發好正念、解體邪惡迫害有了更深入的理解。現寫出這段經歷,希望對處於病業狀態中的同修能有所幫助,有不妥之處,敬請批評指正。
我們的資料點基本上都是中老年的女同修,只有S同修是唯一的老年男同修。雖然S同修是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後走進來的,但是他做事比較細心、耐心,很重視安全問題,在推廣真相資料過程中考慮很周全,對待人很有耐心,人們很認可他,他對資料點的救人力度貢獻很大。然而,最近三年左右,他一直處於病業狀態,表現狀態就是身體傾斜,走路很困難,他一直無法正常煉前四套功法。最近他身體傾斜越來越嚴重,重心不平衡,嚴重影響正常走路,出門都很困難。因為我認識S同修時,他身體就有些傾斜,大概知道他年輕時身體受傷,未能及時做手術治療,致使右側肩膀塌陷,導致身體傾斜,只是原來表現得不太明顯,也不影響他的生活走路,我就對他的狀態也不太在意。
大約二零二三年年初他走路就有些困難,他打算結束資料點,不再做證實大法、救度眾生的事。我們其他同修堅持要繼續做下去,他的工作就由A大姐來接替。我們對他也不勉強,只要他能堅持修煉,堅持聽明慧廣播,就可以。我當時對他的狀態並沒有在意,覺的也許只是暫時的病業假相,同修應該能夠很快突破的。
因為我是上班族,平時來資料點的時間並不多,對於同修的言行與狀態不太了解。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嚴重了。有一次我在資料點時,我們都在忙著做真相資料,S進來了,一步一步很艱難的挪進來。他坐下之後,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他的往事。很多年以前他遇到一位年輕女子,女子很喜歡他,但是他並不知情,過去很久之後才從同事那裏才得知女孩的情況。我聽了就想打斷他的講述,但是,他卻一直不停的講述,我們只好耐心的聽完他的講述。這個故事他以前在資料點講過多次。這時我猛然意識到同修的問題,他一直沒有放下男女之情,沒有放下色慾心,從而招引來邪惡的干擾,而他自己卻意識不到這個執著。在資料點他多次講述同樣的事情,有位女同修曾打斷他的講述,他還不高興。
我覺的應該跟S同修在這個問題上,認真交流一番。於是,我耐心善意的、心態平和的跟他指出來,這是男女之情應該放下,也是色慾之心,更應該放下。我就很平和的講述了自己早戀的故事,我與一位帥氣高個子的男孩從小一起長大一邊讀書,算是青梅竹馬的那種朋友,在一次玩耍時他救過我一命,在小學上學時他對我一直很照顧。後來因為他的父母搬去另一個城市,而我不斷求學讀書,離開了家鄉,並去了外地工作。我年輕還未走入修煉時,這種青梅竹馬的男女之情一直磨了我很多年,我不斷的放下這段經歷,不斷放下對這位男生的執著。自從走入修煉後,我就很重視修去男女之情,修去色慾之心。我對S同修說:「如果不是為了跟你交流,我是不會講出這段經歷的。我基本上已經淡忘了這段經歷。」我告訴S,「當你講述過去的經歷時,就是你還沒有放下這個情,沒有放下這個心。放不下男女之情、色慾之心,就會招來邪惡的干擾與迫害。」這次交流之後,S同修清醒過來了,也認識到自己的人心。
那天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很神奇的事。從資料點到我家大約有五、六公里的路程,路上會有十來個紅綠燈,那天回家一路都是綠燈,沒有遇到一個紅燈,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我馬上明白這是師父點化我,我做對了,看到同修提高不上去,應該抱著對同修負責的心,善意幫助他。
此後我就對S同修的狀態有些重視,有時在資料點遇到S同修,他會講述師父對他的點化。有一次他講到,夢到在夢境中頭腦中不斷有污穢的糞水從頭上流下來。他不理解是啥意思。有時他還會夢到地上爬滿各種蛇。我告訴他:「色慾之心在另外空間,就是污穢的糞水,蛇就是色魔。你沒有放下色慾之心,在另外空間就會有色魔來干擾你。那是師父點化你要放下色慾之心呀。」此後S開始重視修去色慾之心。
後來又有幾次我跟S同修交流一些對法理的認識,尤其是不承認舊勢力的安排,要清除舊勢力的干擾。但是,他每次都會說他的理解跟我們的理解不同,他的悟法跟我們不同,並說出他的一大堆很奇怪的想法。有時我只說了一句,他卻能說出十句來反駁我。我有時很困惑,我是為了他能提高而跟他交流的,他為啥就聽不進去呢。他天天學法時間很長,也重視學法,怎麼會悟不到師父的點化,怎麼對大法的法理會有不同的認識呢。
資料點的其他同修就告訴我,只有我說話,S同修還能聽的進去,其他人跟他交流,他根本就不聽的,還會生氣的。因為我在常人中學歷高,工作好,又比較年輕。S同修看不起其他老年女同修,有時我跟他交流,看不起同修的心也不對。也許我的話觸動了他,但是他嘴上卻跟我狡辯,不承認錯誤,很固執。那段時間,跟S同修交流很困難。每次從資料點回來後,我都很感慨,我跟一位同修交流都這麼困難,師父要救度那些多弟子,每個大法弟子都有不同的人心執著、都有不同的性格,全世界上億的大法弟子,師父要多麼操心呀,師父度人度弟子可真難呀!
我一直處於閉著修煉的狀態,師父在夢中也很少點化我。S同修卻經常在夢中被師父點化,而他卻悟不到。S同修喜歡說話,喜歡嘮叨。有一次我實在受不了他的嘮叨,就告訴他,我一直很討厭嘴碎、愛嘮叨的男人,我父親就是一位愛嘮叨、愛發脾氣的人。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愛嘮叨的男人。也許我的話對S同修有所觸動,他有時看到我,就有意識的控制自己儘量不嘮叨。
我有一次很感慨地對A同修大姐說:「從S同修的身上看到了我父親的嘮叨和前夫的固執,如果我不修煉的話,也許被他倆早早就氣死了。S同修這種性格的人也能走入修煉,我真是佩服師父的慈悲寬容。」
我不斷反省自己,不斷的向內深入去找,為甚麼會遇到這種情況呢?我發現自己希望S同修能儘快走出病業假相,執著於找出同修的執著,而且說話語氣不善,用強加於人的批評指責的語氣說話。因為我父親脾氣很暴躁,從小到大對我們姐妹和母親總是喋喋不休的指責與抱怨,在那種家庭環境長大,我也不知不覺的沾染了說話嚴厲刻薄的壞習慣。雖然修煉後,我不斷用大法來歸正自己,但是自己的怨恨心還是很重,尤其是自己對家庭付出很多,任勞任怨的付出,但是前夫卻出於對前途的自保而與我離婚。我在修煉中一直沒有徹底修去怨恨心,心性沒有昇華上去,沒有修出慈悲心,因此沒能善解與父親、與前夫的怨緣。
從法理上,我逐漸明白,父親與前夫這種緣份,就是被舊勢力用「以惡制惡」的方式用來幫助我提高,幫助我魔去怨恨心,魔去對親情的執著心,磨去對美好生活嚮往的心。我真正從法理中明白了,應該徹底放下怨恨心,放下邪黨那套強加於人的方式。此後,我學法的效率也提高了,以前學法花費了很長時間,但效率並不高。修去怨恨心之後,學法效率提高很快。以前在家裏學師父在各地講法,一本書要看很久才能看完,現在基本上三、四天就能學完一本書。
我也改變了對S同修的態度,不再執著於同修的病業假相。有一天在離開資料點時,我看著S同修艱難的走在我的前面,忽然有種慈悲憐憫之心,同修雖處於病業假相,但依然堅持來資料點,依然堅持做救度眾生的事,是多麼珍貴呀,我應該珍惜同修之緣,而不應該因表面的假相而討厭他。
當我放下強加於人的觀念之後,S同修也改變了,不再跟我狡辯了,也認識到自己存在的問題,認識到自己的固執、鑽牛角尖。他感慨的說:「以前總認為自己修的很好,看不起那些修得比較差的同修,現在發現自己才修的很差勁。」我也改變了生硬的說話方式。有一次說到看不起同修的人心,我打趣的說,「我這個文化水平最高、學歷最高的人,天天跟一幫沒文化的老頭、老太太在一起,還沒有瞧不起別人呢。某些人要是有文化、要是有學歷,那不知尾巴要翹到天上去了,那估計誰都看不上眼了。」S同修和其他幾位同修情不自禁的笑起來了。
其實向內去找,發現自己也存在看不起別人的心,尤其是在常人工作中對於那些善於阿諛奉承、口蜜腹劍的同事比較討厭,看不起他們的人品,也不願意跟他們打交道。這些年我也慢慢修去看不起他們的心,在跟他們打交道時,能心態平和善待他們,他們也很少在我面前說那些甜言蜜語的奉承話了。
我發現S同修的記憶力特別好,十幾年前的陳年往事都還記得。有時我提醒S同修,煉功時要儘量入靜,不要胡思亂想。S同修說自己煉功入靜很困難,經常會胡思亂想,其實看到他平時喋喋不休的狀態,我也猜到他的煉功狀態。有時我很困惑,他學法時間很長,對大法的法理也有一定的理解,為啥就不能嚴格要求自己,歸正自己的一思一念呢。其實向內找,我發現自己也存在放鬆自我、求安逸心。有時工作累了,就想放鬆一下,有時就躺在床上刷一會手機視頻,過會又很後悔,後悔自己浪費了寶貴的時間,放鬆了對自己的要求。
在不斷向內找的過程中,同修的表現就像一面鏡子,讓我們既看到同修的不足,也向內找到自己的執著。修煉就是踏踏實實的修自己的一思一念,用大法的法理來洗淨自己。無論同修的表現如何,我們都應該善待同修,包容同修,而不應該一味的去指責同修的不足。
A大姐同修說,「不管怎麼樣S同修對資料點貢獻很大,我們應該多幫助他發正念,清除邪惡對他的干擾。」我很贊同A大姐的觀點,因此我也不再執著同修的不足,而是盡自己所能多發正念清除邪惡的干擾。
當我領悟到了修煉的嚴肅與神聖,在煉功時更嚴格要求自己,儘量靜下心去煉功,在發正念時,也嚴格按照師父的經文去做。雖然我看不到另外空間的景象,但漸漸能體會到發正念的威力。只有靜下心來嚴格對待修煉,修煉無小事,任何一件事任何一個念頭,都需要用大法來對照,這樣才能真正體會修煉的玄妙,才能修出各種神通功能,發正念才有威力,才能真正清除掉舊勢力的各種干擾與迫害,才能真正清除「病業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