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中一位領導A,接觸中感到他的格局有點小,他從我這借錢,從不寫借條,拿著錢就走,每次都是匆匆忙忙,好似有甚麼急事來不及寫借條的樣子。借錢寫借條這是天經地義的,誰都明白這個規矩。可這個領導做不到,這讓我很為難。我只好去找他要借條,不然我怎麼下賬呀?可是即使問他要,他也不會把全部借條補上。我心裏明白他這樣做的目地,可我是有法嚴格要求的修煉人,我怎麼能為討好領導而不講原則呢?
面對這麼多領導,只有A打聽誰花的錢最多。實際上,所有領導只有他花的最多。可有人還是把主要領導告到了市紀檢委。
我想,如果是針對總經理來的,那就是故意製造混亂,讓人不得安寧;如果是針對我來的,也沒有必要製造這麼大的動靜。不管針對誰來的,這都是我必須面對的一個關。
一天,市紀檢委的兩個人,還有總經理和A突然來到我的辦公室,說要查賬。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魔難,我提醒自己,一定要守住心性,一定要過好這一關。我把這一難當成好事,心想,我可能又該提高層次了。我當時心態穩定,不慌不忙的拿出賬本和一些沒有來得及上賬的單據,告訴紀檢委的工作人員說:「千萬不要把單據弄丟了,所有的單據和賬本我都是編上號的,想查哪一筆一翻就能翻到。」而A領導緊緊盯著我的一言一行,直覺使我斷定就是這個人幹的。總經理怕我面對這樣的魔難會緊張,當著所有在場人的面安慰我說:「沒事,沒事,有事算我的。」在魔難面前,領導能說出這樣有擔當的話,這令我非常感動。在這世態炎涼、人情淡薄的年代,還有這樣的好人,心想,這樣的人就應該得救。可惜的是,我一直也沒有合適的機會給他講真相。
第二天,我來到市紀檢委接受他們的查賬。一開始看到他們一個個都神情嚴肅的緊繃著臉,我心如明鏡,不卑不亢,任憑他們怎麼查我也不會動心的,因為我知道我的賬一清二楚,而且我是大法弟子,一言一行、所作所為,都是按照宇宙最高標準真、善、忍來要求自己的。工作人員在認真的一頁一頁的仔細查看著每一張賬單。午休時因離市區太遠,沒有吃飯的地方,這時紀檢委的領導大聲招呼一個工作人員:「快去上食堂打飯去,去晚了怕沒有饅頭了,山東人愛吃饅頭(指我)。」
我是被查的人,卻成了座上賓,專門有人給我買饅頭、打水。而另一個被查賬的人,心臟病突發,臉色蒼白,躺在紀檢委辦公室的排椅上,也沒人理她,看上去她負擔很重,病的也很重,紀賬查了三天後,紀檢委的領導問我,總經理這個人怎麼樣?我說:「我們的總經理人品端正,是一個非常善良、非常好的人。這些錢基本上都用在了設備搶修時和職工加班時用餐上了,並沒有亂花,而且總經理很少花這些錢。」面對這麼多領導,都知道在查賬,我不多言,不多語,不解釋,不辯解,只等讓事實說話。
三天後,賬查完了。紀檢委領導打電話給總經理說:「你的職工對你評價很高呀!每筆賬也都清清楚楚。凡是被查的單位都要罰款的,你們這是在我市開天闢地頭一回,一分錢也沒被罰的單位。」事實證明了一切,領導也很高興。
聽到這個消息後,我沒有高興,也沒有不高興。有人讚美我說:「為人乾乾淨淨。」有人讚美我說:「真誠,善良,寬容大度。」但無論打壓也好,讚美也罷,在真、善、忍的修煉中,我做到了寵辱不驚。
查賬結束了,紀檢委的領導和工作人員對我都很客氣。但在那種地方,我一直也找不到合適的機會給工作人員講真相,因為二零零六年迫害大法弟子很嚴重。臨別時,辦公室只剩下一個人時,我問他:「你相信有佛的存在嗎?」他支支吾吾的說:「信。」我說:「人間太險惡了,人在做,天在看,這都是真的,請你一定要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他一直在頻頻點頭認可。
而借錢不寫借條的A,沒賺到便宜,他想告領導也沒達到目地,反而讓市裏領導了解到總經理是個品行端正的好人,不久又被提升為大集團的董事長。而沒賺到便宜的A依然不甘心,最後一筆沒寫借條的1500元,他怎麼也不承認。我心想,我是修煉的人,不能跟他一般見識。但我知道他想佔這個便宜對他不好,他是要用德交換的。可是不佔點便宜他是不死心的,就這麼一直僵持著結不了賬,最後我只好說:「領導,你看怎麼處理好就怎麼處理吧。」就這樣,我替他補上了1500元才算罷休。我就把它當做是哪一生欠他的,這一世就算還了。
整個過程對修煉人來說,是一個考驗過程,我也知道面對A這樣的人,我能做到的就是,被別人竊取利益的時候不跟別人去爭去鬥,我的心性就達到了一個標準。在整個事件的過程當中,我沒有怨恨,只是感到A很可憐。
很快就聽說,A突然七節腰椎滑脫,躺在醫院裏渾身動不了。當時我大吃一驚,沒想到因果報應會來的這麼快。我再一次的感歎天理的公平與公正。所以人們啊,千萬別做虧心事,人不治,天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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