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年,我和親戚在我村組織一些人在一起煉功,有時在一起學法。可是,剛開始幾個月的時間,邪黨就開始打壓,不讓煉法輪功。那時,我村已有二、三十人學煉了。當時,邪黨氣勢猖狂,把人都嚇的不敢去煉功點了。我去煉功點的同修家,他家也不讓去了。來後,三十多人只剩下我們倆人沒放棄。
一、為大法說句公道話被迫害
親戚去北京上訪,被非法關進拘留所。我想,我也應該去北京上訪,為師父、為大法說句公道話,就是想護法。當時,就這麼想的。我去同修家,問她去不去上訪,她說去。於是,在二零零零年剛過完年,正月初五那天,我倆去了火車站。我倆等了一下午也沒等到火車,天快黑了,我倆決定騎自行車去。那時,天很冷,晚上路又黑,甚麼也看不見。奇怪的是大馬路上一直就沒有一個人、一輛車。我騎車在前面,同修在後面。我倆騎到天亮,到了一個縣城。從我家到這裏至少也有一百多里路。有時,騎著自行車都睡著了,也不摔下來。後來,過了多少年後,我才悟到是師父把我們放在另外空間了,要不怎麼一路上一個人、一輛車也沒有,奇怪了好幾年。
到縣城,我倆把自行車放在了汽車站裏。我倆坐上公交車去了北京。到了北京郊區,同修和人說去北京上訪,被汽車司機知道了,說甚麼也不讓我們坐車,把我倆往車下拽。等到來了往回開的客車,司機把我們交給這車司機,把我們又拉回來了。
回來後,我倆還是想去上訪,就找我親戚商量,坐火車去北京。到火車站,我倆把車票也買了。車站來了一個人問我們上哪去,當時我倆說了真話,他就給我地公安局打了電話。時間不長,公安局來車把我倆拉回當地拘留所。我倆被拘留十三天。
然後,我倆都被送洗腦班非法關押迫害。洗腦班有六、七十人,每天大家都吃不飽。有的人站都站不住,坐在地上。每天每人還要二十元伙食費。在洗腦班,工作人員還讓大法弟子們寫不煉法輪功的保證書。否則,不讓回家。有一次,讓我寫保證書,我坐那裏想了半天,不知怎麼寫,我就去找洗腦班的頭兒。我說:讓我說真話還是說假話?他想了想說:說真話。我說:說真話就不能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不寫。後來,他在給法輪功學員們開會還提到這個問題:說某某到現在還終身為師,誰出去她也出不去。可是,後來因我父親病重,是他把我送回家的。我先回家了。這次,我在洗腦班被迫害了四個多月。
從此以後,我家就沒消停過。派出所、政保科、公安局三天兩頭去家裏騷擾,問我還煉不煉法輪功。我如果說煉,就被抓走送拘留所、看守所、洗腦班,迫害的人快不行了,才放回家,好了又被抓走。
有一次,邪黨抓了許多大法弟子,拘留所幾乎全是大法弟子了。因為晚上煉功被舉報,工作人員把我們都拽到外邊。外邊地上堆的都是雪,他們把學員都踢跪地上了。我趴在地上,臉貼地上。這時,我心特別難受,大汗淋漓。我在心裏跟師父說:這可怎麼?我這怎麼了?這不是給大法抹黑嗎?我就這樣一想,我看見一道像線一樣的白色光一下子就進入了我的體內,快速的轉著,形容不出來的快。一會兒,這個白光一下子就出來飛走了。雖然,當時我是緊閉雙眼的,但我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這道光線。當時,我一下子就起來了,甚麼難受的症狀都沒有了。是師父替我承受了痛苦,是師父救了我,感謝恩師。
之後,邪黨從拘留所又把我們四位同修直接關到看守所,非法關押迫害。我們不配合,邪黨就把我和另一年輕同修綁在死人床上。一次綁三天三宿,半個月綁了兩次。我兩手被綁在床上頭,兩腳被固定在下邊,不能動。身下是角鐵,渾身疼痛難忍。我閉著眼睛背法,背《洪吟》、《論語》、《精進要旨》,漸漸的我不痛了,是師父替弟子承受了痛苦。
二、丈夫的轉變
我剛煉法輪功時,因那時還沒遭到迫害,丈夫、孩子都非常支持我。他們都知道我煉功後變化太大了。我沒煉功前脾氣非常不好,得了一身病,從頭往下數,沒有沒病的地方。我一把一把的吃藥,咋沒錢也得吃藥。而且,都是絕症。我活的很苦很累,經常想到輕生,不想活了,太苦了。
學煉法輪功後,我無病一身輕,從此也不跟別人生氣了,家庭鄰里都能和睦相處,總是樂呵呵的。可是,好景不長,邪黨在一九九九年開始抓人、抄家,搞的人心慌慌的,經常把我抓到拘留所、看守所、洗腦班,那兩年基本不在家。那時,我兒子才十歲,流浪街頭,還經常遭孩子們欺負,經常吃不到飯。有時,有好心人讓孩子吃頓飯。他爸爸給人打工,經常出去幾天不回來,走時給孩子買些饅頭,留著吃。我回家後,孩子對我說:媽,我爸給我買的饅頭凍的啃不動。孩子的奶奶是後來的,也不管孩子。那時孩子吃了不少苦,這都是江氏流氓集團造成的。
丈夫剛開始還支持,經常去洗腦班帶著孩子看我。後來,時間長,他受別人的影響、挑撥,也生氣了。有一次,他去洗腦班看我,把我叫到辦公室。我坐在床上,丈夫站在地上,讓我寫保證不煉法輪功。我說:我不寫。他上去就打我一個大嘴巴子。他力氣很大,一下子把我打倒在床上。我坐起來,他又打了我另一面嘴巴子,又把我打倒,我又坐了起來。我一點也沒生氣。我對他說:你別生氣了,回家吧,去吧。這時,他非常震驚,瞪大眼睛看著我,沒說話。他萬萬沒想到,我會這樣平靜地和他說話。在他的思想中,我會瘋了似的打他、撓他,都得把他吃了。要是沒煉功前一定是這樣。
我回家後,他說:你現在怎麼變的這樣了?我得看看書裏都寫了甚麼?他這一看書,一下子甚麼都明白了,原來書中都是教人向善,做好人,沒有一點不好的地方呀。從此,他對我的態度大轉變。後來,在二零零二年,我人心重,迷糊一年,是丈夫點醒了我,也是師父借他的嘴點醒了我。他說:就學大法,大法是宇宙大法,誰也比不了。從此,我就一直在大法中修煉,學法、煉功、講真相,從來沒懈怠過,但都做的不到位。我還有很多人心沒去乾淨,我決心要把這些骯髒的人心在大法中洗淨,純淨自己,一定要跟師父回家。
三、絕食反迫害
二零零一年,有一次,在洗腦班裏,我們四位同修被關押在一個房間。有一天,我們煉功被人看見了。那時,管的很嚴,這事被洗腦班頭子知道了。有一天,他突然去我們房間,問一個同修,說:是不是你向別屋喊話了?然後,把她弄辦公室去了。其實是找茬,想震住我們。
那天,正好是正月十五,那個學員去了大半天也沒回來,中午飯我們也沒吃。工作人員進來,問:怎麼沒吃飯?我們說:等那位學員回來一塊吃。他說:一會兒就回來。我們等這位學員回來,大家一看,發現她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一瘸一拐的回來了。而且,嘴唇被煙頭燒的成了鋸齒狀。從那天起,我們四個開始絕食抗議迫害。
到快十天左右時,縣人大一幫老頭子們來洗腦班聯查。我蒙著被,躺在床上,但外邊發生甚麼事我都知道。到中午時,洗腦班頭子帶幾個人進來,敲著鍋邊說:某某,你們起來吃飯了,大米乾飯,粉條燉肉,還有這菜那湯的。我想:他這是又在給邪黨抹粉,欺騙世人。我掀開被子,提高聲音,大聲說:哎呀,今天怎麼啦?大米乾飯、粉條燉肉,我都快來一個月了,也沒看見過大米乾飯、粉條燉肉。我這一揭露,洗腦班頭子臉都變色了,氣呼呼的端著飯對他手下說:走!他一邊罵著,一邊離開了。我一看,窗戶外邊扒著很多人,都在往裏邊看。這一下,這個官可氣壞了。
下午,人大的人走了,他帶一幫人來到我們房間。他把上衣脫了,擺出要打我的架勢,還大聲罵我。但無論他說甚麼我也不吱聲,我就發正念。那時也不知道是正念,就「窒息邪惡」、「窒息邪惡」……一直念師父這句法,同修都聽到我念。我念了半天,他們也沒打我一下,倒是把我身邊躺著的一個同修打了幾個嘴巴子,之後就走了。法的威力太大了。是師父時時在我身邊保護著我。
有一次,在縣看守所,因為絕食抗議迫害,邪黨人員天天給我們三個灌食,一天二次,那真是生死關頭。看守所把男犯放出來迫害我們,把我綁在鐵椅子上,兩手背扣,大腿上是一塊木板,一動不能動,我死勁咬住牙,不讓灌。他們用鐵棍把牙撬開,然後拽頭髮、臉朝上、用杯子往我嘴裏灌東西,嗆的一點都上不來氣,臉都憋黑了。當時,學法不多,悟性差,沒悟到喊師父。我們的師父無所不能,我真笨。
四、不忘使命,救度眾生
自從江氏流氓集團打壓法輪功以來,除被非法關押、沒有自由外,我一直做著救度眾生的事。後來,自己也開了朵小花,甚麼都有,做完自己也去發資料,貼粘貼、發光盤。有一次,和同修在大橋上噴字,大紅字特別顯眼,上面噴的是「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我師父清白」、「全球公審江澤民」。我們正噴著,來人了,是個騎摩托車的。他騎到我們跟前,看我們。同修飛快地跑的沒影了。怎麼辦?過了一會兒,那人走了,我又把沒噴完的字接著噴完。之後,我也回家了。
剛開始,邪黨瘋狂迫害法輪功,造謠、污衊、誹謗法輪大法,氣的我心情非常不好,總想哭。後來,一個同修給我一張真相傳單,說複印店能複印,我找到一個能給複印的一個店。那時邪黨控制很嚴。我說複印一百張。店員沒說甚麼,也沒看是甚麼。可兩個複印機各印五十份都印不了。機器太熱,把紙都粘住、捲起。店主說涼一會兒。正涼著,進來一個穿警服的人,看見我們幾個人都站著看機器,他拿起一張印完的資料。他剛要看,我就從他手中拿回資料,不讓他看。這人沒說甚麼就走了。是師父保護弟子不讓警察看到。
後來,經同修介紹我認識了一個打印資料的同修,是她供給我資料,都是單張。我和同修折成豆腐塊,裝進一個小塑封袋裏,用紅紙把資料包起。一邊是福,一邊是緣,很漂亮。剛開始,人們也不知道是甚麼,都撿著看。有時,我們在農村發,裝一大袋子挨家挨戶的發。我們經常發到後半夜二、三點鐘。因農村狗多,我就穿著厚襪子,拎著鞋發。我也不覺的累,心裏很高興,因為眾生都能知道真相。
二零一六年,因同修被非法關押,我和幾個同修去看望她。我們講真相、要人,被拘留所百般刁難。後來,他們一同把我們也關進拘留所非法關押。後來,他們把我一個人又送進看守所迫害,藉口說我是頭。在看守所,他們要求我必須背監規,但我不背。後來,號長也不要求我背了。屋裏三十多人,兩排床,晚上都躺在床上,頭對頭。我向被關押人員們講真相,我給他們講法輪功教人向善,講共產黨的邪惡,講天安門自焚偽案,講善惡有報。號長也聽著,她也不說我,她總是說法輪功是被冤枉的。後來,我跟號長說:我得煉功,她只允許我打坐。後來,因為我煉動功被獄警看見了,遭迫害,被灌食,帶腳鐐十多天。之後,我要求調監室,又在一個新的環境中講真相,退了不少人。再後來,來了一個新的年輕同修,她的褲子拉鎖被一個犯人給扯下去了,內褲都露在外面。我看見了,給了她褲子,又給了她一些衣服。後來,獄警問我是否給了她衣服,我說是的,她也沒說甚麼。其實,屋裏攝像頭都看的見,我也不在乎。
有一次,有個犯人,是監室第三把手,欺負新來的同修,侮辱她,還誹謗師父,我沒忍住和她幹起來了。她以為法輪功好欺負,還告獄警那了。獄警過來,點我名說:你為甚麼和××發生爭吵?我說:誰讓她誹謗我師父,說我師父就不行。獄警說:言論自由。我說:她言論自由,我也言論自由。獄警笑了,一句話沒說走了。過後,我和這個犯人講真相,讓她明白「善待大法一念、天賜幸福平安」,善惡有報是天理。以後,我們關係很好,她經常在號裏讓我給大家唱《得度》歌曲。我回家前一天,還給大家唱了《得度》。
五、大法超常,搬運功
二零一八年,邪黨又去我家騷擾、抄家,抄走不少東西,有幾箱光盤。其實,那次是又想綁架我,但我沒在家。我從此流離失所。後來,我回家看看甚麼東西都沒了,我非常心疼這些東西,特別是光盤,有六、七箱。我想起師父講的佛法神通,看明慧網寫的同修使用搬運功的文章,我就請師父加持,把這些光盤都搬回來。半年後,我回家往櫃底下一看,幾箱光盤都好好在那裏放著。太神奇了!大法師父太偉大了!謝謝師父!
六、流離失所期間救人
在這七年的流離失所長河中,我給人當保姆維持生活。每天有時間我就出去講真相救人。在這些年疫情期間,我沒閒著。小區封門,我各樓道發資料。只要開門,我就出去救人。
在疫情期間,我沒打疫苗,也沒做過核酸檢測。那時,邪黨對這事是非常嚴格的,人人都得打疫苗,每天人人都做檢測。有時,登門檢測,家家敲門。有一次,檢測人員去我待的這家敲門。我以為是她家親戚來了,就給開了門。一看是穿白大褂的,要給我們檢測,還要身份證。我說:我們不檢測,我甚麼都沒有,不懂。她說:讓小區物業聯繫孩子。我說:不是說老年人不做也行嗎?這時,那個男的推了一下那個女的就走了。一場虛驚,是師父保護了我。
二零二二年,我又到一個新的家庭當保姆。這個老太太那年八十五歲,是市人大退休的老幹部。這老太太一生坎坷,十二歲當童工,很苦,也知道共產黨的邪惡。我剛去時給她看《九評共產黨》,她第一次看時,她很激動,說:「我看著生氣,共產黨就是這樣,今天鬥這個,明天鬥那個,在台上像個人,下台不幹人事。「當時,我給她做了三退。以後,我教她煉功,有時我倆學法。後來她說眼睛看不清,我就給她念。疫情期間她都沒被感染,一直很好,我讓她看大法弟子演的電視劇,她很愛看。
她還給我講她的過去。她人長的漂亮,年輕時差點遭邪黨毒手。她年輕那個時代,中央黨魁到北戴河療養,年年在全國選美,有一年她被選上了,都去集訓地,要求她們與外界斷絕聯繫,家裏親人也不允許。她沒離開過父母。有一天,她不知不覺出了集訓大院的門。院內還有警衛,她竟然出來了。第二次選美,她又被選上了。這次,她已經上了火車。在火車上,她聽見有列車員小聲言論:「車上是甚麼人,選美女幹甚麼甚麼……」她聽後驚呆了。這時,火車到站了,她又奇蹟般的下了火車。之後,火車開走了,她又躲過了一劫。
我倆相處的很好,她想吃甚麼我就做甚麼,都可著老太太。我經常吃剩下的飯菜。老太太經常半夜餓了,我就給她燉雞蛋羹,或牛奶雞蛋。有時吃螃蟹,或蝦之類的,我就給她剝完,讓她吃,老太太很滿意,我們處的像親人一樣。
後來,她經常尿褲子、拉褲子。我也不嫌髒。半夜,她經常把我叫起來,給她換褲子。有時,都換兩次。有時,我不愛起來,我就會想到師父說:「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精進要旨》〈佛性無漏〉),我就痛痛快快給她換衣服。
七、師父又一次救了我的命
二零二四年的一天,我出了車禍。我騎電動車直行,是綠燈,快過去時,突然橫著過來一輛麵包車直開過來。我車一下子撞在麵包車的一面,把我摔出去三米多遠。當時,我甚麼也不知道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感覺心特別難受,我輕「哼」兩聲,一下子上來一口氣。我醒過來了,是師父救了我的命。當時,我一直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頭上摔了一個大血包,有雞蛋大小。五、六個小時之後,大血包沒有了,頭也不迷糊了。孩子們都覺的不可思議。真是神奇。
二零二四年十二月,老太太過世了,我回到了女兒家。正趕上孩子放假,我女兒把孫子接來,讓他上補習班。我有了時間,就天天接送孩子上學。有一天,下午接孩子回家,剛到小區樓道門口,有一個人對我說:你是××吧?我看看他說:你認錯人了。他說:就是××,沒認錯。原來邪黨一直監視我女兒小區。我被帶到公安局。這一路上,我給他們講大法真相,希望他們能在大劫難到來之前明真相,得救度,講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講法輪大法是佛法,是教人向善做好人的,是救人的。
在局裏有個像個當官的人說:法輪功是×教。我說:「法輪大法是正法,是教人向善、做好人的,中共中央、國務院、公安部兩次定邪教都沒有法輪功。」我說:「中共邪黨甚麼都幹的出來,這些年一直在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高價出售,外國有錢人來中國換器官。」
後來,他們通知本地派出所把我接回。在派出所,我也一直講邪黨的邪惡,歷來是卸磨殺驢,講三反、五反、四清、文化大革命,八九年六四槍殺大學生、用坦克車壓死學生,血流成河。後來,這些事沒法收場,就拉八、九百警察去雲南秘密槍斃,回來交家屬一張紙,說因公殉職完事,推給替罪羊。講迫害法輪功遭惡報的例子,任長霞、滑海英迫害法輪功殃及家人,後來把我拉回派出所都半夜了。我在派出所煉功、發正念、講真相。
第二天上班了,來了一個大高個。他說:「你是××嗎?」我說:「你是誰呀?是所長吧。」他說是。我說:「孩子,你們不要參與迫害法輪功。法輪功是佛法,善惡有報是天理,這麼多年你們派出所違反憲法,經常到我家抄家、抓人、私闖民宅,抄家沒有搜查證,抓人沒有逮捕證。」這位所長說:「大姨,那不是我幹的。」我說:「我知道不是你幹的,但是這些事是這個派出所幹的,是上邊指使的,是謊言欺騙的。我師父說世上的人都是他的親人,是師父的親人也是我的親人,因為我是大法弟子。所以,一直沒有投訴他們,希望這些人改正,了解法輪功真相,得到大法的救度。」所長說:「這是我們的工作。」
我說:「我給你講個故事,紐倫堡大審判你知道吧,有一個衛兵開槍打死了一個想逃跑的市民。大審判時法官說:打死人要判刑。衛兵的律師說:這事不是他的責任,他只是執行命令。法官說:道義與良知是做人的準則,不執行命令是不行,槍口抬高一釐米,打不准不是他的罪。」所長「嗯」了一聲。
在師父的幫助下,在正與邪的較量中,這些孩子(警察)們還是選擇了正義。最後,派出所打電話給我孩子,把我接回家。
我悟到:從始至終都是師父的安排。謝謝慈悲偉大的恩師,時時保護弟子。弟子向師父叩頭。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