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場雨之後,天氣的乾燥悶熱緩和了許多,人們可以在樹下乘涼了。這天吃過早飯,我騎上電動車在路上蹓躂,心想:「請師父將有緣人送到我身邊,讓他得救。」騎著騎著看到一個路口,往裏一拐,看到一個老頭,有七十來歲,迎面向我走來。
我主動與他打招呼,我問:「你幹啥去?」他說:「到我兒子家。」他手指著房子告訴:「這是我大兒家,那是我二兒家。」我一看,房子蓋的都挺好的。再一看老頭,好面熟,我說:「你在某校上過學嗎?」他說:「上過。」他問我:「你是哪裏的?」我告訴他我小時住過的地方,他說:「你莊上的某某和某某是我同班同學。」我說:「聽你這一說,我比你低一屆,咱們上課的教室只有一牆之隔,我們也算是同學了。」
我們越說越近乎,我說:「你叫甚麼名字?上學時入過團、戴過紅領巾嗎?」他告訴我他的名字,並說:「入過團,戴過紅領巾。」我給他講了當前的情況:「你看今年天氣特熱,熱死了不知多少人;下暴雨,大水沖走了多少人;疫情奪走了多少人的生命;出車禍、得絕症走了多少人。」他說:「是的。」
我又說:「因為打疫苗,多少人留下了後遺症,上醫院一查,體內都有結節。幾年前你打過疫苗嗎?」他說:「打過,誰不打不讓出門。」我說:「我有消除疫苗後遺症的好方法。」我說:「貴州省掌布鄉有塊石頭上面寫著『中國共產黨亡』六個大字,這是告訴人們脫離中共,遠離危險,共產黨氣數盡了。你從思想上把你入過的團和少先隊退出來保平安,天滅中共時,咱不給當它陪葬。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保命又保平安。」
我又給他了講「天安門自焚」偽案真相;告訴他法輪大法洪傳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大法經書被翻譯成五十多種文字等等。我們在烈日下談了十幾分鐘,最後我送給他真相資料和大法真相護身符,他欣然接受。我說:「你回家認真看看,你會受益良多。」他說:「好!好!」
告別了同學,我繼續往前騎,來到村東頭,在樹下有一群老人在剝蒜。打過招呼後,我拿出自帶的小板凳坐下,幫他們剝蒜。在談話中,自然談到了大法洪傳全世界;「天安門自焚」偽案;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祛病健身有奇效。
其中一個老人說:「你不講,我們咋能知道?」另一個人說:「我學過法輪功,還交了五十元錢,我鄰居也交了五十元錢。」我說:「你弄錯了,法輪功不收費,義務教功,這是大法師父嚴格要求的。」她說:「就是法輪功。」我有點納悶。
後來她說了一句假氣功裏的話,我明白是她弄錯了。我對她說:「法輪功講真、善、忍,絕對沒有你說的那樣的詞語。」她說:「噢,我明白了,聽電視上說斂財斂財的,我以為是法輪功呢。其實我沒學幾天,就不學了。今天不聽你講,我一直以為是法輪功呢。」我說:「電視上是騙人的。我修煉這麼多年,從沒有人要過我一分錢 。」
講到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他們都說啥都沒入過。蒜剝完了,臨分別時我給他們一人一個護身符,認識字的人給了他們真相資料。他們非常感謝,雙手合十,說:「謝謝!」我說:「要謝,你們就謝謝大法師父吧!是師父叫大法弟子救人的。」他們都說:「謝謝大法師父!」他們還說:「也得謝你,你不給我們講真相,我們甚麼也不知道。」
和他們分別後,我又向前騎,拐了一個彎後走不多遠,看見一群人在樹下乘涼,每人騎一輛三輪車,在三輪車上坐著閒聊。有一個男的五十多歲,其餘都是六、七十歲的老太太。我在他們面前停下,有一個人問我:「你是幹啥的?」我說:「和你們一樣,乘涼的。」她說:「你有多大了?」我說:「估計我比你們都大。」她說:「我不相信,看你樣子好年輕。」我說:「是嗎?謝謝你的吉言。」
她又問我:「你是怎樣保養的?」我說:「我有秘訣。」她說:「甚麼秘訣?」我拿出護身符遞給她,說:「就誠心念這個,心誠則靈。」她說:「我念。」其他的人看見了都要,其中一個老太太不識字,有人說:「你不識字,你要幹啥?」她說:「我讓孫子教給我念。」我問他們:「你們入過黨團隊沒有?三退保平安。」他們都說沒入過。那個男的要了護身符,又要了真相資料,說回家好好看。分別時,他們都說:「謝謝!」
有一天,我看見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坐在路口等車,我上前搭話,得知他到某地打工,入過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我給他講真相,他說:「這幾年我到地打工,已有三個人給我講過了,並看過資料。」我說:「你退了嗎?」他說:「沒有,我入黨時是抱著對黨的滿腔熱情入的,不願退。我也知道共產黨壞,貪污腐敗,欺壓百姓,不幹好事。」
這時,又來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幫我說話,老頭說:「現在共產黨除了坑害咱老百姓,為咱做了啥好事?不能相信共產黨,我琢磨透了,咱要想有活命,能做點善事就做點善事,千萬不能做壞事,看看天災人禍有多少。」我說:「共產黨快完了,天要滅它了,咱不給它當陪葬,趕快把你入過的黨團隊退了吧,保個平安,並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說:「好,退!退!」
我給他真相資料,他說:「我這是第四次聽到真相,看到資料了。」我說:「你的緣份真大,太有福氣了!」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