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到廟裏去找,也不知道我要找甚麼,也沒找到我要找的,很失望。
一、終於找到了師父
一九九八年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我第一次看《洪吟》時,看到的第一首詩是:「尋師幾多年 一朝親得見 得法往回修 圓滿隨師還」(《洪吟》〈緣歸聖果〉)。我的眼淚忍不住流下來了,連著看了好幾遍,我找的好苦,終於找到了師父。
我從小身體就不好,常年虧氣虧血。三伏天穿裙子,膝蓋上要穿毛褲腿。坐著站起來時,九十度大彎腰,得活動一會兒才能站直。
我得法時三十五歲。之前,我看書時眼睛疼,看四、五行字眼睛就疼的不行,一個月才看完一遍《轉法輪》。神奇的是當看第二遍《轉法輪》時,我的眼睛不疼了。
以前,我甚麼活都幹不了,呆著都累。煉功兩個月後,我就無病一身輕了。年前打掃衛生的活都是我幹的,從早晨忙到晚上,身體很輕鬆,有使不完的勁兒。
我修法大約半年時,師父給我淨化了身體。來月經時,第一天肚子疼的我站不起、坐不下,疼的冒冷汗,排下來很多東西。我在馬桶上大約坐了五、六個小時沒起來,好像全身的血都換了。到晚上,緩解了許多。第二天血流量少了,第五天血沒了,完全正常了。
我一照鏡子,意外驚喜,我臉上的斑淺了很多,臉顯的乾淨了。後來臉上的疙瘩也在不知不覺中沒了,妹妹說:「你又是大美人了。」
我現在六十多歲了,臉上細膩、光滑,沒有皺紋,沒有斑,看著像四十七、八歲的樣子。
二、與婆婆的恩怨化解了
修煉前,我跟婆婆關係不好,因為在婆家受了委屈,幾年都不理她。學大法一年半以後,通過學法我的心態變了,我產生了同情心,心裏積攢幾年的怨化解了,婆婆也變了。
婆婆八十多歲了,跟小叔子一起住。每個月我都接她到我家來,給她洗澡。婆婆有甲亢病,晚上睡不好覺。有一回洗完澡,睡覺時我給她放師父的講法錄音,她聽著就睡著了,這一夜睡的很香。早上起來她就說:「我也要學。」我給婆婆買了MP3,讓她聽師父的講法錄音。
二零零五年夏的一天,丈夫回家跟我說:「給我拿三百塊錢,我領我媽看病去。」婆婆有退休工資,還有積蓄,那時丈夫沒上班,我一個人掙錢養家,孩子剛上一年級,還租房子住。我心裏剛動了一點氣,但馬上就明白了,這是讓我修心呢。我給他拿了錢,甚麼話都沒說。幾年後提起這事,丈夫低下了頭。
婆婆臨終的前些天,我提前關店,給她理了髮,還給她做了「裝老衣服」。婆婆一輩子愛美,我給她做的衣服比買的漂亮多了,婆婆看了很滿意。最後那幾天,婆婆吃不下飯,我提前關店回家,給她做小米丸子粥和其它比較有營養的粥。婆婆有六個子女,我誰都不攀不靠,就做我該做的事。
三、正念面對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我不知道自己該做甚麼,能做甚麼。後來我就自己動手刻了一個「法輪大法千古奇緣」的模板,和同修到街上去噴,回到家已經是半夜了。從此,我走上了正法修煉的路。
我買來四種顏色的彩色紙,手寫真相,然後出去貼,四個顏色搭配著貼很醒目。後來外地同修給我一台複印機,一分鐘複印四頁,比我手寫的快多了。再後來我們有了838黑白激光打印機,再升級到彩色噴墨打印機,製作的真相資料越來越漂亮。我們自己製作精美的真相台曆,還幫助同修開了幾朵小花(建立家庭資料點)。
二零零五年,我們的資料點遭到破壞,我被綁架。警察把電源線拉到我面前給電棍充電,製造恐懼氣氛。我背師父的法:「我的根都紮在宇宙上,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轉法輪》)
我心裏對電棍說:「不要配合邪惡迫害大法弟子,迫害大法弟子有罪,會下地獄。」派出所所長親自動手刑訊逼供,我被綁在鐵椅子上,高壓電棍電到我的臉上、嘴唇、耳根、手心、手指尖,我紋絲沒動,眉頭都沒皺一下,保持平靜、祥和的心態。我在心裏發正念讓電流反向動。電流在我身上比電療還微弱,派出所所長嘟囔說:「電棍漏電。」滿屋的警察鴉雀無聲。
我被送到看守所,我開始絕食反迫害。幾天後,我被強制灌食,我全力抵制。一個隊長一腳把我踢倒,我倒到地環上(鎖犯人的環),我一點也沒痛。第二天,他在監倉的小窗口一露面,我一指他說:「我要找你談談。」他指著自己問:「我?」我說:「對。」他慌忙說:「我有事,我有事,一會兒回來。」趕緊走了。
我還以為第二天他會來,可一直到我離開看守所,十多天都再也沒見著他。後來我才明白,我還甚麼都沒說,他就嚇跑了。
看守所不想擔責任,不留我。派出所和國保警察只好把我送到醫院。派出所所長破口大罵,罵師父,罵大法,我發正念讓他遭報。過了兩、三天沒動靜,我向內找:「我發正念好使,是我錯了嗎?」
師父說:「我說修煉人是沒有敵人的,你們只有救人的份兒」(《各地講法七》〈芝加哥市法會講法〉)。派出所所長那麼壞,我還得對他慈悲。但我想著師父的法,心態變了。我像對待親人一樣,清理操控他的一切邪惡因素,救度他。他再也沒來過醫院,沒騷擾過我。在這過程中,我給醫生、護士、警察都講了真相。
我被非法判刑五年,監獄不要我,我堂堂正正的闖出了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