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視家庭學法 走好正法修煉路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法輪大法之前,我們家就是一個學法點。開始是在妻子的辦公室裏學法,一九九九年「四﹒二五」之後就改在我們家裏學法。學法小組前後有數十名同修來參加學法,我們每週一至週五晚上七點開始,大家共同學兩講《轉法輪》。學法小組一直持續到中共迫害大法一個多月後才被迫停止了,隨後我們就轉為家庭成員一起集體學法。
由於各種原因,特別是開始做真相資料後,我們只注重做事,放鬆了學法修煉,結果被舊勢力一次次鑽了空子,反覆被綁架迫害。二零一六年,妻子和女兒出獄回來後,我們又開始每天晚上的家庭學法。妻子被迫害離世後,我和女兒依然一起學法至今。沒有特殊情況,我們一般不會拉下一次學法時間,就是年三十看神韻新年晚會,我們都要在白天抽時間學一講《轉法輪》。
我們每晚學一講《轉法輪》,或者根據情況看一講師父的講法錄像。師父的其他講法、《精進要旨》主要是自己學。妻子以背、讀法為主,我是以背法、用毛筆抄法為主。有新經文的時候,我們都要一起通讀幾遍,相互交流學後的心得體會。遇到矛盾時,我們就學法,以法為師,按照大法的要求,用修煉人的標準解決矛盾。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開始迫害大法後,一時間紅色恐怖籠罩中華大地,各種媒體瘋狂的造謠、污衊法輪功。一天,擔任邪黨紀委書記的三弟打來電話說:「現在國家已經禁止煉法輪功,你不要去雞蛋碰石頭。」還沒等他說完,我說:「修煉不修煉都是個人的選擇。我已經是知天命之年,善惡、好壞我還是分的清的。我們都是過來人,共產黨搞的運動還少嗎?做的壞事還少嗎?連修煉真、善、忍的人都迫害,你該看清這是個甚麼黨。」
後來三弟所在工廠在改制中財產被私吞,使他看清了中共的腐敗邪惡。後來他開始收聽《希望之聲》等海外電台,明白了一些真相。前年,三弟也走入了大法修煉。他才看完師父的講法錄像第二講,師父就給他開了天目,他看到了許多美妙的景象。
大概是學法基礎打的牢固,迫害開始後,我們一家三人都沒有對大法絲毫的動搖。迫害前,我曾經到報社上訪過,也給有關部門寫過真相信,所以迫害剛開始,我就經常被國保警察傳喚,被單位辦了一個半月洗腦班;由於不交大法書,國保警察就上門非法抄家;住所被監控,一家三人出門都被跟蹤。
迫害並沒有阻擋住我們對師父、對大法的堅定信念。為了鼓勵更多的同修走出來證實法,我們家成了同修的聯繫點,我們找同修參加各種交流。經過不斷的交流,同修們相互鼓勵,許多同修都走了出來,不少同修到北京上訪,到本地政府部門上訪。
我和妻子也因為上訪被非法關押一個月後,又被單位分別看守,我在單位被非法看守了半年。二零零零年,為了抵制省「610」邪惡洗腦班,我和妻子離家出走,隨後女兒也被迫離家出走。十一個月後,我們被警察綁架,由於不放棄修煉,一家人被非法勞教。
二零一零年,我從監獄回來後,由於被非法開除公職,同修認為我應該找工作,妻子也這麼認為,我開始也這麼想的。但是回家後經過一段時間的學法,我和妻子交流時,我問妻子:「我們是怕人家說不去工作不符合大法,還是由於生活有問題去找工作?」她說:「不是。」我說:「那現在揭露邪惡、講真相的事重要呢?還是去找工作生活過的更好一些重要?」妻子說:「當然救度眾生重要。」
我說:「朋友也要我去他診所幫他,收入也不錯。但是現在搞門診的都是為了賺錢。要為朋友賺錢,就得放棄自己堅守的『救死扶傷』的職業道德,我作為一個修煉人更不能去符合了。幹其它工作每天八個小時,用業餘時間來做大法的事,根本就做不了,也做不好。」我和妻子交流權衡後,決定還是以做救度眾生的事為主,我放棄了去找工作的念頭。
由於放下了人心執著,師父將我們的生活安排的很好。我們一路走來,雖然經濟上好像遇到許多難以解決的困難,但是由於我們放下了人心的執著和慾望,所以都順利的走了過來,所以我們從來沒有為了生活而發愁,就是在做真相資料方面,也沒有因為沒有資金而耽誤了做真相資料。
二、放下親情 遇到矛盾向內找
學法交流中,同修們都會談到一個問題:大法弟子往往和常人的矛盾容易解決,但是同修之間的矛盾相對難以解決。為甚麼呢?和常人遇到矛盾時,都會把自己當作煉功人,不和常人一樣,吃多大虧,受到甚麼羞辱,笑一笑就過去了。
但是同修之間發生矛盾時,那時都是把對方視為修煉人,用大法標準去要求對方:你為甚麼要那樣做?你還算是個煉功人嗎?尤其一家都是修煉人,夫妻之間、父母和子女之間、婆媳之間等等,往往以長輩論對錯,喜歡將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人,都想去改變對方。遇到矛盾相互指責,缺少相互包容,相互配合。
它嚴重的干擾著修煉,干擾著整體昇華提高。家庭人員中很多出現的病業魔難,都與其有關係。我們的體會是,要處理好家庭中大法弟子之間的矛盾,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家人一起學法,我們出現的一切矛盾、一切問題都能夠在學法中化解。我們一家三人之間也會經常發生矛盾,甚至為一些小事發生爭執,但是遇到這些矛盾後,大家都能主動向內看自己的問題,及時消除了矛盾。
有一次,一位老年同修出現腦梗塞病業假相,我和妻子與其他同修定期去城郊和這位老同修學法,發正念。有一天,我和妻子為坐公交車發生了爭執,她說:「坐某路直達車。」我說:「城郊車間隔時間長,坐某路城區公交車,到某站轉某些車不耽誤時間。」由於各自堅持,妻子就說:「那就各走各的。」我突然意識到師父講做事要配合的法,就說:「你說坐哪路就坐哪路吧。」結果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同修家裏。
學完法回家時,我們等某路車一段時間後,我以商量的口氣說:「這車二十分鐘才來一趟,是不是坐某路車到某地轉某車,再到某站轉某車,城區車來的快。」妻子說:「好,聽你的。」我們很快就上了來的車,到某站下車後,又接著上某路車,這樣雖然多轉了車,但是城區車周轉快,所以比出來時提前了二十多分鐘到家。這件事之後,我們遇事都商量解決,很少再發生爭執。
有一段時間,女兒修煉狀態不好,懶惰,不願煉功,學法也不精進。妻子很著急,見自己說不管用,就叫同修到家裏和女兒交流。但是每次同修來家時,女兒就回她的房間,還把門關的很響。為了此事,還鬧的母女倆心裏有隔閡。
我從監獄回家後,妻子給我訴說女兒的表現。我與妻子交流說:「很多時候都是我們看問題的方法不對,你不是用修煉人的心態去看待,而是以她的母親去對待,以自己的標準去要求她。看似是女兒的問題,其實都是自己的心所促成的。你只看到她的不足一面,沒有看到她優點的一面。女兒從小對名利看的就淡,有一顆同情心。修大法後,她更不像現在的年輕人,講吃、講穿、講玩,追求時髦,她三次牢獄,七年在黑窩裏的生活,如果不是修大法,她是難以承受這種痛苦的。她沒有我們那麼多執著心,很大成度都是幫我們去那個對情的執著心。」
大概是妻子對女兒的情放下的緣故吧,女兒學法也重視起來了。妻子剛去世不久,女兒提出和我一起煉功,一直堅持至今,從來沒有間斷過。
二零一一年,我在和同修合作通過網絡做一筆刺繡生意時,被邪惡鑽了空子,分發出去的繡品回收時間已到,但是廠家在收貨期間突然消失了。怎麼辦?妻子沒有埋怨我,而是和我交流:「雖然是商家毀約,但是作為大法弟子,我們修煉真、善、忍,要講職業道德。我們就是自己吃多大的虧,事先的承諾也要兌現,不能讓承接刺繡的人吃虧。」妻子向做老闆的弟弟借了十五萬元錢,如數付了刺繡的工錢,刺繡的繡品也不收回,由他們自行處理。
我們一家人在對待病業關時,都是各自按照大法要求自己,有時只是一起發正念,一般很快就能過去了。我們認為,當親人過病業關時,如果用人的情去關心對待,會導致依賴心、懶惰心、撒嬌的心。本來只是單純的病業關問題,但會帶來親情的纏繞,事情會變的更複雜,反而增加了難,也許就會使病業關拖的很長。
二零二零年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期間,我和女兒都出現了發熱、發冷、全身疼痛、喉嚨痛的所謂「陽」的症狀。我們倆誰也不訴說,自己照常該做甚麼做甚麼。一天,女兒難受的睡在床上,給同修送真相資料的時間到了,我問女兒:「你行不行?」她二話沒說,一下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來回近兩個小時送完資料回來,女兒出了一身汗,去衝了個澡,睡了一覺。第二天起來,甚麼症狀都消失了。
三、互相配合 兌現救度眾生的誓約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法輪大法初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只是在被單位辦的學習班上,省有關領導、部門領導來做「轉化」時,國保警察非法傳訊、留置期間,被動的講修煉法輪功給我們一家人帶來的變化,修煉法輪功的美好。後來一想:這樣被動的被迫害不行啊,我們得更廣泛的向民眾講述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所以我們開始主動的做起講真相的事。
1、向各類人員講法輪功真相
開始我們和同修配合,將省外傳來的真相資料打印後向各州、市、縣有關部門郵寄。那時我們本地還沒自己的資料點,大部份是省外傳來的真相資料,也很簡單,都是到複印店複印,或用複寫紙抄寫發放。
我和妻子除了給本系統上級「610」有關領導送資料,給傳訊我的警察送真相資料外,我們還直接找他們,以我們一家人修煉法輪功後的變化、法輪功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講法輪功真相。隨後我和妻子又署名給各級有關部門領導、單位領導寫申訴真相信;同時給老師、同學、戰友、同事郵寄公開信,使他們明白了真相。
在後來我們遭受迫害期間,得到了他們的理解、支持和幫助,在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大潮中,他們大多數人都退出了中共邪黨組織。尤其是我們在離家出走期間,被公安內部通緝,設路卡攔截,遇到一次又一次的危險,都在朋友的幫助下脫離了危險。一位在省外擔任司法局局長的戰友,還邀請我們到他那裏避風險,被我們善意的謝絕了。
2、迫害阻擋不了我們辦資料點
二零零零年,我們將幾乎全部積蓄拿出來購買了一台電腦。開始主要是下載師父的經文,打印後,到複印店複印,分發給同修。但是時間不長,我和妻子抵制邪惡洗腦班離家出走,中斷了做資料的事情。後來我們輾轉各地奔走,找親戚、朋友、戰友、曾經的同事,給他們講法輪功遭受迫害的真相,講述我們一家被迫害的事實,講述「天安門自焚」偽案,揭露中共謊言。
後來由於各級公安的騷擾,女兒也離家出走找到我們。那時我們所要找的人都基本找了,而且總覺的以這樣的形式,四處奔波講真相的面太狹窄,力度也不大。這時我突然生出做真相資料的念頭,與妻子、女兒一商量,她們都贊同。
二零零一年中旬,我們回到本地,把朋友支持我們的一萬多元錢購買了電腦、打印機等設備。在同修的大力支持下,在朋友提供的一套公寓裏建立起了家庭資料點,開了一朵小花。
資料點建立後,女兒負責技術及設備維護,妻子負責打印,我負責撰寫一些揭露迫害的真相文章等。那時同修姪子三兩天都要送來耗材,同時將打印的資料拉走。因為使用的是噴墨打印機,幾天就要加一次墨,不知用了多少耗材,也不知道做了多少資料。
那時我們每天從早到晚都在工作,雖然與外界隔離,有時只能晚上出門找同修切磋交流,一早到菜市場買點菜。那時也沒有甚麼怕心,也不知甚麼累,一心只想多做真相資料,多救人。後來由於朋友要接待外地來人(其實是師父點化,警察早就盯上了我們),我們就轉移了地方。轉移地方不久,就被國保警察綁架,一家三人都被非法勞教。
二零零三年,我從勞教所回來後不久,就在家裏恢復了資料點。二零零四年,大紀元社論《九評共產黨》發表後,開始配合《九評共產黨》做真相資料,編製印刷大量真相傳單、小冊子向民眾廣泛發放,開始動員民眾退出中共邪黨組織。
不到一年的時間,由於只忙於做事,又被舊勢力鑽了空子,我們全家三人又被國保警察綁架,都被非法判刑,我被非法判刑五年,妻子和女兒被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零八年,妻子和女兒冤獄期滿回家後,為了跟上正法進程,加大力度向民眾講真相,需要大量資料,她們在家裏又恢復了資料點。那時主要是做《九評共產黨》等光盤、真相幣、真相不乾膠、大法真相護身符等,以及真相傳單和小冊子,真相資料更加豐富全面。
我從監獄回來後,也立即加入到做真相資料的工作。那時資料用量相當大,除了供給周圍同修、學法小組同修需要外,更多的是供給一些州市同修講真相發放。為了解決真相資料的供不應求,學法小組幾位七十多歲的老同修也自告奮勇學習電腦,女兒就抽出時間幫助同修學習電腦。
後來一位同修學會了打印,做起了真相資料;一位同修學會了電腦,負責上網發送三退名單、同修收集來的打真相電話的電話號碼;一位原來做電信電報工作的同修負責打字的工作;我女兒主要負責技術的事,她經過不斷摸索,自己學會了打印機的修理,不但幫助本地的同修修理打印機,還和其他同修配合到各地州市幫助解決電腦等技術問題;我依然負責文字、資料收集整理工作。大家互相分工合作,配合的非常好。我和妻子隔天還要收集其他同修打印的資料,送資料,同時還鼓勵幫助州市同修建立家庭資料點,為他們提供設備,協助購買耗材。
每次被冤獄迫害回來後,我們都沒有放棄做大法真相資料的事。我們知道這就是我們一家人救度眾生的使命,是我們要走的路。同修救度眾生需要的真相資料就是我們的任務,雖然苦點、累點,但是很充實。看到眾生一個個得救,就是我們最大的快樂!
3、將講真相救人溶於生活之中
講真相救人,我們主要是以做真相資料為主,所以不能像同修那樣出去面對面講真相,但是我們也不放過每個面對面講真相的機會。
我們家的人屬於邪惡監控對像,到所謂的敏感日、節假日,公安、司法所、街道、社區等各種人員都要上門「維穩」,先後有國保隊長、「610」主任、社區主任、街道辦綜治辦主任等數十人,來到過我家裏。我們都把來人當作來聽真相的眾生,懷著善念對他們講真相,許多人明白真相後都做了三退。
轄區警察不僅自己做了三退,還帶他的警察同事、朋友來做三退。女兒給他裝了翻牆軟件。有一年的五月十三日,他和助手來我家,我們一起給師父過生日。他高興的再次接受了真相U盤,並對他的助手說:「法輪功的東西非常好,你要好好看看,多聽他們講講,受益匪淺。」
除此之外,對來小區埋設電纜、煤氣管道、搞小區改造的工人,收水電費的、查煤氣表的、做保潔的、修理家電的人等,我和妻子都不錯過給他們講真相的機會,大部份人都做了三退。妻子從冤獄回來後,公安為了便於監控,單位就安排妻子打掃衛生。期間,她給來單位辦事的人講真相,做三退。利用收衛生費時,給住戶送真相資料。門衛換了一批又一批,車場看車的人也是來了一個又一個,剛聽了真相的人,做了三退不久就走了,又換了人。
一次看車的來了一位法院退休的庭長,是部隊轉業的團級幹部,閒不住來看車。我給他講真相,他非常接受,還用真名退出了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我給了他一個真相U盤,第二天他告訴我:「U盤拿回去後妻子和女兒爭著看到了凌晨三點鐘,我都沒輪到看呢。」我說:「我再給你一個另外內容的。你不是說你們各有自己的電視機嗎,你們調換著看吧。」他非常高興。
他明白真相後,有一次中共黨魁到本地,派出所副所長帶領警察來看守我們,這位庭長對派出所副所長(他的朋友)說:「這家人非常好,又善良,你們看著人家幹甚麼?」所長說:「我知道,我們也沒辦法,上邊叫來,還得來。」雖然所長來看了兩天,但是我們出進小區他們也不管。
凡是各種同學、朋友、戰友聚會,或者參加婚宴等各種宴席,我們全家人都是一起參與,不放過一切機會,相互配合講真相,發大法真相資料。我們的願望就是能使更多的有緣人明白真相,得到法輪大法的救度。
我會抓緊最後的時間,學好法,向內修自己,多講真相,多救人,兌現好自己的歷史誓約,跟隨師父回家!
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