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師父救我出危難
一九九六年,我的第二個孩子出生了。生完孩子的第二天晚上,我吃了三個白菜餡大包子,當時吃的可香了。沒想到,吃完後身體就壞了,每天肚子脹的鼓鼓的,全身都難受,生不如死。好不容易熬到孩子滿月,丈夫帶我到醫院治療,中醫、西醫,各種能治的方法都用了,卻不見好轉。最後醫生們都搖頭,說:「月子病屬於疑難病,治不了。」
我真是度日如年,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孩子四個月的時候,我又被迫做了節育手術。這一下,我的身體徹底不行了,難受的只想一死解脫。可看到兩個年幼的孩子,又萬般不捨。我怎麼辦啊?怎麼辦啊?
就在我最痛苦的時候,我出門遇到了鄰居爺爺。爺爺一看到我,就問:「孫子媳婦,是不是身體不好啊?這麼瘦。」我就把自己得病和治療無果的經過告訴了爺爺。爺爺說:「別愁,給你一本書看看,看完甚麼病都沒了。」
我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開始看爺爺給我的《轉法輪》書。我文化不高,有許多字還不認識。我看到了「修煉」兩個字,感覺心裏一震,當時就有一念:「我要修煉。」再往下看,就看到了「真、善、忍」三個字,我激動的想:「這就是我要找的,太好了!」
接著奇蹟發生了,我一天去了十幾趟廁所,之後脹鼓鼓的肚子不見了,全身的病痛都消失了,走路一身輕。我感覺餓了,而且涼的硬的甚麼都敢吃。是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給了我健康的身體,讓我走上一條返本歸真的修煉之路。
我又參加了在鄰居爺爺家辦的九天班講法班,和同修們一起看師父的講法錄像。我抱著幼小的兒子去聽法,我不想漏掉師父講的每一句話。兒子睡著了,我把他抱回家由丈夫照看,我又跑回爺爺家接著看。
剛剛得法的我沐浴在法光中,見證了許多神跡,那兩年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時光。
二、師尊為我照亮回家的路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因為我村大法弟子比較多,所以成了我們市縣被重點迫害的村。不明真相的村幹部配合派出所,監視、跟蹤大法弟子,常常有警車在村裏竄來竄去,隨時破門而入哪個大法弟子家,非法抄家,搜查大法書籍,威脅恐嚇大法弟子。惡警也幾次闖入我家,嚇壞了孩子,也嚇壞了我不修煉的丈夫。
但同修們證實法的決心堅如磐石,我們常常結伴出去在十里八村發放真相資料。有一天晚上,我們幾個同修到二十多里地之外的村莊挨家挨戶發真相資料,在路上就看到有一輛警車往南開走了。發到村西邊時,突然聽到一個同修大聲喊:「快跑!」我回過神來才發現有警車已經開到離我很近的地方,有一個同修沒來得及脫身,被綁架了。
我跑到村西的麥子地裏。我不認識回家的路,只知道家在西面,就往西面走。這一路不是麥地就是棗樹林,低矮的棗樹棵子掃著褲腿,棗樹刺扎的我腿生疼。我腳下不斷竄出野貓或者是黃鼠狼,一向膽小的我那時卻無所畏懼,心裏想著:「有師在有法在,我甚麼也不怕。」
走著走著,我腳下出現了一片鍋蓋大小的光,這片光在我腳下勻速移動,照亮了我腳下的路。我立刻明白了,是師父在引領我回家。我就跟著這片光走,走啊,走啊,走到一個水溝邊,我看到水溝裏有一條白色的編織袋,我想起從家裏出來時,看到過這個場景,知道自己快到家了。
我回到家已經是下半夜了。一進家門,丈夫突然流著眼淚跪在我面前,他不說話,就那樣跪著。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希望我為了這個家的安寧,放棄修煉。我理解他的壓力,但大法比我的生命都珍貴,我怎麼會放棄?我甚麼也沒說,甚麼也沒做。
丈夫跪了很長時間,後來他自己站起來了。從那以後,他一直支持我修煉。
三、在複雜的家庭中保持善良
我沒結婚在娘家時算是嬌女,上面有兩個哥哥,父母、哥哥對我倍加疼愛,我是在幸福中長大的。到了談婚論嫁時,找了幾個條件不錯的人家,卻都陰差陽錯的沒談成。
有人介紹我丈夫時,當時我父母就不同意。因為丈夫家庭太複雜,用別人的話說:「要是跟了這家,等著你打幡抱罐的就有五個(公婆、叔公婆、一個單身的老叔)。」丈夫有三個哥哥,只有大哥結婚了,二哥、三哥都單身,三哥智力有問題。
但是緣份來了擋不住,我還是走進了這個複雜的家庭。我進門後,我們自己單過,公婆和兩個哥哥在另一邊過。修煉前,我只是遵照母親的囑咐,善待公婆和兩個哥哥。我每次從娘家回來,都先去公婆那邊,把從娘家帶來的好吃的東西留下一半。趕集時也是這樣,給公婆留下一半,再回自己家。
我家還很貧窮,肉也捨不得吃。我修煉以後,每次蒸肉包子,都分兩種:肉多菜少的包子給公婆和哥哥,肉少菜多的包子我們一家吃。十多年間,公婆和二哥先後去世了。二哥去世後,剩下了智力低下的三哥,我怕三哥孤獨,我們一家人就每天三頓飯都在三哥那邊吃。
二哥去世後,留下了十來隻羊,丈夫想賣掉,因為我們沒有時間養,三哥又不會照顧。但是三哥執意不肯,就是要留下自己養,我們只得依從。但是三哥並不管羊,我只好每天去地裏打羊草,羊草打回來了堆到院子裏,囑咐三哥到時給羊放上幾把,但是三哥很少做到,草放爛了,羊餓瘦了。
過了些日子,丈夫做主喊來了買羊人。羊要賣掉了,三哥很生氣,他發作了,追打買羊的人。買羊的人很利索,三哥打不著他。氣急敗壞之下,三哥把怒氣發到了我身上,趁我不注意,拿起一把鐵锨朝我的頭拍了下來,幸虧我兒子手疾眼快,擋住了要命的鐵锨。
我雖然當時生氣委屈,但是過後,我還是要求自己一如既往的善待三哥。三哥牙口不好,不管天多熱,我都一天做兩頓稀飯,讓他泡饅頭吃。吃涼麵時,我把他吃的那份用鏟子切短,便於他咀嚼。就這樣又侍候了三哥七年,直到他去世。
丈夫的老叔也是單身,老人自己生活,我時常給老叔送點吃食。看老叔沒有麵了,我就給老人拿一袋過去。有時老叔忙地裏的活,我就把老叔的髒衣服拿回家,洗淨、曬乾,再給老人送回去。老叔在外面沒少誇我,我在村子裏的好口碑,一大半是得益於老叔的認可。
丈夫的大哥,因為脾氣不好早年結婚又離婚,留下了姪子。近幾年,姪子一家幾口也常在我家吃喝。我做甚麼好吃的,都會喊他們一家過來一起吃。姪子脾氣也不好,一邊吃著飯,嘴裏還不說好話。有一次在我家吃麵條,我拌好麵條遞給他,不知為甚麼,姪子端起麵條倒在了院子裏。丈夫急了,訓斥他。我真的不生氣,對待姪子一如既往。
我結婚三十多年了,送走了幾個老人,又送走了三個哥哥。這幾十年,我不是沒有委屈的時候,但是從修煉大法那天起,我認準了「真、善、忍」三個字,就想做一個真修弟子。村裏的人們都認可我的為人。
四、百苦齊降,堅定正念
後來環境寬鬆了,我卻懈怠了,慢慢的脫離了修煉好幾年。直到有一天,我在集市上遇到了一位精進的同修,我們說了一會兒話。同修對我說:「我們是一塊來到人間的,一定要一塊回去。」這句話深深觸動了我的心,站在大集上我淚流滿面。我在心裏對自己說:「我要走回來,這一次再也不會放棄了。」但接下來的日子對於我來說真是百苦齊降。
那時,兒子已經結婚,有了小孫子。兒媳在網上多個網站賭博,輸了二十多萬元,我和丈夫只有替她償還。我們夫妻靠勞動掙錢不易,還是替她還了十多萬元。沒想到就在這時,兒媳卻和兒子離婚了,小孫子每天哭著找媽媽。看著年幼的孩子,我心如刀絞,對兒媳產生了很強的怨恨,幾次想拿著我給她還賬的結單找到她,當眾怒斥她的無情無義。但我甚麼也做不了,因為在這期間丈夫兩次生大病住院,我心力交瘁。
一天,我正在家躺著休息,突然接到女兒的電話,她開口就問:「媽媽,你在哪裏?說話方便嗎?」我一聽這話鋒,就知道壞了,又出大事了。但我這時冷靜了下來,告訴自己,不管出甚麼事,心都要穩住了。我告訴女兒:「有事就說吧。」女兒說:「弟弟開車撞人了,把人家撞死了。」我和丈夫東拼西湊,又借了十五萬元賠償死者。
這些事都發生在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期間,那時我剛剛走回修煉,那些大的打擊確實很考驗人心,但也是在那時,我更堅定了修煉的信念:不管發生甚麼事,我的修煉都不會再打折扣。不知不覺中,我放下了對兒媳的怨恨。小孫子慢慢長大,常跟我一起學法,從沒有影響我做三件事。
五、講真相救人,是我的使命
近幾年,我越來越感受到救人的重要和急迫,也感受到面對面講真相是最直接的救人方式。我生活中的鄰居、朋友、孫子的小夥伴、做買賣的商販、偶遇的有緣人,都是我講真相的對像。
孫子今年九歲,常常有不同年齡段的小夥伴到我家裏來玩。這些小朋友中有的都十四五歲了,和孫子並不是同齡人,我想這也是師父安排他們來聽真相的。我給孩子們講法輪大法的美好,並引導孩子簡單理解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的意義,孩子們紛紛三退。孫子的小夥伴換了一批又一批,幾乎都明白了真相。
印象最深的是我一個鄰居九歲的小姪女,和我孫子是同學,她叫我四娘,孫子叫她小姑。有一天,小姪女來我家玩,我給兩個孩子每人一根雪糕,他們吃的很開心。姪女也加入了少先隊,我希望這個小生命感受大法的美好,同時遠離邪惡。
我對小姪女說:「好寶兒,四娘想跟你說一件最幸福的事,也是最美好的事。四娘看了一本書,這本書告訴人們要做一個好人,按照『真、善、忍』這三個字去做。」小姪女聽的很認真,我又指著我家牆上張貼的明慧年畫說:「你看,畫上的寶寶多可愛啊。你也常念畫上的九個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會和畫上的寶寶一樣聰明、善良。」
我又勸小姪女說:「你加入的少先隊在將來的世界是不存在的,你退出來吧,那樣你會更純潔。」不知甚麼時候,小姪女淚流滿面,手捧著小臉,一邊吃雪糕,一邊哭。小孫子問我:「奶奶,小姑怎麼哭了?」我說:「小姑是激動的。」小姪女哭著使勁點頭。我知道,這是一個生命明白的一面得救後喜悅的淚水。小姪女同意退隊,並且在我記三退名單的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這件事也讓我很受觸動,世上的每個人都在等著得救啊。師父為我們延續來的時間我一定要利用好,盡力多救人。
我為自己曾經的懈怠而愧疚,我對不起師父的慈悲苦度。在以後的日子裏,我要精進實修,多救人,願師尊多一些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