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家庭關
得法一個月後,中共鋪天蓋地的迫害來了。家人看到、聽到的都是媒體的造謠、誹謗。大人、孩子都不讓我煉功,丈夫說:「單位講了,誰家有煉法輪功的就讓你下崗!我下崗可不能去蹬三輪車,那我就去死。」兒子是部隊軍官,說:「部隊說了,誰家要有煉法輪功的誰就回家去。你就為我們做一下犧牲別煉了。」我堅定的回答:「別的事我可以犧牲,這是我的信仰,我不會改變的,你們相信大法好,自會得福報的,要是怕連累我可以離開你們。」他們一看改變不了我,也就不再管了。但是我做救人的事,是背著他們偷偷在做。
有一天,我從同修那拿回小冊子真相資料在床上整理,一看到了做晚飯的時間了,就去把電飯鍋插上,打算回來再弄。結果一插上電飯鍋,我就接著弄菜,把床上資料的事忘了。丈夫下班回來,看到床上的真相資料,生氣的問:怎麼往家拿這些東西?從哪拿來的?我這才想起床上的東西沒有收拾起來。我想,既然看見了,就順其自然坦然面對,是該突破的時候了。我馬上心裏發正念,清除丈夫背後干擾大法弟子救人的一切邪惡生命因素,讓他明白的那面主宰自己,認同大法弟子,支持我做三件事。同時請師父加持弟子。這時我說:先吃飯再說。邊吃飯,我心裏不斷的發正念。吃完飯,他忘了剛才的事,甚麼也沒問就出去溜達了。
耐心、慈悲喚醒他
師父的《向世間轉輪》經文發表後,大法弟子開始全面講真相講三退救人。我首先勸丈夫三退,他一聽就火了,像瘋了一樣,叉著腰跟我大聲吼起來:「你們煉功怎麼還參與政治,共產黨是你們推翻的了的嗎?」我說:「我們對政治不關心,這是在助師正法救人,讓你保命。」他甚麼也聽不進去,更來勁了。我知道是他背後共產邪靈在操控他,就盤腿立掌發正念,一會他就不作聲了,出去了。
後來我多次跟他講真相他就是聽不進去,我有些洩氣,感到無奈,心想我還是把心放一放。我開始長時間對他發正念,同時向內找,修去各種心,純淨自己。
學習了師父關於「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與救度世人」[1],我想:我要智慧的讓丈夫明白真相,要耐心、慈悲的喚醒他,讓他認同大法,同化「真、善、忍」做個好的生命,開闢好家庭環境,堂堂正正做好三件事,讓他助我修煉。
我只要看到丈夫心情好的時候,就讓他跟我一起看《九評》光盤,解體他背後邪靈。有時我說:我背法,你幫我看著哪兒背錯了。再就是,經常給他講同修修煉中神奇的事,大法的美好。這些都是在他心情好的時候做的,看他不愛聽了,我就不講了,他高興時我再講。不斷的向他灌輸正面的東西,漸漸的,他明白了真相,同意三退,我做三件事他也不干涉了。
對丈夫觸動很大的幾件事
我們有個鄰居因供狐、黃、白、柳,招致精神失常,大哭大鬧,有兩次赤身裸體跑出去,她家人一看她瘋了,就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回來不鬧了,但附體還在身上,我看她整天呆呆的在外面站著挺可憐的,就跟她講真相,送她護身符,並給她做了三退。第三天她身上的附體走了,正常上班了。
我親家公得重病,用藥過量引發乙肝藥物中毒,出現肝昏迷,照大夫說能活過來的機會不大。我兒子就在他耳邊大聲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這樣把他念活了,他醒來後又聽師父講法,現在啥事沒有,正常上班了。而和他患同樣病的、比他病情還輕的人,上北京換肝,第二年就死了。
親家母第二年又患上子宮癌,兒子又向她洪法,講大法祛病有奇效,讓她跟我學法煉功,親家母也好了。
我弟媳得了乳腺癌,做了手術。因血小板少,術後不能化療,三個月後癌細胞轉移到肝上,此時血小板只剩下八千,正常人血小板十幾萬到三十萬。醫生說只能活兩個月,這時我跟她講你學大法吧,大法能救你,跟師父修煉,返本歸真,這是你唯一的路。弟媳學法、煉功不長時間病好了,甚麼家務活都能幹了。
丈夫人本性善良,又親眼目睹了大法神奇,從此一改態度,看到有人得重病或是疼痛難忍,他就告訴人家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或者說:你煉法輪功吧。
我兒子因為三退和正面洪揚大法也得福報,身體也好了,升職也快,別人升職都得花錢,我兒子不花錢,上級就是看好他。
看不見 想不起
有一天,同修找到我說,外地一資料點被邪惡破壞,同修流離失所被通緝,想租房做資料點,讓我幫著租房。我想,讓我碰到了就有我該修的,是我該做的。我人熟地熟,我要利用有利的條件保護資料點,不讓同修再流離失所。正好鄰居就有一家往外租房子,我就順勢租下來了。跟資料點同修在一起,配合做《九評》、大法書、真相小冊子,有時間就出去發,貼小粘貼,掛小橫幅。在這期間有神奇的事,跟同修說一說。
我在家打印真相小冊子都是背著丈夫的,他上班我就做,他下班回來,我已經把機器收起來了。有一天,他提前回來,一開門我收機器來不及了,我立即發了一念:讓他看不見!他真的就沒看見,就說了一句還沒做飯,我說這就做。後來我告訴他我在做真相資料救人,並讓他幫我裝袋。
還有一次,我和幾個同修晚上上農村發真相資料,原想著十點之前能回來,但帶的資料多,發了一村又一村,快到半夜了還沒發完,我怕丈夫看我這麼晚不回家擔心、著急,就發了一念:讓他想不起來時間,我回家不許他問,請師父加持。快十二點時我回到家,他還在那看電視,見我回來甚麼都沒說,關燈睡覺了。我坐在床上正好發十二點的正念。
在我家學法
集體學法是師父留給我們的修煉形式,是走師父安排的路。我想找B姐把同修組織起來集體學法。B姐很認同我的意見,她說在誰家學呢,我說在我家學吧,她說你家常人能讓嗎,我說沒問題。
我回家後發正念清理周圍環境,請師父加持,並加一念,大法弟子是主角,常人要配合。丈夫回來我跟他說從現在開始,在我家集體學法。他說不行,到別人家去學法。我問為甚麼?他說四樓倆口子是公安局的,怕他們看見。我說各過各家的日子,誰家過日子還不來幾個串門的,不許眾生對大法造業,我這一念定在這,鄰居誰也不會有想法。他一聽沒再說甚麼,默許了。在以後的日子裏同修來學法他都高高興興的幫開門。他也看了《轉法輪》,但還沒走進實修。我想他是來助我修煉的,是下一批大法弟子吧。
註﹕
[1]李洪志師父經文:《精進要旨二》〈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