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問式說話──不耐煩
不會好好說話很明顯的一個表現是說話愛用反問句。如,當家人囑咐我做甚麼事時,我會說「剛才不是已經弄了嗎?」或者是「這不是正弄呢嗎?」隱含的一層意思是:都已經弄好了或者正在弄,你還問!背後帶有不耐煩的人情和被他人管著的逆反心理。
其實很多時候,對方只是善意的提醒一下,自己就想把這話推回去,這也是「不讓人說」的一種表現。對方甚至都沒有表現出不善,自己就聽不得了。這種表現,離達到修煉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悉尼法會講法》)的基本要求都有很大差距。
黑著臉說話──不善
另一個表現,是說話時面無表情,甚至黑著臉。生活中,當家人聊到開心的話題時,他們臉上會浮現出笑容,而我和母親同修有時會表現的不太捧場──面無表情,使家人的笑容也凝固了。雖然家裏有兩位大法弟子(我母親和我),但家庭環境並沒有應有的祥和。與之相對的,是妻子只要一說話,臉上就掛著笑容,我明白,她是來幫助我意識到自己問題的。
黑著臉說話,首先是缺少善,沒有修煉人應有的慈悲、祥和的心態。其次,背後隱藏著「看不上別人」的心,在心裏審視對方:這事有甚麼好高興的?他高興是出於某某心理?他說這話合適嗎?他高興的這件事道德嗎?
從法中我悟到,不應該總盯著別人,應該多看看自己的執著。即使常人有甚麼做得不對的地方,也要像對待自己世界中的眾生一樣寬容對方,始終是善意的對待他。以前總以為是只有母親這樣黑著臉,現在發現自己也是這個樣子;以前總盯著別人看了,實屬不該。
命令式說話──自大
有一次,我吩咐妻子做一件事情,妻子哭著衝我喊:「你總是這樣!」我一頭霧水。後來妻子哭訴:「你說話總是這麼居高臨下,你就沒有把我當成一個平等的人。」
我意識到,由於我從小學習比較好,自認為做事細心、安排妥當、能力強,所以總喜歡規劃和安排事情,不自覺的認為對方都要聽自己的指揮,把自己抬高了。還覺的對方的安排不妥,別人的想法不重要,也聽不進去別人的意見,表現的很強勢,產生了自大的心。平時我也總愛在心裏復盤自己的安排或者說的話,自我欣賞事情辦得是多麼妥當,滋養了沾沾自喜的心和顯示心。往嚴肅了說,這是自心生魔的前兆。
埋怨式說話──怨恨心
「我早就跟你說要如何如何吧!」「我跟你說了要如何如何,你怎麼不弄呢?!」
當對方沒有按照我的「建議」做事情,最終的效果不好時,我經常用這個句式說對方。言外之意是:「你如果聽了我的話,事情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尤其在妻子辭職和換工作期間,事情沒有按照我們的規劃發展,我時而會控制不住心性,說出這種帶有強烈怨恨心的話。
其實遇到這些不順利,對方心裏也會不好受,自己不僅沒有用法理去開導對方,反而指責對方,在傷口上撒鹽。一切事情都是師父說了算的,我們認為好的安排,是從人心、過舒服生活出發的,師父的安排才是最好的(即使一時顯得「不順利」)。作為修煉人,應該坦然接受「順心」和「不順心」的安排。「順心」和「不順心」,反映出的不都是人心嗎?這些人心正是修煉人要去的,我要做的,是在師父的安排中,用心觀察冒出來了哪顆人心,去掉它。
催促式說話──急躁心
「就這樣吧!就這樣吧!」「算了!算了!」「你別搞這個了,趕緊弄那個吧!」這種催促也是我常說的一類話。
當計劃做某件事時,我總是想早點去做完,所以,我心裏總是著急忙慌的,平靜不下來。妻子這個常人反而總是不慌不忙的。她也時而說我做飯、切菜太著急,才會切到手。我還總覺的是自己幹活麻利,是妻子慢性子,做事情愛拖拖拉拉。
其實是自己有一顆做事心和急躁心,沒有修煉人的平和,沒有達到法中的「緩、慢、圓」(《大圓滿法》〈二、動作圖解 〉)。這裏還隱藏著不信師不信法,認為自己的行動對事情的發展很重要。一切都是按照師父的安排在走,自己有甚麼好著急的呢?!
結語
不會好好說話,本質上是心性問題。不寫不知道,在寫稿的過程中,我竟然又捋出這麼多不好好說話的表現,找出這麼多人心。
修煉這麼多年了,竟然連說話都還沒學會。周圍人真的是我的一面鏡子,映出的都是自己的人心和不足。以後,我要多找自己,少執著別人的對錯,早點去掉這些人心,達到法的要求。
層次有限,不對的地方請同修指正。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