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證實法,講清真相
去北京證實法之後,我知道自己寫出的字都是金燦燦的,我就想我應該寫「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是正法」,在家鄉證實法救人。我定下了目標,這就是我今後一段時間要做的事。有同修讓我十月初還去北京,我說:「我不去了,家裏也需要給不理解大法的人講真相。鄉親們聽了中共的造謠謊言,對法輪功誤解這麼深,得去講真相。」
開始我一份一份的寫,後來發現有複印紙,我就一摞一摞的寫,寫成豎排字,貼在電線桿上,沒人撕。有的時間長了,紙都沒了,可那個字不掉,也不掉色,金光燦燦的。別人看到是甚麼樣我不知道,我看見的都是閃閃發光的。
一次,我貼了「還我師父清白」、「真善忍好」的條幅,一個老人看見了,他自言自語的說:「好可惜,把這麼好的東西怎麼貼在這兒了?」很愛惜的樣子。我一看這個條幅能引起人們的共鳴,心想:「我寫信不更好嗎?可以讓他們了解的更多,讓他們知道真、善、忍是甚麼,法輪功是甚麼。」
有了這個想法,我就開始寫信,再加上我的心得體會。寫成後,見人我就發。我又做條幅又寫信,每天很忙很忙。一次,我寫的信傳到我婆婆那去了,那封信我字寫的很工整,讓我女兒修改的,不能有錯別字。
後來有了明慧網的真相資料,我們就去複印店複印。開始警察也不管,後來就不行了,不讓發了,誰發就抓誰。不讓我們在街上發,那我們就一家一家的去發,把真相資料裝進信封裏。這些真相資料都是我自費做的,我想我只有付出的份,用自己的錢做救人的事。
聽我念《轉法輪》 斷氣的孩子絕處逢生
二零零三年,我表姐的小孩一歲多,得了一場大病,都快不行了,怎麼治也好不了。那天,我去表姐家,人們都說她孩子死了,全身都紫黑紫黑的。我看小孩確實沒有呼吸了。表姐找了好幾個醫生,來了都說死了。
但是我摸著小孩還有體溫,我就用布把她綁在我後背上背著,給小孩念《轉法輪》。我想,小孩既然要走了,就聽聽法吧,別白來人間一回。我念到第二講,孩子身上的紫色就變紅了,也慢慢的甦醒了。這時,她家人(未修煉法輪功)見我念了那麼長時間,就說:「我念一會兒,你歇會兒吧。」她念了一會兒,我聽著不是那麼回事。我說:「我念吧。」我又接著念第三講,一會兒,孩子就醒過來了,好了。
我在念書的時候,村裏好多人圍著看。小孩本來不會站,那天好了之後,就站起來了。這件事把他們那片的人都震驚了,我表姐也開始學法煉功了。
《九評共產黨》出來之後,表姐在村裏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好多人退了。他們村的人都認識我,我去他們村,人們見我就喊「法輪大法好」。
建立家庭資料點
為了製作真相資料,我去找了一個同修,她幫我買了打印機。我讓女兒照著說明書,一點一點的學,會了打印;學會了上明慧網下載;還學會了刻錄光盤。我負責提供我們三個鄉同修發放的真相資料,每次打印真相資料都是三、四箱子,量太大了。從二零零零年底,一直做到二零零四年底。
一天晚上,發完十二點正念,我剛躺下,就像做夢似的,看到被抓的那個人回來了,走路走不正,歪歪斜斜的。有個聲音對我說:「你還睡覺?」好像要出事似的,很緊迫的樣子。我一下子驚醒了:「不行,我得規整規整地下室打印的地方。」我收拾了好幾袋子廢紙。天還不亮,我就送到一個地方,人家不要,我只好自行處理。還有三箱子複印紙,因為我這用量大,所以都是大箱子,沒地方放,就送到我姐那兒去。
那天,從我姐那裏回來,就快天黑了,我婆婆說:「你別出去了,派出所找你好幾趟了。」我不聽她的,又把剩的一些東西送到我姐那兒去。我往家走時,天已經黑了。穿過一條國道,我就到家了,可是過不去,自行車不往前走,好像鏈子壞了。我就往後退,往回退能走。我想這是怎麼回事呀?腦子裏就出現了師父的話:「你的悟性太低了。」我一愣,悟性太低了?是不是我不該回去了?那就不回去了。我往回走,一騎,車就走了,車子沒壞,是不讓我回家了。
我在我姐那住了一晚上。天不亮,我就去了一個親戚家。我敲開門以後,親戚說:「你怎麼這麼早就敲門啊?你家出事了。」我問:「我家出甚麼事了?」她說:「你幹甚麼了,你不知道?你家被抄了。你們家裏現在還好多人呢,村口都有人,把你們村子都包圍起來了。有縣裏的,有市裏的,都等著你回去,你回去,就把你抓住。」我說:「我就不讓他們抓住。」
有師父的保護和提醒,我們的資料點才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但是那個大資料點沒有了。後來明慧網提倡資料點遍地開花,資料點就以另一種形式存在了。
流離失所的日子
現在有家不能回,我去哪兒呢?我想起了有一個親戚的孩子是同修,我知道他是哪個村的,但我沒去過他家。我就去打聽打聽,還真找到了。他家的東西也被非法抄走了,他就把我送到他姨家去了。他姨是個老太太,挺講究衛生的。
我天天學法,煉功。老這麼呆著,我心裏也難受。我正發愁呢,同修的姨說讓我去另外一個屋裏去。我去了一看,那屋裏全是大法書,很多我自己還沒有。我就安下心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把這些大法書全部看完了,我就告辭走了。
那時我丈夫在廣東打工,我去找他了。我把書帶上,去了廣東那邊一年。但是我挺想家,就回來了。回來後,才聽說了三退的事。
保姆沒做成,卻被附體鑽了空子
回來後,我沒有回家,在市裏找了一個保姆的工作,伺候一個老太太。一天,老太太洗澡,要去外面浴池洗。在浴池,我不小心滑倒,摔了一跤,把腳摔折了,腳扭的轉了一個方向。這怎麼煉功啊?我「啪」一扭,就把腳搬過來了,坐下就盤上了腿。
看門的人一看,我的腳全都青了,就把我送到醫院去拍了片子,結果是骨折了,我也沒治。老太太的家人要給我錢,讓我回家,我沒要他們的錢,讓他們把我送到我姐姐那。我姐姐也修煉法輪功,她是聽到我煉功那些神奇的事才學的。我姐夫不幹了,因為還得伺候我。
我能雙盤,但不能走路,一站起來,疼的就沒知覺了。他們把我送去某縣的骨科醫院,這個醫院是哥仨開的。他們只是看了看片子,三個醫生都摸了摸我腳踝的傷處,讓我們在那兒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一起來,我就動不了了。
我又動不了了,我就知道自己錯了。我給一個朋友打電話,說:「你不讓我回去,我還得回去。」回去後,我在一個老同修家養了兩天。老同修給我端屎端尿的,我受不了,想走。她說:「你是大法弟子嗎?你是大法弟子,該怎麼煉就怎麼煉。」我一想,我還靠著煉吧。結果一煉功,腳就有知覺了。
煉完功,我就睡覺了。一會兒,看到師父來了,師父用剪子把我的腳切了一個口子,裏面有三隻老鼠,我看到三隻老鼠顯現出的竟是某縣那哥仨骨科醫生。師父說:「現在給你清理了啊!」我很感動,眼淚都掉下來了。我醒了,哭著給老同修說剛才見到師父了,師父給我治腳了,她也很感動。
因為那些天我腳疼的很厲害,動不了,他們把我送到醫院,我也沒有拒絕,這一下就招來附體了。我真是沒有正念,被邪惡鑽了空子。經過師父清理以後,沒幾天我的腳就好了,不疼了。
給殘疾女嬰做保姆,與主人夫婦一起證實法
隨後我就去了市裏,給同修倆口子看孩子。小孩有病,一歲了,還像滿月的小孩。家長說不讓吃蔬菜,不讓吃這個,不能吃那個。孩子大便拉不出來,她媽媽給她往外摳。我一看,不讓吃蔬菜哪行啊,他們夫婦上班去了,我就做蔬菜餵孩子,結果孩子大便正常了,長的也快了。
我天目看到孩子不只是身體上的疾病,是她身上有業債,孩子身體殘疾的原因可能是另外空間那個靈體造成的。我看見孩子身後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短髮婦女,圓臉,臉上還有顆痣,她看我的眼神是恨的要死的樣子。孩子躺著,她就躺著,孩子坐著,她就坐著。我發正念的時候,就看不見她了,但是發完正念,就能看到她。那是個甚麼,我不清楚。我沒給孩子父母說過,我怕他們接受不了。誰知道生生世世是甚麼因緣關係,不能甚麼都說。我想無論如何我都不承認,我就清除舊勢力的安排和干擾,不管哪一世有甚麼因緣關係,業債關係,我都不承認。
第二天,主人倆口子抱著孩子去了超市。過了一個多小時,他們就抱著孩子回來了,孩子的腦袋在大人肩頭上耷拉著。我問:「這是怎麼了?」孩子媽媽說:「她沒氣了。」他們倆口子很著急,不知怎麼辦。我馬上盤腿發正念除惡,他們倆口子也坐下發正念,我們三個人圍著孩子發正念。一會兒,孩子就緩過來了。
女主人當時是當地協調人。她召集大家學電腦,我也想學,女主人不讓我學。她說:「你就看孩子吧,你學這個有甚麼用?」那時候,我啥也不會,沒文化,我急的要哭了。後來她就給了我一個舊電腦,說:「你去學吧。」我就讓我女兒教我,可是我記不住,女兒就寫張紙,貼在上面,我就一步一步的自學。協調人看我會了,就讓我打印東西,做《九評共產黨》、《解體黨文化》等書,有時間我還和其他三個同修一起出去發真相資料。
有一次,協調人做出來的《九評共產黨》和《解體黨文化》書,不發,積壓了好多,我不知道她在猶豫甚麼。她是協調人,同修之間免不了有矛盾,有人還攻擊她,她心裏很難受,有時也跟我訴苦。在這期間我做了一個夢,其實不是夢,我剛躺下就看見了:那個屋子裏圈著好多小孩,小孩拿著棍子敲打門,還高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們要出去救人!」小孩都穿著蓮花兜兜。
我就把我看到的跟協調人說了,她說:「哎呀,我錯了,這是點化我呢。咱們做了這麼多書,都放在家裏,這不對,要趕緊發出去。因為他們老攻擊我,我就不願給他們,這個私心、怨恨心可耽誤大事了。我也該提高心性了,去掉這個不好的心。馬上給他們送過去,往外發。」
我們村裏那邊因為學法輪功的人多,所以遭迫害也嚴重。我就在男主人的幫助下,實名寫了一篇揭露當地邪惡迫害的文章,徹底的曝光了當地的邪惡迫害,文章在明慧網發表了。
在火車上看到小偷要殺人之後
一次坐火車,我睡著了。一個人把我吵醒了,我一看,一個小偷在偷錢,被人抓住了手。小偷的另一隻手拿出刀子,威脅人們都不要動,不要說話,誰說話就把被偷了錢的人捅死,嚇的人們誰都不敢說話。被偷人的媳婦在那喊:「救救我們啦!救救我們啦!好心人救救我們吧!」周圍人誰也不說話,也不敢動。
看到他倆驚恐的眼神,相持不下的架勢,不說話不行啊,出了人命怎麼辦?突然師父的法打到我頭腦中:「你看到殺人放火那要不管就是心性問題,要不怎麼體現出好人來?」(《轉法輪》)我想:命重要還是錢重要?就對抓著小偷的人說:「你撒手啊,你撒手吧!」有人對我說:「不要說話!」我再次說讓他撒手,他才撒開手,小偷「嗖」就跑了。錢也沒偷走,也沒傷到人。
小偷跑了之後,旁邊一個人對我說:「你膽子可真大呀,現在不關自己的事,誰說話呀!你這個人心眼真好,在這個時代很難得呀!」那人的媳婦也過來感謝我。一場虛驚過去了,車廂內又恢復了平靜。
「這法輪功真好啊!替我給咱們師父問好!」
有一次我去集市講真相,看到老倆口在賣白菜,我給他們講真相。老太太不是黨員,老頭是黨員,我對老頭說:「共產黨宣言裏說的是甚麼?一個幽靈,共產主義的幽靈。幽靈是甚麼你知道吧?那不是好東西,現在退黨的人很多。」他說:「啊,退了這麼多了?」我說:「是啊,你退嗎?」他說:「退,退。可是我們賣白菜呢。」我說:「你們的白菜多少錢一斤?我都要了,你給我送家去吧。」老頭就給我送家去了。他說:「你有書嗎?」我說:「有。」我給了他一本《九評共產黨》。
他看完後送回來,問我:「還有別的書嗎?」我又給了他一本《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他說:「不是這個,是你們學的那個書。」我說:「你想煉功啊?」他說:「嗯。」我就給了他一本《法輪功》。我說:「這本書是我學的,是借給你的,你看完得還給我。《九評共產黨》和《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就送給你了。」他說:「行。」
過了兩個集,我去找他,我說:「看完了沒有?」他說:「看呢,看呢,挺好的。」我想:「你想看就看吧。」每次我去,他都說:「看呢,看呢。」我再去,他要給我東西,我說:「別給我東西,那個書帶來了嗎?」他說:「我學呢。」我說:「你想學,那就學吧。」
一天,我又去找他,可是只有老太太出攤。天快黑了,一個男的朝我們走過來,我問老太太:「他是誰呀?」老太太說:「他是我老頭。」我被驚呆了:「啊!是你老頭?怎麼現在這麼年輕?好像年輕了二十歲似的。」老頭說:「我得告訴你,這法輪功真好啊!你看我身體好了,病都沒了。你代我給咱們師父問個好吧!謝謝師父!」我隨即答應:「好!」那時正趕上「五﹒一三」,我們向師父問好,也帶他問了師父好,我們的賀詞發表了。
感恩師尊慈悲救度!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