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法中淨化身心 危難中有驚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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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四日】我是一九九七年修煉法輪大法的。我三十多歲時就患有很多種疾病,身體弱不禁風,打針、吃藥、去醫院成了我的家常便飯。我的白血球高出正常人一倍多,所以經常發燒、頭暈,有時上班還要拎著點滴瓶子。後來又得了婦科綜合症等疾病。後來又得了過敏性咽喉炎。到了冬季給學生上課時,一不注意粉塵吸進去,就立刻說不出話、喘不上氣,憋的臉通紅、咳嗽不止,真是苦不堪言。再後來我頭部左側又有一小塊地方經常疼痛,疼起來心裏非常難受,坐立不安。這些疾病把我折磨的好苦,一把一把的吃藥,真覺的生不如死。

修煉大法之後,我明白了人生真諦就是返本歸真。我認真學法,按照大法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從做好人做起,做更好的人,一個修煉的人。從大法中我也明白了人與人之間都是有因緣關係的。從此,我不再怨天尤人,學會了理解、寬容別人,不計他人過失;真誠待人、看淡名利,修正自己。不久我的身體就康復了,所有疾病不翼而飛,體重增加了二十多斤,我真正體驗到了無病一身輕的滋味。

工作中善良、寬容

修煉前,我事業心很強,工作踏實,幹啥都像樣,領導和同事對我的工作都很認可。可我的脾氣相當不好,得理不饒人。脾氣一上來,啥也不怕,和誰都敢幹,非得爭個你錯我對。一點委屈也受不了,心地狹窄,不能寬容別人。

修煉後,我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思想境界在不斷提升,逐漸修掉了以前的壞脾氣。我不再與人爭爭鬥鬥,學會了寬容、理解、善待他人,和誰都能和睦相處,心的容量擴大了許多。我不再怨恨有了外遇的丈夫,從內心真正原諒了他,我倆的關係也和諧了。

在單位裏,我不再給領導添麻煩,工作能上能下,叫幹啥就幹啥。我承擔的工作量比較大,別的同事只任中學或小學的課,可我中、小學課全任,課時也較多。但我不計個人得失,樂觀向上,早來晚歸,踏踏實實的幹好本職工作。

我與學生平等相處,多關心理解他們,善意的幫助他們。對於他們提出的問題,我總是不厭其煩的給予解答,和他們相處的很融洽。我還利用業餘時間給學生補課,不收任何報酬。學生不好意思的說:「我們可得好好學,不能總麻煩老師了。」

我任初三英語課時,因為面臨中考,給學生訂的資料很多。學年統一訂學習資料有回扣費,我不要回扣費別人會不理解。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只能暫時收下,然後如實的告訴學生:「下次用這筆回扣的錢給你們訂資料,不夠的話我會補上,不需要你們再交費。我為甚麼要這樣做?因為我是修煉法輪功的,也叫法輪大法,就必須按大法的要求去做。我們師父教我們做好人,要多為他人著想。你們父母辛辛苦苦掙錢供你們念書,多不容易呀!所以我不能要你們的錢,你們心裏知道就行了。其實並不是別人不好,是社會風氣不好造成的。我如果不煉法輪功,可能也那樣。」

傳遞真善忍好

中共邪黨對法輪大法的誣陷、造謠、抹黑宣傳毒害了許多世人,連孩子都不肯放過,在教材裏出現了誣陷法輪大法的內容,有的孩子被毒害的很嚴重。作為一名教師,又是一個大法修煉者,我有責任抓住一切時機,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傳遞給學生,教會他們如何做人,使他們將來成為對社會有益的人。

一次,我給一個小學班級上英語課。當我回頭往黑板上寫字時,有個學生喊:「老師,他倆打起來了!」我轉過身來,那兩個學生停住了手,但氣鼓鼓的怒視著對方。其他學生都等著看老師怎樣批評他們。我就運用大法給我開啟的智慧,平和的說:「同學之間應該友善、忍讓,不該大打出手呀!如果把誰打壞了,是不是都不好呀?一方遭受著痛苦,另一方的家長還要付醫藥費。家長供你們念書多不容易呀,還要給你們付額外的醫藥費,你們想想對不對?如果你們能互相忍讓一下,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將來你們畢業了,想見見誰都很難,所以同學之間要真誠、忍讓、友善相待才對呀!好好珍惜你們在一起的有限時光吧!」

班裏鴉雀無聲,學生們都靜靜的聽著。這兩個學生漸漸的氣也消了,面部表情恢復了正常。我說:「你們坐下吧!」從那以後,這個班再也沒有出現打架的事。就因此事,這個班的班長卻把我告到校長那兒去了。校長來我辦公室,問我:「你在課堂上給學生講法輪功了?」我就把事情如實的說了,校長聽後,沒說甚麼就走了。

還有一次,我給一個中學的班級上課。有個男生不遵守紀律,我叫他坐好,不要說話,然後我就回過頭去往黑板上寫字。這時他後座上的一個女生說:「老師是煉法輪功的。」想趁機挑事,攪亂課堂。我回過頭來看著她,全班學生都在注視著我,看我怎樣回答。

我想正好借此機會把法輪功是甚麼告訴給學生,讓他們自己去辨別對法輪功的誣陷之詞對不對。我說:「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煉法輪功的。法輪功修煉真、善、忍,教人做好人。真、善、忍不好嗎?我如果不修煉法輪功,你想一想我會這樣對待你嗎?」她沒吱聲。其他學生也都在靜靜的聽著,誰也不說話,我堂堂正正的平息了這件事。

校長、同事的善念

我因為修煉法輪大法,幾進幾出拘留所,警察有時還來單位騷擾,想把法輪功修煉者在名譽上搞臭,可是他們做不到,只是徒勞。他們所做的這一切,只能影響個別人,絕大多數同事和學生對我是認同的。

年終考評結束後的一天,校長來到我的辦公室,笑著問我:「為甚麼同事、學生對你評價那麼高?考評時,無論是中學還是小學,給你打的分數都很高。」我笑著回答說:「因為我修煉了真、善、忍哪!」校長笑了。我說:「同事和學生認同的並不是我個人如何,而是認同真、善、忍好,因為真、善、忍已經植根於善良人的心田。我只是修煉真、善、忍,在一言一行中證實著真、善、忍的美好。」

從大法的法理中我明白了:大法弟子雖然被迫害,但也是走在神的路上。可是世人如果頭腦中裝有對大法不好的念頭,或反對造就宇宙萬事萬物的大法,在人類大劫難中就會被淘汰掉。為了讓世人能得救,不被欺世的謊言所毒害,我們大法弟子頂著被迫害的壓力,不管嚴寒酷暑,開始向世人講述大法的真相。我們走街串巷講真相,發真相資料,貼真相標語,打真相電話等。

把真相送到千家萬戶

後來我又與同修一起去集市,或在農民冬閒時打車去鄉下村屯挨家挨戶講真相救人。農村人樸實、善良又熱情,有的給我們倒水,有的把熱炕頭讓給我們暖和暖和。我們給他們講真相,大多數人幾乎沒有甚麼障礙就能接受真相,給自己選擇了美好的未來。我們真的為他們高興,每次我們都能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幾十人。

當我們高興而歸時,幾乎就接近中午了。那個時段車較少,尤其偏僻的村屯車就更少了。東北的冬天非常冷,寒風刺骨,在大野外呆很短的時間就凍的夠嗆。可我們每次走出村子來到公路時,不一會兒就有車停在了我們面前,或有車從遠處急速開來。使我們真切的感受到是師父安排這些善良的人來接弟子們的,同時也是讓這些有緣人來聽真相,給自己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感恩師尊慈悲救度!

危難中有師父救

修煉後,我遇到過幾次危險的事情,在師尊的保護下,都有驚無險。下面僅舉幾例。

(一)

我流離失所那年,在異市縣城裏租了一個房子。房東把電費收據弄丟了,我只能重抄電表上的數據。電表在房山牆上,我的個子不夠高,就拿了一個板凳放在電表下面的滴水簷處(滴水簷只有四、五十釐米寬,並高出鄰居家地面五、六十釐米),我上去站在了板凳上,我又高出了很多,可還是看不清楚電表的數字。我彎腰去看電表,板凳突然失衡,我被彈了出去,大頭朝下撞到地上,頭頂像被許多鋼針扎了一樣疼。隨著慣性,我的身體又被彈了起來,然後又落下。這一連串的動作來的如此突然,如此之快,如此猛烈,我來不及想甚麼。

等我明白過來時,發現自己坐在鄰居家的院子裏,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縮到脖腔裏了,很難受。但我的意識還很清醒:我是大法弟子,不會有事兒的。我不自覺的摸了摸脖子,脖子還在,我的頭沒縮進去。是師父保護了弟子,我心裏不知怎樣感恩師父才好。過後我才明白:我被彈出去後,旋轉了一週三百六十度後坐在了地上。那時我都五十多歲了,結果我啥事都沒有。

(二)

一天,我騎自行車(帶橫樑的那種)去辦事。我沿著公路從西向東騎,快騎到一個十字路口時,發現這條路到此處向南錯開了大約二分之一,所以我看不見前方的情況,只聽見有車急速的向我這邊開來。剎那間,這輛拉貨的三輪車向我直衝過來。我一看躲已來不及了,就從自行車上「騰」的跳了下來。司機來個急剎車。我人還沒站穩,那台車的後轂轤緊挨著我的左腿停住了。我一看自行車也沒倒,在原地轉圈兒。司機一伸手,把我的自行車把抓住了。

這一切就像戲劇一樣上演完畢,我和司機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起來。笑罷,我把自行車把接了過來,一揮手說:「你走吧!」司機開車走了。我推著自行車剛走了幾步,一個婦女來到我面前,說:「可嚇死我了,我尋思這下還不……你怎麼就這樣放他走了呢?你也沒看看撞壞了沒有?」我想自己有師父保護,我對她說:「我不會有事的。」她接著又說:「你也沒看看自行車撞壞了沒有?」我說:「自行車也不會壞。」結果就像我回答的一樣。

(三)

有一年夏季的一個傍晚,天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預示著一場大暴雨將要降臨。路上行人稀少,都在急忙趕路。我騎著自行車往家趕,從東向西騎到一個十字路口時,不遠處一台摩托車從南向北疾駛過來。按正常行駛的話,我和那台摩托車完全可以避開。正當我就要到十字路口的盡頭時,那台摩托車突然斜駛過來,直奔我衝來,好像不撞到我不肯罷休似的。我一看不好,猛蹬了幾下自行車,結果還是被撞了。

我從自行車上被撞飛出去四米多遠,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但我頭腦很清醒。這時我看見摩托車上那倆個人,一動不動的坐在摩托車上望著我。我想:「他倆可能嚇壞了,我得趕緊起來。」於是我掙扎著起來,第一次沒能起來。我想:「不行啊,我必須得起來。」接著我又使勁往起起,這回我終於起來了。那倆人看我起來了,才緩過神兒來,從摩托車上下來了。

我朝他們走去,說:「你們別害怕,我不會有事兒的。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有師父保護,別擔心。我也不會訛你們的。你們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們爽快的答應了。這時女的拽著那個男的衣襟,示意他快點離開,可能怕我訛他們,那個男的不理她。我接著說:「你們一定要記住我告訴你們的話,趕快回家吧,要下雨了。」那個男的很感激的把我的自行車扶了起來,很有禮貌的讓我先走。

我接過車子一推,車沒動地方,一看後車圈被撞的捲了起來,不能騎了。怎麼辦?沒地方修,也沒地方放,天又要下大雨。我說:「老弟呀,你幫我把車圈弄平點兒,我對付推回家就行了,明天我再去修。」他幫我連掰帶踹,再踩,弄了半天還是刮圈,但可以對付推走了。我說:「你們也快走吧。」

本來天要下一場大暴雨,劈雷閃電已經半天了,可是暴雨就是下不來,只是毛毛細雨伴隨著我。我推著車子走了一段路,覺的基本上不太刮圈了,我索性騎了上去。騎著騎著,好像車子甚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正常了,真是不可思議。我明白了:是師尊在保護著弟子呀!

(責任編輯:梁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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