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難中一步步學會修煉、提高、救人的心得體會

EMail 轉發 打印 安裝蘋果智能手機明慧APP 安裝安卓智能手機明慧APP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三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分享一下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在魔難中一步步學會修煉、提高、救人的心得體會。

一、命懸一線 一心救人

二零二三年,我的身體出現嚴重病業狀態。講到這次病業關還得說到我先生,我和先生在一起生活了十五年,我們有一套房子,已經還完了房貸,我們還都有兩份工作,已經攢下了幾十萬。正當我們覺的賺的差太多了,以後不用那麼辛苦了,卻發現先生得了癌症。送去醫院,一個月就走了。雖然他以前對我和兒子的修煉百般阻撓甚至是迫害,但在這期間,我盡心盡力的照顧先生,只要能想到的,我都會盡力地去給他做,做到修煉人應該做到的。臨終前,先生也是含著眼淚跟我說你是好人,你對我這麼好,謝謝你。我告訴他,不要謝我,應該謝我的師父,是我的師父讓我對你這麼好。他說謝謝大法師父。

我和先生是二婚,我們家的財務也都是先生管,先生與他的前妻育有一個兒子,先生在離世前告訴我,房子我和他一人一半,他的一半給他的兒子,現金是我的。可是等他離世後才發現,我們倆人的錢全在他的賬戶上,我的賬戶上一分錢也沒有,而他賬戶上的錢全是給他兒子的。房子的一半繼子的生母又來爭。

就這樣,我在先生離世的悲痛、家庭財產爭奪戰的齊襲下,出現了嚴重的病業表象。這些年來,我為了掙錢,打兩份工,忙的團團轉,很少學法。當時我對法的理解還是像一個剛入門學員,不會修。在面對這樣的魔難的時候,雖然我也知道要向內找,修煉的人我不能跟常人爭,要放下執著,但心裏覺的剜心透骨的痛,充滿了委屈與怨恨。師父也點化我,一次夢中夢見,我肚子裏裝的就是幾個空飯盒。小組學法大家一起發正念的時候,坐在我對面的兒子,看到從我們身體裏出來很多天兵天將,排著陣消滅邪惡。但幾個月後,病業表現的還是越來越嚴重。開始,我想那就豁出去了,死就死了唄。但同修們都勸我,先去醫院保住人身,才能有救人的機會。

師父說:「作為新學員或者長期修煉提高不上去的學員,你出現病業關的時候,你上醫院去沒有問題。你上醫院去治療沒有問題,那是你修煉過程中的事。」(《各地講法十五》〈二零一八年華盛頓DC講法〉)

我掂量了一下自己,也覺的多年來整天忙掙錢,學法真的是沒有時間,從學法的量上來看可能還不如那學法多的新學員,當時自己也覺的自己已經盡力了。於是我決定還是先去醫院,如果還能保住人身的話,回來我一定大量學法,好好修。只要能救人,我甚麼都可以放下。其實現在回想起來,也覺的那時候確實我的修煉基礎太差,太多的執著,只是表面上在放,心底裏並沒有完全放的下。還有很多執著根本就意識不到,就算想做也不可能做到。心性沒有到位,硬挺著不去醫院,那不過是在強為。

在這種情況下,我無奈的去了醫院。我心裏就定下一念:「我把一切都交給師父,由師父安排。我只要能活著出去,就一定會勇猛精進,助師正法,救度眾生!」而且從那時起,在醫院裏我遇到的無論是醫生、護士還是其他人,只要是從中國來的,我就跟他們講三退。對我能接觸到的醫護人員,我和兒子都儘量向他們介紹神韻。記得在進手術室的前一刻,我的脖子上插著管子,躺在手術床上,我的手術團隊中有一個年輕男助理,我看他像是亞洲人的面孔,就問他是不是從中國來的,爭分奪秒地幫他退了團和隊,那時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出手術室,也沒心思去想其它的事情,就一心想聽師父的話救人,多救一個是一個。

二、向內修自己 身體隨之歸正

手術後,腫塊雖然拿掉了,但是我的腹部仍然脹的很大。開始時我有些擔心:「是不是腫塊沒有摘除乾淨?」後來轉念一想,我是修煉人哪!我應該對照法來修正這些不正確狀態。在先生離世後,特別是病業嚴重以後,我不再上班,大量學法,慢慢的對法有了更深的認識,正念強了很多。這次我提醒自己一定要向內找。

有一次,一位同修到醫院來看我,但同修看出我有怨恨心,就提醒我。同修跟我交流,並和我一起溫習《洪吟四》〈神聖的歌〉:

「人生總會有迷茫
每當生活失去方向
心中的歌就會輕輕的唱
不要抱怨
守住善良
人多來自天上
為了等待創世主把人當
那是眾生久盼的希望
這歌聲使我清醒
這歌聲給我力量
神聖的旋律使天空變的晴朗」

師父的話深深的觸動了我。同修還教會了我唱這首歌。

從此以後,我無論去學法或者是去參加活動的路上,我都會一直唱著這首歌,時時提醒自己不要抱怨。就像歌中所唱的那樣,這首歌給我了巨大的力量,讓我在面對死亡時,沒有被它壓垮。

當時最能讓我生出怨恨心的就是繼子和我爭財產的事,師父在《轉法輪》中說:「是你的東西不丟,不是你的東西你也爭不來。」

我就時時提醒自己,先生臨終的時候說這個是我的、那個是我的,但其實都未必真正是我的,那可能就是前世欠人家的。所以我只要發現有抱怨的念頭,馬上就清除它。這樣的念頭不斷的往出冒,我就不斷的清。

其實去掉怨恨心,不只是在這一件事情上,在很多事情上都能夠體現出來。比如我那時只能吃流食,兒子給我煮粥時,我告訴他我不吃糯米,可是第二次煮粥時,他還是加了糯米,我生氣的說:「這粥我一口都不想吃。」 這話一出口,我馬上就意識到我的抱怨心出來了,這時我就抓住它,滅掉抱怨心。

於是,從我意識到自己的這個怨恨心之後,無論任何時候只要一發現有怨恨的心,我就馬上排斥它,去掉它。慢慢的我發現自己怨恨越來越少,也越來越能反過來替人著想了。

最後在財產分配上我可以做到甚麼都不執著了,繼子給我多少是多少,最後我只拿到了我們夫妻財產的1/4。搬家的時候,家具、值錢的東西都放下了,就是拿著鍋碗瓢盆、被子,其它的甚麼都不帶走。

所以,我的這個怨恨心也不是一下子就找到的,是在那樣一種情況下,一點一點去掉的。開始放的時候是放的剜心透骨,但在不斷去掉這些怨恨,在法中提高上來之後,我現在真的可以做到坦然放下了。對繼子沒有一點點的怨恨,有的時候還會站在他的角度為他擔心:那麼大的房子如果租不出去的話,那經濟壓力就太大了。心疼那孩子,怕他省吃儉用虧了自己。

就這樣,我在不斷的修正自己的同時,腹部也慢慢消腫了。

三、發正念解體化療迫害 醫生態度前後兩重天

按照醫院的療程,手術後接下來要求我做化療。有一次,我看到明慧網上有一篇交流文章,同修在文章中說,他夢見化療就是一條毒蛇,比癌症的本身對身體的傷害還要大。我意識到是師父借同修的文章在點化我,我不應該去做那個化療。於是我就跟醫生說,因為我親眼看到我的先生在做化療之後病情惡化離世,所以我不想做化療。可是無論我怎樣拒絕,醫生就是堅持要求我做化療,非常強勢和嚴厲。但因為我的激烈反對,醫生說那就在最終決定化療之前,再做一次檢查,根據檢查結果決定要不要做化療。

在去做檢查的路上,我和兒子一直發著正念,否定它。發正念時,我們都感覺到很多很多不好的物質,解體它們非常艱難,兒子看到一個很龐大很頑固的東西,就發正念用大火燒它,可是燒了很長時間也燒不掉,後來求師父加持,才看到它終於滅掉了……神奇的是,醫生竟然比原定時間遲來半小時,這樣我們就有多一些時間發正念。後來醫生做了檢查之後,說我不用做化療了,而且微笑著,態度非常和藹,和之前判若兩人。

四、正悟考驗 堅持推廣神韻

我住院期間,二零二四年神韻推廣已經啟動了,可是自己連門都不能出,心裏非常難過。那時就想:要是能和同修一起出去做證實法的事多幸福啊,只要能出去,我甚麼都可以放下。

我出院後,仍然感覺到很厚重的那種奪命的壓力在包圍著我,我就加強學法、發正念和煉功,其餘的時間聽明慧廣播,讓我的思想被大法和正的因素填滿,不允許那些不好的思想和壞的因素鑽進我的空間場來。那時煉功時,都會感受到強大的能量「呼呼地」在身體裏運轉,身體一脹一脹的,直到現在我煉功時這種強大的能量還會出現……這樣大約2個月左右之後,我覺得我應該出去掛門了。

那時身體雖然還很虛弱,刀口部份還隱隱的有些麻木的痛,我就領了一張距離我家很近的圖,地勢也比較平坦,開始出去掛門。我從出去一次只能掛20~30家,慢慢地一次比一次掛的多,後來就可以一次掛一百多家了。在這過程中也有對我心性和悟性的考驗,有一次,遇到一連三戶都是很高的樓梯,開始時想:「我能行嗎?」但是我立刻就知道這個念是不正的,眼前的困難只不過是一個考驗。然後我想:「遇到這種情況,就是師父看我能行。」抱著這一念,去完成每一次的掛門。我的身體也越來越有力氣,感覺越來越輕鬆。去年神韻季,上島掛門,我們城市很缺人手,我去了四次島上。

五、師父引領我救人

一次我去滿地寶(原名穆迪港)徵簽。開始時沒簽幾個人。我抱著徵簽板有些落寞,有些猶豫還要不要往前走。這時就聽到一個聲音非常乾淨,它吸引著我,我當時想:這簡直就不是人間該有的聲音。我順著那個聲音走去,看見一位街頭藝人在唱歌。我沒有打擾他,但就在我準備離開時,他突然叫住我,問我在幹甚麼,我把徵簽板遞給他,他問了我的名字,然後很隨意的一邊嬉笑,一邊念著我的名字和徵簽板上的字,我也聽不懂他還說些甚麼,但是看到他的態度有些不莊重,我心裏就定下一念:「不管他怎樣想,我就是在救人!」

這時場景就起了變化:有兩個人走過來,這位藝人就把我的徵簽板遞給他們,讓他們簽,他們就真的簽名了,接下來我在附近又找到幾個人簽名,一會兒功夫,加上這位藝人,就簽了八個人。我深深的感恩師父的指引,才沒錯過這些有緣人。

六、眾生得救 那份感恩感人至深

一天我去高貴林公園徵簽,那時剛剛小雨過後,人很少,有一桌人在吃東西映入我的眼中。但是我還是想找人多些的地方徵簽,就沒有停車,先去別處了。回來時,我仍然想著那桌人,希望他們不被落下。到公園一看,他們真的還在,冥冥之中就像在等我。我請他們簽名,同時給了他們「真、善、忍」的傳單讓他們了解。他們簽名之後,流露出乞求的樣子,他們說甚麼我聽不懂,但是我能聽懂「巴勒斯坦」,他們似乎是在說巴勒斯坦在打仗,在放炮,問我他們的國家該怎麼辦?我想表達給他們:「師父和大法可以保祐他們」,可是我不會說英文,怎麼辦,我很著急,情急之下,於是我做了一個手勢,伸出手仰望天空,然後念著他們國家的名字,對著他們雙手合十。接下來他們的反應令我震撼:他們幾個人都雙手合十,對我鞠躬!眼神由先前的乞求轉變成那種渴望終得所願的滿足!

結語

我雖然修煉十幾年了,但是由於家庭環境的壓力,以前學法很少。那次病業魔難壓向我時,我才發現自己對法理懂的還很少,舊勢力就迫不及待的對我下狠手了。但是師父慈悲,看到我有一顆想要修好、想要救人的心,就一路保護著我、點悟著我,不但讓我恢復了健康的身體,更重要的是教我一點點的懂得了如何去好好修煉、教我遇到問題向內找昇華自己,從而能夠助師正法、救度眾生。

現在我除了每週工作兩天外,就是出去徵簽、參加集體煉功、弘法等,我很珍惜在師父慈悲保護下重生的我,儘量的讓自己更接近師父要的大法弟子的標準,但是我仍然經常發現,我距離法對我的要求還很遠,幸運的是我有生命在、有人身在,我還有機會更精進。

感恩慈悲偉大的師父。
謝謝所有同修對我的幫助。

(2026年溫哥華法會發言稿)

(c) 1999-2026 明慧網版權所有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