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來到這個世上,就開始受中共的迫害,所以我想從小談起,說說八十年來我所經歷的翻天覆地的人生巨變。
一、苦難的前半生
一歲時沒錢看病
一九四七年,我出生在一個富裕的農村家庭。就在這一年,中共開始搞「土地改革」,中共把我家定為富農,我們家的土地、財產都被分光了。與此同時,我家也成了被管制、欺凌的對像,開始遭受低人一等的歧視和打壓。
我大概一歲正在學走路的時候,左腳長了惡瘡,小小的腳踝爛了七個窟窿,從內踝到外踝都爛透了。因為我家家財被分,沒有了錢,也不能醫治,只能任憑惡瘡潰爛,流膿淌水,疼的我天天哭。我完全是在自生自滅的狀態下活了下來。
我的腳爛了四年多才開始封口。我直到六、七歲才會走路。我的左腿看上去比右腿明顯細很多,白天活動多了,晚上疼的睡不著覺,整條腿都疼,誰碰我一下,就疼的我大叫,簡直疼的要死。
全家人差點死於大飢荒
一九五八年,中共搞「大躍進」,全國上下共同造假,虛報、浮誇,甚麼「畝產萬斤糧」、「大煉鋼鐵」、「超英趕美」等等荒誕計劃,搞的糧食豐收了也沒人去收,都爛在地裏,老百姓沒飯吃。
一九六零年是我家生活最困難的時候,沒有糧食吃。那時我十三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每天餓的簡直沒辦法。別人家沒吃的能去偷生產隊的莊稼,我家成份高,不敢偷東西吃,若被發現了會整死我們。我們真是餓的前心貼後背,走路都沒有力氣,有時真怕自己死了。
五、六月份的時候,母親把落下的柳葉煮了,用鹽腌上,就吃這個。我們一大碗一大碗的吃,可是過不了一會兒又餓了。秋天我們吃玉米芯、玉米秸稈的芯、棉花柴皮,我們就吃這些豬都不吃的東西。
我們每週就盼著去姥姥家吃頓好飯。姥姥家門前有一大片地,很肥沃,但是中共不讓種莊稼,種莊稼就說是走資本主義道路。那塊荒地每年都長出很多能吃的草,長的特別高,老了還打籽,姥姥把它放在碾子上碾碎,蒸窩窩頭,每週我娘領著我和弟弟去吃一頓窩頭,那就算是好飯了。我們好歹算是沒有餓死。
在生死線上抗爭
那時,我家常遭人欺凌。我很小就敢站出來抗爭,尤其是在攸關一家人的生存時。
我十一歲那年,隊裏欺負我家,不按工分給我們糧食,我一看那麼少,就說:「我家怎麼這麼少啊?」那人說:「你們就掙了這麼點工分。」我說:「你的記工本呢?拿來我看看,你記的這個工我也記著呢。」我劈里啪啦用算盤給他們算出來了,我說:「你看對不對?」我這一核對,他們沒話說了,又給了我家一股子糧食。
隊裏吃大鍋飯的時候,一人一頓飯給幾塊山藥。別人家給一大堆,我們娘仨就給幾塊山藥。看他們又在剋扣我家口糧,我氣沖沖的「啪」一下就把他們的稱攥住了,說:「你從新稱一稱,我家這仨人怎麼給這麼一點。」他們沒敢吱聲,順手又給了我兩大塊山藥。我們家處處受欺負,我要不爭就沒的吃。
「文化大革命」剛開始時,大隊讓我娘掃街。我找到大隊長問:「為甚麼讓我娘掃街呀?」他說:「地主富農分子過去剝削了,現在就得這樣。」我說:「你們都知道我娘和我爹都沒剝削人。我爹整天腰裏纏著繩子去地裏幹活,我娘在家推碾子磨麵,伺候一大家子人,他們都是自食其力的勞動者,他們沒有剝削人,讓他們掃街就不行。」我這樣據理力爭,他們就沒讓我娘去掃街,以後就不了了之了。村裏人都說我厲害。
我成了學校裏的「階級敵人」
我上小學的時候學習好,是老師和同學們公認的,但因為我出身成份高,不讓我上好中學。我們學校有幾個人考上了重點中學,其他人都是上普通中學,只讓我上的是半日制中學。我們那個學校的學生,不是學習差的,就是成份高的,從頭麥收放假,一直到過了秋天才開學,半年的時間不上課。中共就這樣不讓我們接受正常教育。
在考高中時,我再次受到不公對待,我成績再好也不能上高中。後來因為我的成績比別人高很多,農專(中專)才要了我。我們班只有我一個成份高的學生,在那個階級鬥爭一抓就靈的年代,我在班裏無論說甚麼話,三拐五拐就把我拐成「階級敵人」了。誰同情我,誰對我好一點,就說她們階級鬥爭的弦繃的不緊。就是因為共產黨把我們打成「黑五類」,同學們都把我當成敵人。那時我的精神壓力太大了。
一次,我們班裏的幾個人在一起玩,都給自己起著符合時代的名字,這個說「我叫紅果」,那個說「我叫「文革」,我說:「我叫立新吧,從新開始,立新。」班團支部書記「噌」的站起來,瞪著眼睛,變了聲的對我說:「你叫立新?你是反動的,你不破舊就是反動。」有個同學說:「她莫非還叫『破舊立新』呀?」別人笑了,我卻哭了。
我們那屆畢業生,招生簡章中規定畢業分到各縣農業局。結果畢業前文化大革命來了,一切都亂套了,我們應屆畢業生也不讓去縣農業局了,大家都不幹,就在學校等著。後來家裏有門路的同學都陸續找到工作走了。我一是腿不好不能下地幹活,二是成份高沒人給我安排工作,我就一直在學校等著,等到了一九六九年底,我是最後一個離開學校的。
在這期間,老鄉給我介紹了幾個對象。人家一看我身體不好,成份也不好,都不成。後來給我介紹了一個市裏的,就是我現在這個老伴。他沒多少文化,只上了三年學,我倆說不到一塊去。但我條件不好。我跟他說:「我家成份不好。」他沒說甚麼。我說:「我這個身體也不行,老了更不行了。」他說:「老了,我伺候你;你動不了了,我伺候你。」就這麼真誠樸實的兩句話打動了我。我心裏酸酸的,眼淚瞬間在眼眶裏打轉。就這樣,我倆訂了婚,登了記,領了結婚證,我就把戶口遷到他們家去了。
二、大熔爐裏煉真金
得法,如獲至寶
一九九八年過年的時候,我們班同學聚會。張慧(化名)是我們班的學習委員,上學的時候她身體就不好,總是鬧病,臉色不好看;上班後也是病病歪歪的。可是聚會那天她可漂亮了,臉色粉白粉白的,那個好看哪,簡直把我驚訝的不行。奇怪的是,其他同學誰都沒有像我這樣激動。後來我想,可能是師父給我顯現的。
我說:「張慧,你怎麼這麼好看哪?」她說:「我煉法輪功呢。」我問:「上哪兒煉呢?」她說:「在東河公園。」我又急切的問:「幾點開始啊?」她說:「清早五點。」我的興致馬上就沒有了,心想我可起不來,七點我還睜不開眼呢。我因為腿疼,凌晨兩、三點之前睡不了覺,早晨就不願起早。上班的時候,都是老伴做好飯叫我,我才趕緊起床。一聽煉功這麼早就起,我就不願去了,覺的自己受不了。
一天凌晨,我突然醒來,很精神。一看才四點多,躺著也睡不著,心想乾脆去煉功吧。我穿好衣服,直奔公園,那裏有二十幾個煉功點,我也不知道那個是法輪功,就直奔一個煉功點去了。一打聽,還真是法輪功。我就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我的腿當時就不疼了,這麼神奇?我對接待新學員的法輪功學員說:「哎呀,這個場挺好,要不我也學吧,怎麼煉呀?」他說:「你要想學就得看書。你不看書,光煉功不行。」我說:「哪兒有書啊?」他說:「正好新苗幼兒園開班,放師父的講法錄像,下午六點半開始,你想學就去吧。」
吃完晚飯,我懷著激動的心情就去了。錄像打開,老師開始講課,我一看老師這麼年輕,講的內容也是我從來沒有聽過的,我越聽越愛聽。一天聽一講,所以每天晚飯後,我最惦記的就是去聽老師講課。
聽到第三講聽到師父說「修煉要專一」。那天在回家的路上就碰見一個同事,追著我說:「你念阿彌陀佛吧,阿彌陀佛可好了。」之前她從來沒有跟我說過話,可那天她熱情的給我推薦佛教,一直追到我家。見她老是沒完沒了,我就說:「我煉法輪功呢,我聽老師說修煉要專一。」她說:「噢,行了,那你就煉法輪功吧。」現在想來,她就是來考驗我的。師父是想看看我能不能當大法弟子呀。
看師父的講法錄像看到第七、八講時的時候,有一天早晨我煉完功回家,跟我同一天退休的同事看見我,高聲喊:「大姐!你幹嘛去了?」我說:「我煉法輪功去了。」她說:「哎呀!你怎麼這麼好看了?臉色特別好。這幾天不見,你變化也太大了,這個功肯定挺好,你快煉吧。」
我家住在三樓,以前我每次上樓腿都很疼,上一層就歇一會兒。可是那天,我不知不覺一下子就到家了。當我意識到之後,心裏那個激動啊!我心想:「同事說我臉色好,我去照照鏡子。」一看,發現我的臉不腫了!以前我睡不好覺,臉也腫,眼也腫,臉色不好看。今天臉色真是挺好的,怪不得同事誇我呢。
我從一歲到五十二歲,左腿沒有一天不疼的,我從不知道身上不疼痛是甚麼感覺。可是煉法輪功還沒幾天,我的腿就不疼了,晚上也能睡好覺了,早晨也能起床了,我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我請回了大法書《轉法輪》。哎呀,我一看書就覺的太好了!大法的法理很快撫平了我背「黑五類」惡名遭受的種種心理創傷。在法輪功這裏,人人平等,你對我好,我對你好,都是為別人著想的,都以真、善、忍為原則做人的,不需要防備誰,不再害怕有甚麼人身攻擊。心情舒暢的無法形容,我做夢都沒想到會有今天的好日子。
我煉功到第十天的時候,我娘來了。一見面,娘就驚訝的說:「呀,閨女,你怎麼這麼好看啦?臉也不腫了,氣色這麼好。」我說:「娘,我煉法輪功呢。」她說:「你快煉,快煉,我閨女可有救了。」我抱住老娘高興的說:「我的腿也不疼了。」老娘高興的笑出了眼淚。
法輪功是性命雙修的功法,既修心性,又強身健體。而且修心是第一位的,只有修心,身體才能發生根本的變化。這時我才發現,修心也是剜心透骨的。因為我過去在被欺凌中增長了很多怨恨心、爭鬥心、看不上別人的心、防護心、懷疑別人的心等等,這些不好的心都得去掉,我開始走上了一條修心向善,返本歸真的路。真正找到了生命的意義,每天都過的非常充實。
我為大法說公道話
得法後,我每天都像生活在天堂裏一樣幸福。我常常為自己突然進入這樣一個美好的環境不由自主的流淚。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開始時我特別痛苦,想不通這麼好的功法為甚麼要被打壓?在謊言鋪天蓋地的時候,我是清醒的,因為我體驗到了法輪大法祛病健身的神奇效果,體驗到了佛法是真實不虛的,我有師父指導,知道該怎樣做。
為了讓受謊言欺騙的同胞們明白真相,我拿著從明慧網上下載的真相資料到私人打印社複印資料,印了就發。後來又貼真相,掛真相條幅。見有同修去北京證實法,我們三、四個同修也商量著去北京了。我們在金水橋大喊「法輪大法好」,之後在師父看護下順利回家。
二零零一年八月,我和同修一起貼真相標語時,被巡邏兵綁架到派出所,當時我們一直發正念。晚上我們看到警察們睡著了,我嚷了一聲「上廁所」。我心想:「你們聽見了,我們就是去廁所;聽不見,我們就走。」大鐵門鎖著,出不去。廁所牆是加高了的,也不行。從廁所出來後,突然發現廁所門口有一個特高的鋁合金梯子。奇怪,進去的時候還沒有呢,怎麼出來就有個大梯子?當時沒多想,我們「噌噌噌」就扒著梯子上去了,翻過牆從正門出去,門口正好停著一輛出租車,我們問:「走嗎?」司機說:「走。」我們直接上車走脫。平時我身上不帶錢,那天正好帶著七塊多錢,給了司機。事後我們才悟到,梯子是師父演化的,出租車是師父安排好接我們的,是師父救弟子們出來的。
我們也不敢回家,就去郊區一個同修家。幾天後,聯繫到了流離失所的同修,我們也就流離失所了。我們去了一個大規模經商的縣城,那裏很適合我們住,因為來自全國各地租房做生意的人很多,誰也不問你是幹甚麼的。我們用三輪車拉耗材、真相資料、真相光盤,出出進進,也沒人問你拉的是甚麼東西。
這個縣城聚集來了十幾個流離失所的同修,我們在那裏一起做證實法的事:有製作真相資料的,有製作真相光盤的,有裝訂資料的,有送往各縣資料點的,有的把被「轉化」過的學員再拉回來的……大家分工合作,儘管條件非常艱苦,但是互相配合的非常好。流離失所三年多的時間裏,我們都全心全意撲在證實法上,那種感覺真好。
同修之間也有心性上的摩擦,比如A同修跟誰也合不來,誰跟她一塊就氣的不行,有一個同修經常被她氣哭。後來我跟A同修在一塊,我也是跟她爭鬥。那個時候心性低,不知道是讓我們提高心性的,要是知道的話提高的該多快呀,可是那個時候還不知道向內找,就在那兒瞎爭瞎鬥的。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我和同修去縣裏交流回來,同修在汽車上看小本《轉法輪》被便衣警察發現,她趕忙合上書,放到了我的包裏。還沒到縣城,車就停下開始搜查,我倆直接被綁架到附近縣的拘留所,同修正念闖出。我被非法關押,警察問我姓名,因為我已經流離失所三年四個月了,不想再流浪了,所以我就說了自己的真實姓名。在拘留所裏,我絕食十五天後,我家人和當地派出所警察來接我了,從此我結束了流離失所的日子。
回家後,派出所的人找我,我就給他們講:「我一向非常尊敬你們警察,警察就應該是懲惡揚善的,你們就是為大家服務的。但是我到了拘留所以後,我可看清楚了,原來以為那裏面都是地痞流氓、各種犯人,鬧了半天全部不是,都是冤屈的老百姓,都是當地政府造成的。你們警察怎麼幹這個事啊?你們怎麼不抓壞人,專鎮壓好人呀?」他們面面相覷,無話可說。有個警察說:「阿姨,你挺能說呀。」我說:「師父讓我們做好人,按著真、善、忍做人。我們為甚麼受這個鎮壓呀,是我們哪兒錯了?讓我們受這個迫害,我得找自己呀,我得想一想錯在哪兒了?結果想來想去,我們沒錯,我覺的是黨錯了,是這個政策錯了,是你們沒按照法律去做。」他們沒話說,後來再也不找我了。
二零一零年,我被非法勞教一年。我不「轉化」。一天,隊長說:「你要覺的哪兒不舒服,就給隊長說。」我悟到是師父點化我。我想我怎麼出去呢?第二天一個犯人說:「阿姨,你有病唄。」我說:「我哪來的病?」我知道是師父又點化我,但是我不知道怎麼悟。師父看我還不悟,晚上就在夢中點化我。醒來後,我覺的我能走。第二天,我就跟隊長說:「我這個腿疼,我生怕我立著進來,躺著出去。」他們給我測血壓,顯示血壓高。隊長說:「你可別摔跤啊。」結果排隊走著走著,我「噹」一下就摔倒了,平著就躺下去了,嚇的她們趕緊扶我。幾天之內我摔了七、八跤,把他們嚇的夠嗆,我血壓也高,已經六十多歲了,他們把我弄到醫院去檢查,我心裏對師父說:「師父,您讓我走我就走,您安排甚麼就是甚麼。」結果一檢查,就給我辦理了「保外就醫」。我提前六個多月回家了。
師父給我延續了生命
二零零五年,我弟弟得了白血病,我去醫院伺候他。弟媳找個僻靜的地方對我說:「姐,你弟這病我正擔心呢,萬一不好了可怎麼辦?」我說:「哎呀,你可別這麼說,萬一還有奇蹟呢。」她說:「是啊,我也盼著有奇蹟,奇蹟在你身上就出現了。若也在他身上出現了,就說明那個算命先生算的不對。」
弟媳的話把我說懵了,我問:「甚麼算卦?」她說:「姐,你不知道,你弟早就給你倆算卦了,算卦先生說你活到五十三歲,你弟活到五十七歲。你看你都超過五十三歲了,還活的越來越好。他要是也超過五十七歲就好了。」我一下子明白了,我對弟媳說:「我是五十二歲得的大法,是師父給我延長了生命。我五十三歲以後的命,都是師父給的。」
我得法後,也曾勸弟弟學法煉功,他不學,不願意按照法去做。結果弟弟真的在五十七歲就走了。這說明算卦先生算對了。我弟媳告訴我這個話不是偶然的,是師父讓我知道我後來的生命是延續來的。感恩師父慈悲救度!
抓緊時間救人
知道了我的生命是師父給延續來的之後,我對時間更加珍惜。我開始學電腦、打印、做真相資料、講真相。開始做真相資料在同修家做,後來就把機器搬我家來了,我老伴也支持,後來孩子們也不說甚麼了。我除了自己發放,還供給小組的同修真相資料。
有一天,我在路上看見人家騎著電動車,速度又快又便捷,我就也想買一輛。我的腿不好,走路慢,我要有個電動車該多好啊。我回家就跟家人商量,他們都不同意,說:「你都六十多歲了,這麼大歲數騎電車,出了意外怎麼辦?」我不聽他們的,一直央求老伴:「給我買個吧。」最後老伴真答應了。
有了電動車,我可就有了「腿」了,路上時間節省了,講真相更方便了。我騎車跑遍了大半個城講真相。同修說:「看你走路像八十的人,看你騎車像十八的人,騎的真快。」電車已伴我十四個春夏秋冬講真相救人,就像哪吒腳下的風火輪一樣。
經過二十多年的講真相,我也總結出了自己的經驗。剛開始講真相時,我從中共邪黨的歷史開始講,講一個人就要兩、三個小時,費時費力,效果也不是很好,我心裏非常發愁。加上家務事繁多,很難抽出多時間去講真相。後來我跟同修交流講真相方法,發現把語言提煉後,幾句話就可以講清。因為一般常人沒有多功夫聽,我們就要在短時間裏講清楚,讓人家聽明白。遇上想了解更多的人,再詳細的講。
後來發現那個「大哥、大姐、小伙子、姑娘、孩子,打擾你一下,告訴你……」的開場白還是不夠自然親切,與對方有距離感,容易被拒絕。後來我就直接以關心、體貼他們的語言先溝通、聊天,讓他們感到我是真心對他們好。比如,天氣涼的時候,我就說:「大姐、大哥,今天天氣涼了,你可多穿衣服啊,這要凍著了可就麻煩了,上醫院治個感冒就得花大幾百,要注意身體健康啊!」一般他們都會笑著回答並感謝,這時候再切入講真相的內容,很容易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我還根據當時的天氣情況和聽真相人的狀態、特點,找關心他們的話題切入,這樣沒有距離感,對方不會產生甚麼防備心理或反感情緒。在親切的交談中,就講清了真相,做了三退。
現在我每週出去四、五次,每次都能勸退三、四十個人。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