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裏有條「法輪功路」
我們村裏原來有條路,斜坡下去,很陡,還坑坑窪窪的,根本就走不了。有車路過,都得陷在裏面出不來,費很大的勁,才能走出這個「陷阱」。那麼多年過去了,村裏都沒有想修一修這條路,更沒有哪個人動過這個修路的念頭。
我們學了法輪功之後,師父讓我們做好人,做一個為別人著想的人,對別人有益的人。同修們就商量著,能不能把村裏那條難走的路修一修。我提出這個建議後,大家都同意。要想讓路不那麼陡,就得把它墊高。計劃已定,我們村的大法弟子就開始行動了。
我們到處去推土,撿石頭、磚塊,墊在裏面,上面再壓上土。村裏人看見我們修路,只是觀望,並沒人參與,但是大法弟子看見了,就不斷的加入進來,最後發展到全鄉的大法弟子都來了,都幫著修這條路。
經過一段時間,路修好了。原來不能走的一條路,現在平平坦坦,變成非常好走的路了。此後,人們把它稱為「法輪功路」。人們走在這條路上的時候,不由的誇讚大法弟子無私的為百姓做好事,心中自然就想起了「法輪大法好」。
人們看到我們做的事,就說:這是法輪功
為了儘快還債,我和丈夫也做個小買賣。有時人家多給了錢,我們就給人家送回去。我要趕集擺攤,會有很多人圍著買,他們都知道我賣的東西好,又便宜,不坑人、騙人,不計較,好說話。我聽到有人說:「她是法輪功,不騙人,我就愛買她的東西。」人們都喜歡真、善、忍,所以人們才愛跟我打交道。我覺的我就應該把法輪大法的美好展現出來,人們看見我的言行,就知道大法好。
不僅我們家人這樣做,同修們也是這樣做的。看到路上有坑坑窪窪的地方,我們就用鐵鍬把它弄平了;看到路上有玻璃片、磚頭、石頭、樹枝等,就撿到不礙事的地方;看見孩子們丟的垃圾,我們都給撿起來,放到垃圾堆裏,讓人們走個平坦、寬敞、潔淨的路。
我們撿到東西都還給人家。若不知道是誰丟的,就到村裏的大喇叭去喊。次數多了,只要大喇叭一喊,人們就說:「這又是法輪功做好事呢!」同修們都是這樣嚴格要求自己,我們村裏誰都說法輪功好。
一九八九年,南方發大水。我們家那時有十元錢,我們就捐出去五元錢。我們兩口子生病那麼多年,還有外債沒還清。但是一方有難,我們也想支援,獻出一點點愛心。
去北京信訪後 被抓回當地拘留所
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後,我也參與了「四﹒二五」、「七﹒二零」之後的北京上訪,講真相。一次,我去北京信訪後,被北京警察抓走,他們打人的時候,我說:「你們還打人?打人犯法。」他們就不打了。到男同修那邊,也有打人的,我說:「你們這些小丑,還敢打大法弟子,打人犯法。」那人說:「聽你的,不打了。」
他又問我:「你手上有師父的經文吧?」我說:「沒有。」他說:「得檢查檢查。」我說:「你不配。」他說:「你是老師?」我沒說話。他見我說的每句話都理直氣壯,就以為我是老師。他又對我說:「你們不是要去信訪辦嗎?我帶你們去,有甚麼想法可以寫下來。」我說:「行。」去了之後,讓我們寫來北京的理由,還寫了自己的詳細地址,這樣他們就知道我們是哪裏的人了,然後把我們送回來了。
我沒想到他們是騙我們的,結果回到縣裏,就挨打,我被一陣拳打腳踢,他們猛烈的攻擊我的頭部、耳部、眼睛和臉等,直至我昏死過去。在我意志還不清醒時,他們逼問我的姓名和住址、為甚麼去北京等等。當我清醒過來後,我就告訴他們:「我去北京就是想告訴國家領導人,法輪大法有多好。法輪功教人向善,使人人身心健康,道德提高,對人民對國家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我就是大法的親身受益者,希望中央領導能耐心的聽聽我們的真言和心聲。」
我被送到拘留所,我也給拘留所所長講真相。所長搖搖頭,嘆氣說:「現在公安這樣做都是違法的,將來他們都要受到法律制裁的。中央領導這樣做,又像當年的文革,最後倒霉被制裁的還是我們這些執法人員。法輪功早晚都得正過來。」我被非法關押了十五天。
再次進京護法,回鄉後腳被踹成踝骨骨折
回家後,我還是對在天安門的同修放心不下,再想去看看。丈夫說:「去吧,我也去。」我倆一起去了北京。路上有人問我們:「幹甚麼的?」我丈夫一瞪眼,大聲說:「甚麼?」他們嚇的就不敢問了。我們到了天安門,去了五、六個地方都沒有事,我們就回來了。
回來後,協調人說:「某某也想去北京,她不知道怎麼走,你帶她去吧。」當時我的法理也不是很清,那就帶她去吧。走到天安門的時候,她想坐下,我說:「別坐。」我們一直要走,她非要停下。人家就跟我們要身份證,把我倆扣下了。警察審問她,不審問我。她說:「我們是一塊出來的。」
回到當地鄉政府時,硬把我們拖下車,強逼我們跪下,還對我們拳腳相加。我認為自己沒有做任何違法亂紀的事,始終沒有跪下。他們十幾個人就兇狠的用腳踹我的腳踝和小腿,當時我聽到「喀嚓」一聲,再看我的腳,踝骨處已經斷開了,骨頭都扎出來了,清晰可見。當時我無法站立,他們才收手。
他們又把我們弄到派出所,他們寫了甚麼,讓我簽字。問我:「誰讓你去的?」我說:「沒人讓我去,我自己去的。」我想我才不配合你。他用電棍電我,我就跟師父說:「師父,我出來證實法沒有錯。他要電我,就電他。」他先電我右邊,那火星子「吱吱」的冒,一下電到他了,他說:「哎呀,壞了!」換了一個電棍又要電我,電我的左邊,我還想電我就電他,讓他的電棍壞了,電棍真壞了。他說:「你還樂呢,是你師父保護你呢吧?」我說:「就是。」
後來就把我帶到拘留所,我跟他說:「過去煉法輪功的到處都是。現在是江澤民發動的迫害法輪功,連個紅頭文件都沒有(這句話是從我腦子裏來的)。」他說:「他們給我飯吃。我就像江澤民的一條狗,他讓我吃幾碗就吃幾碗,讓我吃幾口就吃幾口,我得聽他的。」我說:「你聽他的,你就上當了。」
我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後,還不讓回家,又把我們弄到洗腦班。他們弄來污衊大法的人「轉化」我們,我們不聽他們的。他們派來了一個好一點的律師,我就跟他說我們怎麼學的法輪功,我們怎麼做人的,講了好多。律師說:「真要這麼好,我也想學。謝謝你。」因為他是來「轉化」我的,最後他說:「那你給我寫個保證書。」我說:「我不寫。」他說:「你不寫,你給我留一句話。」我說:「我這個生命就是為法而生,為法而存。」
在洗腦班,同修們一起背《論語》,背《洪吟》,狀態非常好。我說:「咱們得抵制邪惡,得絕食。」我們說絕食,他們就不幹了,給我們拍照,我以為要把我們槍斃呢,我不怕。
他們把我的腳踹傷後,沒有給我採取任何治療措施,後來是我煉功煉好了。
(未完待續)